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姜翼 他是我的教父(第1页)
下午四点,杜浔和闵昭乘坐的航班准点抵达海城机场,两人刚走出通道,就看到了个头健硕壮实的梁泉。“杜老先生,闵部长。”梁泉主动上前接过闵昭左手上拎着的行李袋,那是杜浔的行李。东西并不沉,梁泉一只手就能轻松拎动。“博士没来?”闵昭没看到夜揽星,心里觉得奇怪。夜揽星和老爷子感情深厚,阔别数月,按理说她该亲自来接老爷子才对。杜浔虽然没说话,耳朵却高高竖起来。梁泉忍笑道:“揽星小姐邀请了唐教授和姜翼小姐来兰亭苑吃晚饭,她今晚要亲自下厨,所以派我过来接您二位。”“郁沉舟呢?”闵昭故意找茬,“博士要做饭,郁沉舟也要做饭吗?”据他所知,邪物001号并不擅长厨艺。梁泉:“郁先生要帮忙打下手。”闵昭皱了皱眉,冷笑道:“他做的东西,你们也敢吃?”“闵部长,郁先生其实也挺好相处的,他心不坏,你”梁泉下意识想要帮郁沉舟说几句公道话。但对上闵昭那冷飕飕的眼神,他识趣地闭了嘴。“我们先上车吧。”梁泉赶紧转移话题。杜浔双手背在腰后,趁闵昭没注意,好奇地跟梁泉打听:“闵昭对小郁的敌意很大啊,他俩结了什么私人恩怨吗?”他跟闵昭也共事了一段时间,大概弄清了此人的为人。身为特殊安全部的部长,闵昭对邪物的态度还算一视同仁,唯独和郁沉舟针锋相对。说他俩之间没点私人恩怨,杜浔都不相信。“杜老,您有所不知”梁泉想到了什么,忍不住勾了勾唇角。他表情古怪地说道:“当年,闵部长押送郁先生前往神息山苦修时,神息山上的条件很是艰难,连个像样的厕所都没有,只有一个木板子搭的旱厕。”“到达神息山的第一天夜里,郁先生如厕时,不慎掉进了茅坑。他那会儿精神状态十分危险,闵部长自然是要寸步不离地跟着。郁先生掉下去的时候,不小心把闵部长也拽了下去”听到梁泉的描述,杜浔仿佛已经闻到了那股味儿。“他俩都想踩着对方爬上去,偏偏谁都不肯当被踩的那个,最后竟然在茅坑里打了一架”闻言,杜浔的表情称得上惊悚,“他俩一起掉进了茅厕,还在茅坑里打过架?”杜浔感到不可思议,他说:“我们村的猪掉进厕所后,都知道趴着不动等人救援,他俩竟然在粪坑里打架?”“嗯,他俩就有这么幼稚。”梁泉偷偷告诉杜浔:“据说,当闻大师和其他专员听到动静跑去救援时,郁先生已经打赢了仗,踩着闵部长的肩膀爬了上来”被师父和下属目睹此生最狼狈的一面,闵昭后半辈子都没脸见人了,他能对郁沉舟有好脸色?杜浔感慨道:“这还真是不打不相识,只不过是屎尿的‘屎’。”梁泉朝杜浔竖起大拇指,“杜老总结得很准。”菜园子里的萝卜都熟了,想到夜揽星喜欢吃外公做的辣酱萝卜条,郁沉舟便吩咐徐奇他们将萝卜制成萝卜干。闵昭和杜浔来到兰亭苑时,徐奇三人正在院子里切萝卜干。他们仨穿着围裙,胳膊上还戴着袖套,正干得热火朝天。闵昭走进小院,看到正在卖力干活的三名下属,表情说不出的沉默。这三人以前可是总部表现最优秀的专员,如今竟然成了兰亭苑种地的园丁“部长!”唐善最先注意到闵昭,他赶紧把奶茶藏到身后。周岁宁和徐奇一手握菜刀,一手按着萝卜切条。听到动静,他俩赶紧抬头朝院门外望去。瞧见闵昭和杜浔,周岁宁和徐奇很是默契地喊道:“老爷子,你回来啦!”和杜浔打过招呼后,他俩这才跟顶头上司打招呼,“部长,你也来了。”闵昭:“”他们到底是谁的下属?望着盆里白花花的萝卜条,闵昭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我让你们来监督001号邪物,你们就是这么监督的?”“是郁先生要求我们干的。”徐奇迅速甩锅。周岁宁和唐善附和道:“没错!郁先生说揽星小姐喜欢吃老爷子做的辣酱萝卜条,特意吩咐我们做的。”“我看你们都挺乐在其中。”闵昭看着唐善发腮的脸颊,忽然问道:“唐善,你离开总部的时候多少斤?”唐善道:“78kg。”“现在呢?”“87kg。”唐善语气都心虚起来。“呵。短短一年时间胖了18斤,你这是幸福肥?”闵昭走到唐善旁边,拿走被他藏在身后的奶茶,没好气道:“喝喝喝,再喝都要变成猪了!”唐善羞愧地低下头去,不敢狡辩,也没脸狡辩。“诶,闵部长你别那么严肃。”杜浔看不过去了,忍不住替唐善他们说好话,“他们来这里的任务不就是监督小郁,确保小郁精神稳定不会做出危害社会的事嘛。你看,小郁现在的情况多稳定。”,!“他们把本职工作做好了,喝点奶茶种点菜有什么不对?”闵昭一脸无奈,“杜老,你别太惯他们,他们会蹬鼻子上脸”“外公!”郁沉舟突然像是一阵风从别墅里飘出来,越过闵昭直接去到杜浔的面前。往杜浔怀里塞了一杯热腾腾的陈皮茶,郁沉舟解释道:“外公,听星星说你这几天有点咳嗽,我给你泡了陈皮茶,你喝点儿热茶润润肺。”杜浔握着热茶,心里暖融融的。他抿了口温热的陈皮茶,拍了拍郁沉舟手背,感慨道:“你这孩子,真有孝心。”郁沉舟一脸笑眯眯,“外公对我和星星那么好,我当然要跟星星一起孝敬你鸭~”闵昭听到那声拖长的‘鸭’,他有种如遭雷劈的错觉。这还是那个在神息山动不动就管师父叫老不死的邪物?郁沉舟扶着杜浔往屋内走,一边走,一边热情地说道:“外公,你今天刚回来,吃了晚饭就早些休息。明天我陪你去逛街,要过年了,我要带你和星星去商场逛街买新衣服。”“听说您老花眼看不清东西,我再陪您去配一副眼镜”闵昭看得叹为观止。半晌,他才皱眉问周岁宁:“001号私底下都是这种表现吗?”周岁宁连连点头,“是啊,郁先生可会撒娇了,经常逗得揽星小姐眉开眼笑。”听到客厅里郁沉舟哄杜浔的那些乖话,闵昭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看来,超级邪物001号郁沉舟不仅擅蛊,还擅花言巧语。临近五点,姜翼骑着机车,载着唐秦来到了兰亭苑。夜揽星这才知道姜翼也是摩托车爱好者。唐秦带了两瓶红酒,姜翼则送了夜揽星一对特别酷的蓝牙耳机。夜揽星对那副耳机爱不释手,她笑道:“看来美女的品味都是相同的,我真打算明天去商场买它。”“看来我这礼物送对了。”姜翼告诉夜揽星:“我听唐秦说他给你送了一辆机车,恰巧我也玩赛车,这款耳机是我用过的产品中性能最好的了。”得知姜翼也是摩托车玩家,夜揽星起了玩心,她问姜翼:“海城公园那边有个专业的赛车场,要不,吃了饭咱俩去跑几圈?”姜翼欣然同意,“行啊。”郁沉舟:“我也去。”唐秦跟着附和:“也带上我呗。”夜揽星冷眼望过去,皱眉道:“女人们的约会,你们跟着掺和什么?”“那你们玩得开心。”郁沉舟能屈能伸。唐秦见郁沉舟不敢惹怒夜揽星,他也老老实实地闭上了嘴巴。吃完饭后,夜揽星和姜翼骑着机车就离开了兰亭苑,留下郁沉舟和闵昭大眼瞪小眼。唐秦坐在客厅里,敏锐地察觉到闵昭和郁沉舟气场不和,他试图找点事做:“反正也没事做,我们来打麻将怎么样?”郁沉舟没什么兴趣,闵昭也觉得打麻将没意思。但杜浔却兴致勃勃,“我好久没打过麻将了,你们有没有兴趣陪我这个老头子玩几把?”闻言,刚还懒洋洋躺在沙发上的郁沉舟立马站了起来,他说:“外公,走,我们陪你打麻将。”杜浔叫上唐秦和闵昭:“走,你们仨陪我一起玩。”闵昭犹豫了下,还是起身去了棋牌室。夜揽星和姜翼在海城公园的赛车场跑了十圈,最后以夜揽星领先姜翼一圈结束。骑完车有些冷,夜揽星将车停在路边,走进一家连锁奶茶店,买了两杯红糖姜茶。“时间还早,我们去海边走走?”夜揽星提议。姜翼吹了吹冰冷的手,接过夜揽星递来的奶茶,“好。”她们沿着沿海栈道散步。今天是腊月十六,月光皎洁,更显得大海深不可测。冬季的海风吹得人脸疼,姜翼忍不住拉了拉半高领的羊绒打底衫,试图挡住脖子。见状,夜揽星摘下自己脖子上的围巾递给姜翼,“把围巾戴上,别冻感冒了。”姜翼下意识拒绝:“夜小姐,我不用戴这个,你戴就好了。”“我体热不怕冷。”是郁沉舟担心夜揽星会着凉,出门前强势地给她戴了条羊绒围巾。姜翼不信,她特意摸了摸夜揽星的手,发现夜揽星的手的确热乎乎的,这才戴上了夜揽星的围巾。夜揽星坐在栈道的栏杆上,低头问姜翼:“冒昧问问,姜小姐家里有几口人?”姜翼抿了口温热的红糖姜茶,仰头看着夜揽星,莞尔道:“夜小姐,你特意带我出来玩,就是想要打听我的秘密?”夜揽星没有否认,“唐秦和姜小姐的绯闻男友们是截然不同的类型,我这人生性多疑,很难不爱怀疑你接近我朋友的用心。”“夜小姐果然是个直爽人。”姜翼学夜揽星一样坐到栏杆上去。她望着翻滚的海浪,低声说道:“古西洲姜氏一族延续到当今,族人早就所剩无几了。而我,是姜氏嫡亲血脉唯一的后人。”,!“我4岁那年,父母被人残忍杀害抛尸大海,我就成了孤儿。”“5岁那年,我被一对早就定居海外的远亲夫妻收养。他们在国外做大生意,生活很富裕,我本以为能过上好日子了。但”姜翼舔了舔唇,语气变得低沉:“我9岁那年,他们将我送到了一座小岛,把我打扮成古国公主的模样,锁在一只华丽的金色笼子里供人欣赏、玩乐。”“我在那岛上度过了漫长黑暗的6年,以‘西洲公主’的身份接待了无数国际贵客。”“直到我15岁那年,一位神秘的客人造访,他用一把火烧死了所有人,这才带着我逃出生天。”听到这里,夜揽星眸子微闪。十年前,枫叶国琉璃岛爆炸案发生后,琉璃岛的丑行随之被揭露,该事件引起全球震怒。琉璃岛上被囚禁的受害者多达八十多位,其中最被人津津乐道的就是那位年幼但貌美的‘西洲公主’。出现在报道中的西洲公主是一名东方女孩,她有着一头标志性的黑色长发,白里透粉的嫩肌,和一双淡而冷的褐瞳,身上永远穿着华丽繁琐的古国公主服装。夜揽星终于明白姜翼为何会打舌钉,化朋克摇滚烟熏妆,穿暗黑火辣的服装。因为姜翼要用浓妆艳抹来掩藏那段黑暗的过去。“姜小姐,你就是10年前‘琉璃岛爆炸案’中的受害者,那位年仅15岁的西洲公主?”姜翼翘了翘唇角,笑容难掩凄苦,“夜小姐也听过西洲公主的故事啊?那会儿你才9岁吧?怎么会记得这么清楚?”夜揽星说:“琉璃岛爆炸案发生时,我还没有被陆家送到川城乡下。那时,所有人都在讨论琉璃岛爆炸案,我看过西洲公主的报道,对她印象很深。”失神地看着姜翼如今的模样,夜揽星说:“你的变化很大。”姜翼的身上已经找不到半分西洲公主的影子了。“因为我做过削骨整容手术。”姜翼又点了点眼睛,平静道:“就连这双眼睛也做过虹膜移植手术。”西洲公主的虹膜是浅褐色的,姜翼现在的眼睛是深棕色的,她的变化称得上脱胎换骨。夜揽星问她:“带你离开琉璃岛的人,和给你做手术的人,是同一个人吗?”“是。”姜翼说:“他是我的教父。”“能跟我说说你的教父吗?他是怎样的一个人?”姜翼摇头,坚定地拒绝了夜揽星:“抱歉夜小姐,关于教父的事,我不会透露半个字。”“就算你对我动用酷刑,就算你把我的过去昭告天下人,我也不会出卖他。”“我将像拥戴神明一样拥戴他。”“因为,他就是我的神明。”与邪物们提到神明时的眼神不同,姜翼提到她心中的神明时,眼神干净澄清,充满了正能量。意识到无法从姜翼这里打听到‘教父’的身份,夜揽星也没逼问姜翼,转而问道:“你接近唐秦的目的是什么?”“或许你不会相信,但我接近唐秦,真的只是因为他的善良。”像她这种在阴沟里长大的老鼠,是非常渴望得到温暖的。夜揽星审讯过太多人,她看得出来姜翼没有骗她。“回去吧。”夜揽星将没喝完的红糖姜茶丢进垃圾桶,头也不回地说:“再不回去,唐教授该担心你了。”:()替嫁祭天?抱歉,她手握救世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