第一百四十七章 越来越热闹了(第1页)
带着面具的脸看不清表情,但那双眼睛盯着温令仪,无比阴翳。上一次在宰相府差点被这大周女人的人打掉面具,灰奴对她的嫌恶已经升级为憎恨。瞥见挡在温令仪身前的春桃,眼中更是闪过一丝杀意:“尔等竟敢欺辱我西域公主?是何居心?!”温令仪做事不是个没有成算的。早在圈套设下的那一刻,她便与王皇后说了。王皇后知道拓跋娜尔阴狠毒辣,但好歹她也是大周的皇后,拓跋娜尔再放肆也不敢在她面前做什么。所以她才会一直把温令仪叫到身边。心里并未将她当成一回事。这次她们是有更大谋算的,一旦成功,以后再也不用受那糟老头子的窝囊气。她整个人也能彻底放松下来。陈婉柔前世的风光早已不在,别说与太子偶遇,她那个快要枯败腐烂地模样,连宫门都不敢踏出去。拓跋宏进京又贡献了新的美人,老皇帝早就将那个新鲜一时的顺嫔抛在脑后。但王皇后对她的恨意,对她的报复还未结束……当拓跋娜尔带着一群野猪冲过来的时候,王皇后人都傻眼了。当时下意识的反应就是去看温令仪。见她胸有成竹才算安心,只要护好自己就成。此刻看着下面一群野猪的尸体,有的还没死透,哀嚎声听得她越发愤怒。她是真的小瞧了拓跋娜尔的黑心肠……不,不应该说她黑心,而是她本来就没有心,她更没有任何惧怕大周的意思。大周都不怕,她这个皇后又算得了什么?王皇后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上前将温令仪护在身后,目光冷冽地看着戴着面具的男人和刚刚被侍女搀扶起来,疼得龇牙咧嘴的拓跋娜尔。“呵,是何居心?本宫还想问问你们西域公主,是何缘故惊马,又是何居心将野猪引至此处?若非昭昭身边的侍女机敏,方才那几枚不知从何处飞来的毒针,恐怕就要伤及本宫这个皇后!”王皇后声音不高,却带着久居上位的威压。毒针?面具下灰奴的脸色很是难看,他知道公主身上有什么秘密武器。那也是他特意为公主带来的。但他再三叮嘱过公主,不到危及性命之时,万万不可以将此物暴露。公主不听他的劝阻便罢了,她还……灰奴磨了磨后槽牙,看向拓跋娜尔。拓跋娜尔又惊、又怒、又疼,她没想到温令仪身边那个贱丫头如此厉害!更没想到王皇后会直接点破毒针!她一时语塞,磕磕绊绊地想起之前准备好的说辞:“我……本公主不知道什么毒针!是马儿被那群野猪惊到了!是意外!都是意外!我哪知道皇后会在此处?”“意外?”温令仪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公主方才冲过来的势头,可不像是完全失控。你若是没有看到皇后娘娘,为何口口声声喊着皇后娘娘救命?假装不认识野猪,说它们是怪物。而且,公主骑术精湛,西域闻名,方才还扬言要与我比试呢,怎会轻易被几头野猪追得如此狼狈?还偏偏朝皇后娘娘与我所在之处冲来?这意外,未免太多了些,能将这么多意外汇聚到一起,可真是不容易啊。”温令仪顿了顿,看向树上那枚泛着冷光的毒针,又瞥一眼拓跋娜尔刚才扬手时,袖口若隐若现的一个精巧机关,那是腕套的痕迹。春桃眼尖,早在第一时间发觉的时候便告诉了自家小姐那些毒针出自哪里。这次幸好是她提前出手,若是被动承受,指不定就要着了她的道。温令仪一点也不后悔,设下这个圈套,即便今早拓跋娜尔不来招惹她,她也打算给她一个教训,就在第一天。让她老老实实地不要出来搞事,免得这个不定时炸弹出现会破坏原有计划。王皇后原本是不认同的,架不住温令仪在她那里的信誉实在是高,便也随着她去了。王皇后生怕这时候西域那边出手,还派人默默去保护了拓跋娜尔,顶多吓唬吓唬她便罢了,真在围场受伤可不是什么好事。王皇后实在太低估拓跋娜尔的恶了。或者说她是高估了大周在西域人眼中的震慑力。所以此刻才会如此愤怒。温令仪早知道这是必然发生的。瞧见骑马匆匆赶来的拓跋宏,一落地第一时间看的是王皇后,确认她安全无虞,才去看自己妹妹的情况。“发生了何事?本王怎么说也是大周的贵客,本王的妹妹身为公主嫁给你们大周的臣子本就委屈,老远就听见温姑娘咄咄逼人的声音,你可是为了那陈文礼,故意为难本王的妹妹?”拓跋宏开口就是责问。主打一个倒打一耙,先声夺人。温令仪都要被这对无耻的兄妹给气笑了。拓跋娜尔险些犯下大错,他竟然胡搅蛮缠甩锅到了儿女情长上?就差没指着她的鼻子说:你温令仪就是嫉妒我妹妹成为陈文礼的妻子,故意要栽赃陷害她!温令仪笑笑,看着不远处赶来的贤王,觉得颇有意思,越来越热闹了。这才第一天,贤王的人设和立场还能稳住吗?贤王也是带着一队人马赶来,很是声势浩大,身后紧跟着的侍卫马背上还有滴着鲜血的猎物。他依旧是那副温润如玉地模样,只不过此刻眼中多了一丝焦急,视线远远地便落在温令仪身上。王皇后眉头紧锁。不禁想到上一世……这个看似儒雅的疯子,背地里为了得到昭昭做过多少丧心病狂的事。她微微侧身,将温令仪的身影完全挡住。上辈子发生的事情必然不能重演,她有义务帮为卫将军好好守护着他的媳妇儿。贤王面上没有任何不悦的神色,对上王皇后的双眼,反而温和有礼:“皇嫂,这是发生了何事?本王与皇兄正一起狩猎,听见这边有骚乱,便赶过来瞧瞧。”他瞥了地上的野猪一眼,神色有几分焦急:“皇嫂没事吧?”贤王似是才注意到拓跋宏和拓跋娜尔,顿了一瞬,问道:“拓跋侄儿怎么也在这里?”:()为夫纳妾十八房,我收将军做外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