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你今天对我有意见(第1页)
白天阳光普照,夜晚的天空呈现一种冷调的蓝色。无风,树影几乎静止不动。这样沉静祥和的环境里,正好有一场盛大的烟花和无人机表演。许藏月先前说想看,徐言礼便一早定好了视角最佳的酒店房间。可到了这天,她却说不想去。徐言礼在回家的路上给她打电话,听见她说不去了,他归咎成自己的原因,道歉说:“因为我太迟回来了是不是,抱歉今天年终大会拖延了一些时间。”“就是不想去了。”许藏月任性地嚷道。她情绪太好猜,都写着脸上。虽然现在看不到脸,但听得出语气不是高兴的。徐言礼只能先顺着她说:“好,不去了。”觉察不对劲,他握紧方向盘,一路驰骋回家。这些天,王淇和她女儿在家里住着,徐言礼几乎感受不到这对母女的存在。不知道是王淇太有边界感,还是对身份显赫的男人感到过分敬畏,晚饭一结束王淇便会带着女儿回南院,尽量不打扰他们。今天徐言礼没来得及回家吃饭,难得在客厅遇上了王淇以及她女儿西西。西西应该被她母亲教导过,见人就问好,软软糯糯地说了声叔叔好。徐言礼垂眸淡淡扫过小女孩,他没有太多和孩子交流的经验,只对孩子微笑了笑。“徐总。”王淇第一次单独和他打招呼,声音有些颤,“藏月心情好像不太好,她晚饭还没吃。”徐言礼视线移向她,礼节性地点了个头,“我知道了,谢谢。”他心中不安,不再和旁人交流一句,大步流星地往楼上走。空气里还有未散尽的甜香,似乎是出炉的面包,糅合了咖啡的香气。食物的气味渐渐淡去,直到完全闻不到。徐言礼推开房间的门。走廊的灯光倾泄进去,堪堪映照着房间里的光景。橄榄绿的沙发上,有个纤瘦的身影蜷缩在那,像未舒展的花苞,纤美艳丽又隐藏着份柔弱。徐言礼伸手打开一盏灯,转身合上门。回身时看见许藏月正看着自己,一双漂亮的眼睛眼巴巴地看着他。他对她温柔一笑,大步越过两人之间的距离。徐言礼刚坐到她身旁,许藏月支起半身,一言不发地抬起胳膊搂上他的脖子,他顺手揽着她的细腰,把人抱到腿上,长久地吻了吻她的头发。然后语气很轻地问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许藏月脸埋在他颈间,闻着他的味道,除了一贯冷调的香气,还多了抹淡淡的茶香。“你今天去哪了?”她闷闷地问了一句无关的话。“一直在公司。”他回答以后过去好一会儿,许藏月才又说话,“我今天去医院了。”徐言礼略微一怔,抬起手掌缓缓抚摸她的头,好久都没说话。许藏月把脸抬起来,眼睛看着他俊冷的侧脸,不太高兴地说:“你为什么不说话?”他看向她,似乎很勉强地笑了下,坦诚地说:“在害怕。”母亲刚生重病,如果她身体再有什么事,对他的打击或许是致命的。许藏月默了片刻,在心里整理好措辞,含混地说了一串话。她的声音钻进耳朵,徐言礼听得一清二楚。最终可以浓缩成一句话:我没有怀孕了。隐约有所预料,藏在气泡里零星希望正安静地破碎。他不动神色地舒了很长一口气,“你没事就好。”许藏月一听,撒气地锤了下他的肩膀,“什么叫我没事就好。”骨骼的撞击音在耳边,徐言礼轻易握住她的拳头,指腹轻柔地摸了摸,“疼吧。”“哼!”“不哼。”他把她头的摁到颈窝,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头发。声线温柔轻沉,“如果有了孩子我就不能这么抱你。”许藏月咬他脖子一口,“为什么?”颈间传来痛感,徐言礼神情没有一丝变化,“要抱孩子,没空抱你。”“”她又是咬一口。“看烟花吗?”“不。”他指尖摩挲她的后颈,缠绵地亲吻她的耳朵,嗓音撩人,“那今晚做什么?”“不做!”许藏月忍下诱惑一把推开他,“都是你没用!”徐言礼后背靠到了沙发上,隔着小段距离稍微抬眼看她,眉眼展出了点笑意,“是我没用,我吃点药试试。”“”还笑,这人越来越没正形了,她伸手掐他的脸,“你是不是不想和我有孩子?”“不是。”徐言礼拿过她的手包进掌心里,没了笑的脸上有种温雅的正色,轻抚着她的手背,“是不想你有压力,有孩子好,没孩子也好,我都会很爱你。”许藏月眼波微动,有那么丝动容。他收紧掌心,把她的手放到唇间,眼睛看着她,“没有孩子,我更爱你。”这些话是安慰她也是安慰自己。如果只有她,他可以倾尽全部的爱给她。,!许藏月撇了下嘴。眼见有安慰到的迹象,他捞过她的脑袋,轻轻往下一压,仰头覆上她的唇。在他给予地缠绵悱恻的吻里,许藏月心情渐渐好起来。她的唇被他的熨得滚烫,说想要出去看烟花了。男人指腹拂过她湿濡的唇角,“吃饭了吗?”她摇头说不想吃。“吃一点。”一遇上他温和的强硬,许藏月很容易妥协,“那我在车上吃。”徐言礼点头同意,毕竟再拖延下去,烟花就看不着了。许藏月很快简单地拾掇自己,连妆都没补,换了身衣服就跟他出门。下楼的时候没再遇上王淇,她嘴里还念叨,“王淇也是太见外了,还帮忙收拾卫生。”徐言礼合情合理地说:“寄人篱下,难免。”许藏月嗔怪地睨他,“干嘛说那么难听。”“我觉得你今天对我有意见。”他牵着她往外走,视线停在灯下的车,转头看向她。“我实话实说。”许藏月踮脚亲了下他的唇角,用行动和语言双重否认。收到一个吻,自然回馈一个。走到路灯下,徐言礼把人困到车门边亲了会儿。夜里太冷,裸露的皮肤很快沾上寒气,四片唇瓣却是滚烫的。把车开出去,经过两排姿态挺拔的香樟树,一盏盏路灯穿插其中,照亮两边延展的枝叶。忽见大树之下有个移动的小身影。徐言礼扫过一眼,慢慢踩下刹车,“是那个小女孩。”“西西怎么跑出来了”:()夺吻春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