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每一年都想和你一起(第1页)
许藏月满不在乎地说:“回呗,我还要和他一起过年呢。”烟花不断绽放,她的声音听起来断断续续。他宽大的手掌拢着她的脑袋,把她耳朵摁到唇边,“再说一遍。”男人的低声在耳边放大,多了几分威逼的意味。他的话说完之后,徐言礼强势地交换了方位,把她嘴唇贴到他的耳朵上,意思是一个字:说。许藏月哪里还敢说,于是改口另一句话,“我说,每一年都想和你一起过。”徐言礼满意地笑了,在她耳边回复我也是。紧接着又说,今晚再试试其他姿势。许藏月反应了一下,随即拳头捶了下他的胸口,又说有小孩在自己倒说这种混话。他看穿了她无声的责骂,辩白道:“小孩听不见。”烟花结束后,如同经历了枪林弹雨,只剩下浓重的硝烟味弥散空气中,昭告存在过的痕迹。隔绝外面的空气,房间浴室里满是沐浴乳芳香的气味,几乎要掩盖不住暧昧淫靡的味道。头顶的热水不停地浇灌在身上,热气涌动。许藏月后背轻靠在潮湿的墙面,四肢攀附在男人身上,负荷了她身体的重量,完全地纳入他。狭小的空间回音清晰,淅淅沥沥的水声包裹着交错的喘息声。这样的时刻,他们还有余力说话。她搂紧他的脖子,一片舒适的晕眩之中叫他老公,“要不然…试管吧。”他鼻尖深深地抵在她脖颈,嗓音又低又哑,“不想你遭罪。”“嗯…”她闭着眼,感受他赋予的温柔。男人情动的声音咬在她耳边,我再努力努力。过了一会儿,他拿浴袍裹住她的身体,转移到床上,努力了一整个晚。除夜这天,许藏月在徐家见到了徐亦靳。感觉是有些奇妙的,过去来这里是朋友的身份,如今多了一层亲属关系,反而更拘谨些。徐言礼在书房写对联,许藏月不喜欢墨水的味道,总会让她想起小时候练书法被老师打手心的记忆。她要出去透气。这座房子的构造她很熟悉,轻车熟路独自往三楼的露台。露台种了不少植物,现在不是三角梅开花的时节,墙角的枝顶却冒出几盏粉白的花朵。一片暖黄的阳光洒下来,几乎要压过了开得正盛的山茶花。许藏月来迟的发现露台还有一个人,顶着温暖的太阳,半躺在躺椅上,一双长腿懒散地伸展着。不用细看,必然是徐亦靳。直接掉头走人,会不会显得太刻意了?在她犹豫的时间里,徐亦靳朝后扭头,看见她杵在那,主动询问她要不要吃橘子。许藏月念头中断,大大方方地朝他走过去,旁边还有一把椅子,她不客气地坐躺下去。徐亦靳伸手递过来一颗橘子,“我给你剥?”许藏月接过,“不用,谢谢。”她拇指拨开一小片橘子皮,橘子的清香散了出来。“舍得让我哥断尾了?”徐亦靳手臂枕着后脑,闭着眼和她说话。许藏月慢一拍的反应过来,这是在说她是徐言礼的尾巴,她撕了橘子皮朝他弟弟砸过去,“你才尾巴。”刚好砸在他的脖子上,徐亦靳伸手摸到这一小片果皮,修长的手指缓缓捻着,像是提醒她,“收敛点脾气吧,我哥脾气再好总有一天会失去耐心。”“他又不是你。”许藏月塞了片橘子瓣到嘴里,产生了一丁点反思的念头。徐亦靳睁开眼睛,阳光直射,他深深地眯起眼。他们两人的脾性相像,如果在一起的话必要一方作出改变。没有勇气笃定自己的改变,这也曾是他顾忌的重要原因。他认同般嗯了一声,“我不是他。”许藏月剥好一整颗橘子,完全没有要分享的意向,自顾自地吃了一瓣又一瓣。没一会儿,徐言礼寻了过来,许藏月把手里剩下的两片橘子瓣悉数分给了他,另外还分了一半座椅。她躺着,他坐着,刚好挡住她脸上的太阳。她用膝盖撞撞他的后背,“春联写好了吗?”“好了,等墨迹干一会儿。”许藏月哦了声,语气有点儿懒洋洋的,“谁负责贴?”这话已经是把自己排除在外了,自然,有两个这么高的男人轮不到她。那么是谁。“哥,你更高你去。”徐亦靳八风不动地躺在椅子上。“……”许藏月仰头看了看坐着徐言礼,“有更高吗?”徐言礼转头看她,居然斩钉截铁地说:“没有。”奇了怪了。男人在身高上不是一向锱铢必较,基本涉及到尊严问题了。现在为了不干活,宁愿自矮一截。许藏月饶有兴致地建议道:“那你们比一比,高的去贴。”像两个正在长个的小孩一样比一比。徐言礼手掌落在她细长的腿上,稍微用力捏了一捏,许藏月缩了缩腿,一脸无辜,“我又没说错。”徐亦靳撑着扶手,慢悠悠地站了起来,“行,我高我去。”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看着男人高挺的背影离开,许藏月坐起身,下巴抵在徐言礼坚实宽阔的肩上,“他真比你高啊。”徐言礼单臂搂住她的腰,侧过头看她,“你觉得呢?”许藏月两根手指比了下高度,“你应该高这么一点点。”徐言礼扫过她手指之间几乎看不见的缝隙,眉梢极轻地一挑,夸赞小孩似的摸了摸她的脑袋,“观察的挺仔细。”“当然。”许藏月还挺骄傲,双手抱住他的窄腰,“你又不懒,为什么不愿意贴个对联。”他手掌滑到她颈后,“妈有强迫症,贴个对联太受罪了。”原来是这样,许藏月不禁笑了。密匝匝的睫毛盛着两片光,丝丝缕缕的阳光渗进眼瞳里,笑起来的眼睛异常清澈明亮。他像被光芒吸引,不由地凑过去,嘴唇碰上她的唇,轻轻摩挲了会儿,微微张唇,循序渐进地挑开她的唇缝。温暖的阳光下,一个充满橘子味的吻,像在品尝充沛的阳光照拂过的橘子瓣。一个短暂的深吻后,许藏月靠在他后背,躲开迎面的阳光,声音低低懒懒地,“也不知道另一个家今天是谁贴春联。”徐言礼指腹在她腰间摩挲,“问问,没贴的话我去贴。”听他说的认真许藏月怔了怔,歪头笑看他,“不怕我妈有强迫症?”徐言礼看着她晒到阳光的漂亮脸蛋,略微偏了下身,“有吗?”许藏月笑着摇头。他箍住她的腰,一把将人捞起来,“那走。”:()夺吻春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