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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我陪你一起纪念它(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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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藏月被打乱了节奏,心慌意乱的,电话里陆行舟的话零零碎碎地入耳,拼凑不出完整的意思。她胡乱应着话,连哦了一个又一个哦之后,陆行舟耐心耗光啧了一声,“挂了,让你老公发个咨询费给我。”“”电话挂断几秒,许藏月才迟疑地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她的眼泪不知不觉停了,徒留满脸斑驳的泪痕。漂亮的人哭了还是漂亮,但多少有些狼狈。许藏月正想着要怎么自然的面对徐言礼,意外看见了手机屏保照片。她整个人怔忡了。花了两秒的时间反应过来这是徐言礼的手机,而这屏幕上的人是她本人……照片上的她穿着修身英挺的骑马服,骑着一匹身段流畅的白马。她轻松恣意地拉着缰绳,马儿高高扬起前蹄,马尾如绸带般潇洒甩动。显然是在动态下定格的照片,这导致她的表情并不是那么完美。这一点许藏月先忍一忍,暂且先不计较,重点是他哪来的这张照片。她根据服装和背景大约记得这张照片出自哪里。六年前的一场马术比赛,许藏月作为选手参赛,当时有很多亲朋好友来为她加油,她不负众望还得了个亚军。话说回来,那时现场那么多人,流传出一些比赛的照片很正常,徐言礼能得到似乎没什么值得稀奇。只是过去这么多年了,不知道他从哪找到的老照片,还当作屏保这么招摇。这种昭示的偏爱,许藏月不由地生出几丝窃喜。转念一想,有没有可能是徐言礼亲手拍的…应该不会,她不记得他有在场。不过这或许是她内心辩解的理由,她那时满心满眼只有徐亦靳,哪里会关注旁人。旁人,这个疏离的用词让她心揪了一下。徐言礼不应该是旁人。关于这件事的本身她有意不提,转而针对照片本身。“你把照片换了。”她的声音带着松软的鼻音,一点都不像命令。徐言礼调整了下两人的方位,手臂穿过她的膝弯,把人托起来,放到自己腿上。许藏月侧身在他怀里,她的脸朝他胸口偏了偏,闻到他身上清冽清淡的雪松香,似乎有稳定情绪的作用。她心安理得地靠了上去。“为什么要换?”徐言礼低头看着她,食指指侧轻蹭着她湿润的眼角。什么为什么,许藏月一把推开他的手,她的要求他从来没问为什么,换一张照片为什么要问为什么。总不能说自己这张照片不好看,许藏月绝口不提原因,无理取闹,“反正你换了。”徐言礼把手落到她的后背,轻轻抚摸着,“换哪张?”许藏月噎了噎,这确实是个问题,万一换个不好看的得不偿失。她斟酌了一下,最终屈尊降纡地说:“我等会儿发给你。”徐言礼嗯了一声,手指敲了敲手机屏幕上英姿飒爽的白马,“我要这个同款照。”“……”他没等许藏月口头同意,紧接着又问一个为什么:“为什么不骑马了?”许藏月沉默了几秒,闷声说:“因为白雪死了。”“白雪”是那匹白马的名字,从她十二岁开始这匹马就陪着她。许藏月二十二岁那年,白雪意外骨折,成年马一旦骨折很少有痊愈的可能,基本等同于被判了死刑。最终她痛定思痛,为它执行了安乐死。没过多久父亲又因病去世,接连的打击下,许藏月意志消沉了很久,从此以后也没有再骑马。徐言礼无意提起她的伤心事,摸了摸她的头发,“我陪你一起纪念它。”许藏月怔然半响,他总是这么轻描淡写,用一种没有任何修饰的允诺撩动她的心。她讨厌这种似是而非的混淆,却又忍不住往他怀里埋了埋。因为这场闹剧两人拖到下午一点多才出门吃饭,幸亏早饭吃得晚,倒也不饿。如果饿着了,她一定更讨厌陈曼青。许藏月既重感情又记仇,但是不会迁仇,徐言礼是徐言礼,陈曼青是陈曼青,他们各有各的仇。今天限时不记徐言礼的仇,她使唤徐言礼把车先开去许氏集团大楼,准备顺道把项链送去给姐姐。徐言礼依言绕了段路过去。许藏月没事做正好找一找照片,但要有白雪的照片都是几年前了,手机里肯定没有。她翻着云盘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白雪的身影,刚好是那天比赛的照片。她牵着白雪上领奖台时的画面,那时候的白雪是那么高大健硕,像一个英勇的侍卫伫立在她身旁。许藏月心中伤感,又继续往下翻。看到了和其他人的合照,有和父母姐姐,小舅舅,游佳云章沐扬,还有…和徐亦靳单独的合照。毕竟是:()夺吻春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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