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贪的只想你看得见我(第1页)
徐亦靳被迫仰头,脖子上的伤口猛的一拉扯,疼得他拧紧眉头嘶了一声,脸上霎时浮起不狰狞的戾气。但在恼怒之中他尚有理智。论武力,他不一定打得过徐言礼。论辈分,徐言礼是他亲哥,天然的血脉压制,那是后天很难祛除的心理阴影。即便是现在,他对兄长的敬畏、依赖和反抗情绪仍然同时存在,这是他不愿意承认事实。何况许藏月在这里,更没必要和徐言礼赤手空拳的打了一场。许藏月这人历来吃软不吃硬,尤其容易对弱者心软。剑拔弩张的气氛里,瞥见她紧张的神色,徐亦靳稍微收敛了些戾气。他识相地没跟他哥用拳头干仗,只用挑衅的表情对着他哥,语气轻蔑道:“都说长嫂如母,嫂子给我涂个药都不行?”听着这随意的口气,徐言礼钳住弟弟下巴的手指施加了几分力,深邃的眼神暗藏汹涌,“她是你嫂子,但不是你能使唤的。”徐亦靳疼得一把攥住哥哥的手腕,咬牙切齿地说,“你少污蔑我,我没使唤她。”兄弟俩针锋相对,口中频繁出现的“她”尴尬又茫然地钉在原地,好像没人顾及许藏月本人的感受。陈曼青和徐文周被这兄弟俩气得头疼,徐文周难得拿出父亲的威严,怒斥道:“你们两个都给我闭嘴!”他伸手指着徐亦靳,“药你爱涂不涂,不涂滚出去!”指到徐言礼的时候,徐文周语气缓和了两分,“言礼,你放开他,让他滚出去。”徐言礼手指一用力,冷冷地甩开弟弟的脑袋,转身拉上许藏月的手径直走了。男人步子迈得大,许藏月不得不小跑跟上他。走到餐厅区域,他似乎理智回归,突然间停下来。许藏月脚步跟着一停,险些撞上他的后背。她错愕抬头的时候,男人正回过头看她。两人目光相接一瞬。徐言礼抬手抚上她后脑,把人勾到怀里,“吓到了吗?”许藏月闷闷地嗯了一声。他亲了亲她的头发,和她说对不起。许藏月能感受到徐言礼独有的温柔,那是对任何人都不曾有过的。让她几乎忘了刚才他和徐亦靳针锋相对的可怕模样。她缓缓抬出脸,仰起头望着他清俊利落的面容,噘着嘴很小声地说:“你妈肯定更讨厌我了。”徐言礼略微低头看她,手掌滑落至她的后颈,手指摩挲着棘突的位置,“你很在乎吗?”许藏月经常告陈曼青的状,要说讨厌她也是合理的。“我当然…更希望受人喜欢。”徐言礼唇角浮起淡淡的笑意,看着她的眼神是种极端的柔和,没有任何语气修饰,只有温柔的轻声,“有我喜欢不够吗?”话音一落,许藏月明显感觉到心脏突跳了一下,这颗心好像要脱离她的身体,似要冲去胸臆间的癫狂和悸动。喜欢。是她曾经斟酌数百次才敢写在纸上的话。如今听到他亲口提及,这算不算对那张纸条的回应?许藏月激动过后,欲盖弥彰地掩饰自己的羞赧,偏开眼睛不看他,故作骄傲地说:“不够,我要每个人都喜欢。”徐言礼捏了捏她的脸,评价道:“太贪心了。”许藏月言之凿凿:“贪心怎么了,人心不足蛇吞象,你不贪心吗?”徐言礼被问得一怔,想要占有她的全部何尝不是一种贪心。他直面自己的欲望,坦荡地承认道:“贪心,贪得只想你看得见我。”许藏月瞳孔放大了一瞬,忽地眨了下眼睛,抬起眼看他。对视的一刹那,无声的暧昧荡漾。旁边突然冒出一声轻咳。下意识循声看过去,陈曼青正朝他们走过来。许藏月觉得现在不适合和他这么亲密,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徐言礼怕又吓到她,顺应地将她从怀里释放出来。陈曼青走过来,目的明确地说:“言礼,我跟你说几句话。”许藏月没必要在这招人烦,立刻对徐言礼说:“我去厨房看看饭好了没。”等徐言礼回了声好,她才转身往厨房走,俨然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妻子。徐言礼很轻地牵了下唇角。母子俩默契地走到无人的后花园,一段不长不短的沉默后,主动要谈话的陈曼青先开了口。她仰头看着身旁高大的儿子,斟酌了许久才道:“言礼,你是不是很恨妈妈?”徐言礼神色微不可察地变化了一瞬,“不是。”陈曼青并非没有意识到对两个儿子的区别。她对此时常感到惭愧,但对事实也无可奈何。她清楚的知道失衡的来源。对徐亦靳的疼爱,源于天生的母爱,也有一份陪伴的积累。徐亦靳是从小待在身边长大,这种陪伴式的成长,是在潜移默化中建立起来的亲密关系。相反徐言礼,作为徐家的长孙,从很小开始就被当做接班人培养,从小接受严格的训练,和父母真正相处的时间少之又少。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陈曼青一直认为,这是导致他们关系疏远的重要原因。这些年她也想尽力弥补,奈何事与愿违,甚至背道而驰。陈曼青最不希望一家人闹得离心背德,她愿意适当性的妥协。她想了很久的话,“这一次我们过来,实际是想跟你道歉。”她盯着儿子的脸色,补了一句,“小靳也是。”徐言礼淡着一张脸没说话,父母带着弟弟向他道歉,他不知道该欣慰还是觉得可笑。陈曼青继续说:“你看他知道你:()夺吻春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