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我讨厌你(第1页)
徐言礼无心工作,在之前也有过几次,只是这一次感觉特别明显。不安的分子在急速增长。他提早离开了会场,迫不及待给许藏月打电话。铃声响到一半中断了,明显是被挂电话。这是她生气惯有的表现。徐言礼迈起长腿,一身纯黑西装,身形修长挺拔,依旧可见平日的冷静沉稳。这个时间所有商业名流集中在会场,一路上只有服务的工作人员。男人西装革履,优越的身影过于醒目,叶青宁迎面走过去,套近乎地唤了声言礼哥。徐言礼似有若无点了下首,并未给她一个眼神。她大着胆子唐突道:“有件事我想问问你。”听言徐言礼脚步有所停留,眼神不紧不慢地睨着她,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示意她说。叶青宁内心发怵,对于徐言礼她历来忌惮,不敢和他绕圈子。她立刻伸手进包包里拿出一个东西,摊开掌心,“这个,我记得好像是藏月的。”徐言礼淡扫过一眼。一串晶莹剔透的水晶手链,如丝如缕的红丝嵌在水晶珠子里,像是纠缠不清的红线。他只是看着,没有作任何表态。叶青宁拿捏不准他的态度,本想借此和他谈条件,现在什么话也不敢再说。单单描述这条手链为什么会在她手里。说来也巧,她昨晚在电梯里偶然捡到了这条手链,印象里和许藏月戴的那串很像。再问酒店前台,有七八分确定了是许藏月遗失的。叶青宁试探性地再问一遍,“还是我亲自还给她?”徐言礼视线定在她脸上,像是对拾金不昧的人表示礼貌,“我会向她转达,谢谢。”叶青宁来不及说其他,连忙将手链交付出去。徐言礼攥紧这只丢不掉的手链,将浑圆的形状深深地烙进掌心。-另一边的许藏月无功而返。收到消息,说是昨晚去餐厅吃饭的小女孩捡到过一条手链。她二话不说赶去餐厅求证,可惜并不是她丢的那条。许藏月失望地回到酒店。门一开,一抹熟悉的香烟味扑鼻而来。她脚步微顿了顿。眼前朦胧的白雾添了一层迷离的色彩,雾里的人像是遥远的幻境。男人坐在沙发上,西装已经褪下,规整的衬衫维持着英挺沉稳的形象。夹烟的食指和中指有几道深浅不一的血痕,更添了份冷酷的英俊。即使现在是生气的时刻,许藏月也被他这副性感的模样给吸引。她克制的收回视线,一言不发地走进去。“吃饭了吗?”徐言礼隔着薄雾看她,没有问她去哪里,像无事发生一样关心她。许藏月只当没听见,一声不吭地径直往房间里面走。那件被踩得不像样的睡衣还在地上,看到作恶的证据,她有一点心虚,生出逃离的心思。一股冲动涌上心头,她没有多想,迅速开始收拾东西。徐言礼见状,长腿连迈两步,一把将人捞过来摁进怀里,“要去哪里?”许藏月软硬不吃,极力反抗:“不用你管。”徐言礼两条有力的手臂纹丝不动,像缰绳一样禁箍着她。他低头看着她,格外平静的目光凿在她脸上,唇角浮起很轻很淡地笑,“那想谁管?”在许藏月看来这丝笑带着威胁,她讨厌受制于人,更讨厌无法挣脱的感觉。她用力推搡着他的胸膛,生气地嚷道:“我讨厌你,你放开我!”一片似有若无的回音在安静的房间彻底淡去。徐言礼神情有种固执的冷静,呼吸悄然地变得不平稳。她再生气,也从未说过讨厌两个字。“就因为丢了那条手链?”他没有起伏的语调,像冰凉的水灌进耳朵。许藏月挑衅般仰头他,“对。”“不是我害的。”这种时候他重点还在推卸责任,许藏月机关枪似的咄咄逼人,“是,不是你害的,是我自己丢了,和你没有一点关系,行了吗!”徐言礼看着她唇瓣快速的翕动,在张开的某个瞬间他低头吻了上去。许藏月不肯就范,生生将原本温柔的吻变得蛮横暴力,一丝血腥味蔓延开来,迅速与他口中的烟味杂糅,暴戾的气息侵占了所有感知。一支手机不合时宜的响起来,吉他曲调的铃声趁机作乱。再次受到了某种刺激,徐言礼将她抱起来,粗暴地将她置于床上。许藏月惊吓得睁大了眼睛,还未来得及喊出声,一个密不透风的深吻又堵了上来。欢快的曲调之下是一场趋于暴力的进犯。电话断音的那一刻。房间里少了一份音源,充斥着衣料摩擦声,以及错乱的呼吸声。还有女人的呜咽声,格外的凸显。在这一刻,徐言礼理智似乎回归,所有动作忽地一停。漆黑如墨的眼睛逐渐聚焦,汇入她受到惊吓的目光。他双臂猛地将她拢进怀里。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你发什么疯!”许藏月觉得屈辱,手指紧紧抓住身上凌乱的衣服。徐言礼亲吻她的头发,气息不平地道歉,“对不起。”她委屈又愤怒,“你滚开,我不想见到你。”“你刚才去哪了?”他像在半空失重,紧紧抱着唯一的依托。许藏月抿着唇不想和他再说话,灯光的反射下,浅色的瞳仁闪着晶莹的泪光。许久没听到回应,徐言礼缓缓抬头,只看到她紧闭的眼睛。他细致地看了一会儿,不声不响松开了一只手。“是这条吗?”许藏月纤长的睫毛动了一下,隔了两秒,掀起眼皮。她眼眸闪动,一串浑圆饱满的水晶倒映在眼中,与她的泪光相互辉映。确认是自己遗失的那条,她一把夺过来。压下失而复得的心情,反而气急败坏地推他:“你捉弄我?”徐言礼指尖缓缓抚过她湿润的眼角:“我没理由惹你生气,是叶青宁捡到的。”“叶青宁?”许藏月不愿相信,怀疑道:“她哪里捡的?”“酒店的电梯里。”许藏月怔然,答案合理到她不得不接受事实。可谁捡到不好,偏偏是叶青宁捡到了。这要怎么谢。告诉她,你的未婚夫出轨了,让她及时醒悟?好像也不是不行。在各怀心事的沉默里,许藏月的电话又一次响起。她直觉是徐亦靳打来的。持续的响铃不断。许藏月受困在他怀里,像是被迫无动于衷接不了这通电话。徐言礼言语体贴,“要不要我给你接?”:()夺吻春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