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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侯爷好福气啊(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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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文礼的身影出现在侯府门口时,落日的余晖正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他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旧官服,发髻散乱,原本丰神俊朗的脸上添了几道狰狞的疤痕,天牢能使什么好地方?没错都要给你屈打成招,更何况他还被抓了个现行。拓跋娜尔没苏醒之前,陈文礼没少受罪。这辈子他是再也不想犯错误了,挨打都不是最难熬的,主要不让你睡觉,只要你稍稍有点困意,想方设法也会把你弄醒。陈文礼精神几近崩溃,到后来审他的人说什么他都应,至于人家嘴里说的是什么,那是一个字也听不见。他一瘸一拐地往府内走,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昔日定远侯的意气风发,早被这场牢狱之灾磋磨得荡然无存。“侯爷!”娇娘眼中迸发出光亮,仿佛抓住救命稻草,猛地甩开李德贵的手,跌跌撞撞地扑过去。可她刚跑到陈文礼面前,竟然被他一脸嫌恶地避开了……避开了?!娇娘跌倒在地,脸上满是不可置信。虽然陈文礼入狱之前对她的态度就已经没那么热情了,可两人毕竟有孩子。他从不会当众落她的脸,甚至在老太太辱骂她的时候帮着她说话,怎么进了天牢一趟,人就变了呢?是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吗?还是……他知道她想跑了?不、不可能……他不是一直在天牢里?陈文礼没有多余的解释,目光扫过她,又落在院子里立着的李德贵身上,瞳孔骤然一缩。他自然认得李德贵,心里很是瞧不起这种阉人,面上却十分客气。“李公公。”陈文礼强撑着躬身行礼,声音沙哑得厉害,“不知公公驾临,所为何事?”李德贵皮笑肉不笑地甩了甩拂尘,目光在他狼狈的模样上转了一圈,才慢悠悠道:“侯爷客气了,杂家今日来,是给侯爷送一份天大的恩典。”“恩典?”陈文礼心头一跳,先是狂喜,以为皇上是不是要收回之前那道休夫圣旨。可看到李德贵手里那明晃晃的圣旨,又隐隐觉得不安。娇娘吞了吞口水,爬起身,想开口说点什么,但陈文礼压根不看她。李德贵不再卖关子,清了清嗓子,再次展开圣旨,那朗朗的宣读声,此刻听在陈文礼耳中,却字字如惊雷。前面那一段夸赞的场面话他都没有听清,但最后一句……“朕特赐婚:以拓跋公主配定远侯陈文礼,择吉完婚。”轰——陈文礼只觉得脑子里一声巨响,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踉跄着后退两步,如果没有身后的廊柱撑着,早已瘫倒在地。“拓跋公主?哪个拓跋公主?”他声音里满是惊恐:“是那个……那个……我不小心……我……”陈文礼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那天晚上发生的事,“西域来的……拓跋公主?”陈文礼悔啊!悔的肠子都青了!在天牢的这些天,他无比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听温令仪的话,去给那拓跋公主解什么春药。温令仪明明是他的妻子,正常的妻子哪有将丈夫这般推出去的道理?可他偏偏信了!他以为拓跋公主能让他平步青云,所以心动了。他发誓,当时真的是想往上爬以后能帮助岳父,结果招惹上拓跋娜尔那么一个大麻烦!之前因为情蛊的缘故,陈文礼只是不想再人前表现的与拓跋娜尔亲近,身体实际上很诚实,很想与她再发生点什么。可是!这些天在天牢里,陈文礼听那些狱卒口中说的都是拓跋娜尔。说那位看起来美若天仙的小公主,实际上是个心如蛇蝎的女人。入京后,在宫里闹得鸡飞狗跳,一根根拔掉宫女头发将人逼死,强迫伺候她的太监脱下裤子给她展示不健全的身体,唱弹曲儿的姑娘因为一双纤纤玉指太漂亮直接被她砍掉……太多太多,她的手段之狠毒听得他头皮发麻,只要想想与她有过肌肤之亲就感觉后怕。他有时候甚至在想,温令仪是不是恨他,是不是知道那拓跋娜尔是如此阴狠之人才让他去解毒?不过幸好,拓跋娜尔是公主,来大周是为了和亲的。她的和亲人选怎么着也应该是个皇子,他一个没什么实权的侯爷,根本轮不到自己。陈文礼压根就没听到狱卒和他说了什么,那时已经处于神志不清的状态,但凡清醒一点,他早就知道自己是被拓跋娜尔选中的和亲对象了。否则,等待他的可不仅仅是关天牢那么简单。但他才刚到家,听到了什么?拓跋娜尔那样的女人……她、她、她……怎么会被赐婚给自己?李德贵笑眯眯地点头:“侯爷好福气啊,正是那西域来的拓跋公主。你犯了如此大的重罪,若不是拓跋公主选择不追究,你应该知道自己会怎么样吧?”“皇上说了。”李德贵清了清嗓子,又模仿着老皇帝的口问道:“此番赐婚,为的是睦邻安邦,侯爷可得好好待公主,莫要辜负了圣恩,和拓跋公主对你的一片深情呐。”“不……不可能!”陈文礼疯狂摇头,眼中布满血丝:“我刚从天牢出来,我是戴罪之身,我有罪,我有大罪!皇上怎么会把金枝玉叶的公主赐给我?一定是哪里弄错了!公公,你再看看,是不是圣旨拿错了?”他状若疯癫地想去抢圣旨,被李德贵身边的小太监一把拦住。“侯爷,圣旨岂容亵渎?”李德贵脸色沉了下来,语气也瞬间冷下:“君无戏言,皇上金口玉言,岂会有错?”“侯爷,不是杂家多嘴要管你的闲事,但皇上对你,对老侯爷已经够纵容了。曾经你们侯府设计陷害人家宰相千金,皇上不知实情,念在你一腔热情之下将宰相千金赐给你做妻子。可你们侯府都做了什么?千方百计得来的婚姻不知道好好珍惜,你家老太太日日刁难人家,你更是半点不知洁身自好,竟然还在外面养了个外室,连孩子都生了?”李德贵轻嗤一声:“这难道是你们定远侯府的传承吗?难道不知嫡长子对世家大族来说有多重要?”他摇摇头:“如此家风,难怪定远侯府被皇上如此偏爱还是日渐衰败。”:()为夫纳妾十八房,我收将军做外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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