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求求夫人给我们母子一条活路(第1页)
与其等着温令仪给他不知道扣什么大帽子,不如自己承认。陈文礼拽着裤带,来到温令仪身前。那副模样像个小丑。温令仪后退一步,陈文礼却‘扑通’一声给她跪下了。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实在是陈文礼此时的模样太过可怜。人,总是会下意识地同情弱者,此时的陈文礼就仿佛一个被逼入绝境,走投无路的丈夫。“侯夫人,差不多就得了,你们夫妻二人的事不必闹得如此难堪,关起门来自己解决吧。”“我早就想说了,我等来定远侯府不是看你们唱大戏的,这好好的册封宴怎么就闹成这样?为人妻子的理应给丈夫体面,你如此咄咄逼人实在不应该。”“陈大人也是糊涂了,身为丈夫理应顶天立地,跪天跪地跪父母,哪有给妻子下跪的?快起来吧!”说话的全都是男人。在管教妻子这一块,男人们出奇的默契。尤其是带自己夫人来的,生怕也学了温令仪这些把戏。他们在那里劝着,陈文礼抬起头,目光死死地瞪着温令仪:“你故意将娇娘弄过来,不就是想彻底毁掉我的名声?但你莫要忘记,一旦公开出来,侯府长子的位置便再也不可能从你肚子里爬出来!”趁着人声嘈杂,他又是威胁又是恳求:“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们关上门解决可好?是我对不起你,无论你想让我为你做什么都成。”哪怕……哪怕是到皇上面前求一旨和离书。可惜,晚了。和离怎么能解温令仪的心头之恨?他们不仅算计她,知道她并不受摆弄,三番四次想要她的命!陈文礼投到七皇子那里多次陷害父亲。和离?做梦!陈文礼伸着手,试图去抓温令仪的裙摆。温令仪后退一步,冲着他笑:“只是一个娇娘和私生子那么简单吗?陈文礼你当真自以为是,觉得别人都是蠢猪?”陈文礼心脏怦怦乱跳,瞪着温令仪的眼睛里带着惊恐:“别忘了咱们是圣旨赐婚!”和离的事儿还没影,如今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他有事,温令仪跑得了?“那就,试一试。”温令仪笑容灿烂。嫁入定远侯府以来,她第一次对陈文礼露出如此明媚的笑容。“爹爹……娘亲……”幼童呜呜地哭声传来。所有人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就瞧见一个四、五岁大的小娃娃无助地站在人群后哭泣。陈文礼瞳仁骤缩,急忙喊下人将孩子弄走。谁知方才那个已经被替换掉,侍女模样打扮的女子,甩开钳制着她的人,冲上前抱住那孩子。“娘亲在这儿,宝哥儿别怕!”方才女子一直低着头,谁也没瞧见她的模样,此时再看清时,不由得都再次转向温令仪。这怎地与宰相千金如此相似?该不会是……很快,猜测便得到验证。孩子似乎被吓坏了,在母亲的怀抱里压根不能缓解。人群中让开的缝隙正好让他瞧见跪在地上的男人,孩子甩开母亲,踉踉跄跄地要跑过去,口中还叫着:“爹爹!爹爹……”娇娘本想去拉孩子,但瞥见了那个看上去高高在上的女子,她咬了咬牙,装作跌倒地模样,愣是没拉住一个小娃娃。孩子的腿脚还不壮实,跑着跑着忽然跌倒。陈文礼的心都跟着揪起来,但他忍住了,还呵斥府中下人看管不利。陈文礼不停对娇娘使眼色,快走快走,这已经不是能光明正大公开她的事情了!温令仪这女人可怕的很,她早就知道娇娘却隐忍不发,就是等待一个时机,或者是调查娇娘。如今不知道她手里有没有证据……陈文礼太害怕了!本来想好一不做二不休认下自己的错,温令仪的话却让他退缩了,害怕了。可他太低估娇娘想要回定远侯府的心。孩子跌跌撞撞爬起来,哪个下人敢来拽他就撕心裂肺地哭:“我是定国公府的小世子!你们谁敢动我,我爹饶不了你们!”“爹爹救我!”这小孩养得极好,白白胖胖地,就是下手那叫一个狠,甩不掉的家丁又不敢真的拿他怎么样。孩子捡起地上的石头就往家丁头上砸。家丁吃痛松手,孩子哭着抱住陈文礼脖子,手里依旧攥着那块石头朝着温令仪的方向丢过去:“坏女人!就是你抢了我爹!爹爹是我的,祖母也是我的,凭什么你嫁过来我和娘亲就要搬走?你坏!”小孩子的口齿不是很清楚,但大抵能猜测出他说了什么。而且这番话,是一个四五岁的孩子能说出来的吗?定是有人在他面前成日里念叨啊!一瞬间,众人好像明白了定远侯究竟犯了多大错误,才要不惜毁掉妻子的名声也要害她。温令仪不是没有娘家可回的可怜虫,人家还有宰相父亲撑腰,万一陈文礼婚前就有私生子的事情被爆出去,那不是找死吗?,!宰相大人绝对不会绕过他的!难怪了温令仪这般不给陈文礼留脸面,他们侯府也太不地道了,看这孩子的年龄,再看看那女子的长相……实在是令人恶心,恐怕早就算计好了。温令仪与陈婉柔交好,定然另有隐情!“宝哥儿!”娇娘从地上爬起来,连忙将孩子从陈文礼身上扯下来。她模样虽与温令仪有几分相似,但举手投足都是媚态,哭起来的时候也咬着下唇,看着可怜极了。娇娘紧紧搂着孩子,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唇瓣都咬出血丝了。随后,她扑通跪在温令仪面前,声泪俱下地道:“求求夫人,给我们母子一条活路吧!我知道您今天故意把我们娘俩叫来是为了陷害侯爷,但孩子是无辜的,我愿意赴死,只求您能给孩子一条活路!收下他吧,您正好没有孩子,将宝哥儿过继在夫人的名下,您想让我如何我便如何!”娇娘抱着孩子狠狠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孤儿寡母哭得十分可怜。在场的男人们又忍不住泛起怜惜之心,纷纷想要替母子二人开口,可这种事恶心到的始终是女子,对那对母子同情不了一点。所有人都等着看温令仪是如何解决此事的。一旦开了先例,那以后私生子不得各个往家里领?无关自己利益的时候人人冷眼旁观,一旦有可能危机自身,女子们纷纷站出来说话。“装什么可怜小白花呢?婚前便与男人苟且生下的野种,还想过继在人家正头夫人的名下,想的不要太美!”“陈文礼你也太恶心了!早早便找了个与你夫人相似的女人生孩子,还敢说人家勾引你?难道不是你自知配不上宰相千金才弄个冒牌货?”“就你也敢接受圣旨赐婚?这可是欺君之罪!”夫人们群情激奋,纷纷指责。娇娘似乎受不住了,身子摇摇欲坠。她抬眼望着温令仪,眼里满是恳求:“夫人,都是娇娘的错,是娇娘先勾引的夫君,宝哥儿……我便交给您了,夫人是个心善的,定是会好好抚养宝哥儿长大!”娇娘抱着孩子起身就要往温令仪怀里塞。她早就知道宰相千金是个菩萨心肠,不仅筹款运粮,还会救济灾民,孩子可是侯爷的,生都生了,就算她想弄死,如今已经大白于天下,为了她的名声也是不敢的。宝哥儿,她必须接受。便是心里膈应,她也只能接受。娇娘吃准了温令仪要体面,压根没想到她不会接一个五岁幼童。小孩‘咚’地一声掉在地上,发出更加凄厉的哭嚎声……:()为夫纳妾十八房,我收将军做外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