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不是炮灰是像烟花一样的人(第1页)
第67章“原来是这样。”难怪无论她怎么调查,都查不到杜家被屠族的真正原因。原来是另外几方势力勾结在一起,铲除了杜家这个‘异类’。当年高举正义旗帜叫着救世口号将那103人送去地缝的人是他们,事后向神明投降抛弃那103人的叛徒也是他们。他们拥有了新的信仰,那103个孩子就成了毫无意义的炮灰。“星星,外公跟你说这些,是希望你慎重考虑下你跟小舟的事。”杜浔皱着眉,一脸担忧地说:“被陨石辐射的人,其实就是被污染的信徒。”“我是那起祸事的见证者,我太清楚被污染后的信徒会有多疯狂残酷。我担心小舟那孩子最后会让你失望”夜揽星将烟蒂摁在装果皮的垃圾盘里,神情郑重道:“外公,如果他真的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我会亲自杀了他。”“时候不早了,外公你早些睡,我也要休息了。”说完,夜揽星端起水果盘起身进屋去了。将水果盘丢到洗碗槽,夜揽星上楼回房,路过二楼时,碰巧郁沉舟打开门走了出来。“星星,等等。”郁沉舟刚洗完澡,穿着一件黑色的浴袍,双手背在身后,似乎藏着什么东西。“你手里拿的是什么?”郁沉舟伸出他的双手,左手心是一颗打磨光滑的菩提珠,右手则握着一把雕刻小刀。“我准备给你做一串菩提手串,老家伙说用心求来的菩提珠能保佑平安。你天天跟邪物打交道,我也给你弄一串。”“闻大师说的?”“嗯。”郁沉舟走到夜揽星跟前,拿起夜揽星的手腕仔细观察,在思考该做多大尺寸的菩提珠更适合夜揽星。夜揽星任由他捏着手细细瞧,她说:“菩提珠这东西,无论寺庙还是道观都有现成的可以买,去买一串就行了。”“那不行。”郁沉舟一本正经道:“老家伙说了,心诚则灵。但我对神佛没有敬畏之心,我只信我自己。我亲自做的菩提珠才能保佑你平安。”“就做108颗好了。”郁沉舟拿定了主意,他说:“你不是嫌那镯子太娇贵么?以后就戴我给你做的菩提珠。”“行。”夜揽星转身准备上楼。郁沉舟黏糊糊的眼神一直追随着她,挺像老家那只叫阿黄的小黑狗。每次外公买了牛棒骨熬汤煮火锅,小黑狗总能闻着味跑到他家院子蹲守,就想啃一口骨头。夜揽星无奈地摇摇头,头也不回道:“上来吧,今晚允许你跟我睡。”郁沉舟几个箭步冲上来,和她并肩上楼,歪着头问她:“那可以接吻吗?”夜揽星无情摇头:“不可以。”郁沉舟嘴角立马耷拉下来。转念想到今晚可以跟夜揽星一起睡,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他又愉悦地翘了翘唇角。进了主卧,夜揽星指着床的一侧说:“你睡左边,咱们各用一条空调被。我去洗澡,你自便。”“好。”夜揽星洗澡时,没有锁门。郁沉舟盯着浴室门那边看了好一会儿,才盘腿坐在地板上继续磨手里的菩提珠。夜揽星洗完澡出来时,郁沉舟手里的菩提珠被他打磨得小了一圈,他正拿着雕刻刀在菩提珠上面刻字。刻的是他的名字。夜揽星盘腿坐在他身侧,指着菩提珠上的字说:“你应该刻梵文,或者祈福文字,比如平安、富贵、吉祥这类字眼。刻你的名字有什么用?”郁沉舟专注地刻下‘舟’字中间那一横,回应夜揽星:“每天去寺庙道观求神祈福的人数不胜数,神忙得很,哪有空照顾到每个人啊。但我不一样。”郁沉舟勾勾下巴,转身对她说:“我一点都不忙,只要星星需要我,我随叫随到。”“刻我的名字比任何字都有用。”夜揽星心头一怔,莫名的有些悸动。就在这时,郁沉舟闻到了一股奇异的气息,像是从夜揽星身上飘过来的。“你用的什么沐浴露?”郁沉舟将头埋在夜揽星颈窝中深深地吸了一口,却发现那股香味不是从沐浴露,是从其他地方更深处传来的。郁沉舟目光下移,有些古怪地盯着夜揽星的胸口,“星星,你身上有一股闻上去好好吃的气味。”郁沉舟喉咙不正常地滚动起来,他有些失神地说:“我忽然好饿啊。”夜揽星一把推开他的脑袋,“滚!”郁沉舟被推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压下体内那股突然产生的进食欲望,这才重新将注意力投入到菩提珠上。夜揽星审视地看了他一眼,这才起身去吹头发。吹干头发,换了一身清凉的睡衣,夜揽星打开小书房的门走了进去。见夜揽星没有关小书房的门,郁沉舟将菩提珠放进收纳盒,起身跟了上去。“我能进来吗?”郁沉舟站在敞开的书房门外询问。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夜揽星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进来吧,给你的岳父上柱香。”郁沉舟走进小书房,接过夜揽星递给他的香,对着桌案上的灵位拜了三拜。将香插进香炉,郁沉舟盯着夜渊的名字,问夜揽星:“你的爸爸是做什么的?”“给陆家当保镖的,你不是知道了吗?”“在那之前,他是做什么的?”郁沉舟说:“我让梁泉查过夜渊先生的生平,结果什么都没有查到。”“他就像是从不存在,但又凭空出现的一个人。”夜渊是个单亲爸爸,他是陆朗在户外旅游时捡到的失忆伤者。陆朗帮他报了警,可警方也没能查到夜渊的身世。好在夜渊有一身矫捷的身手,被陆朗留下来做了保镖,这才有了一份挣钱的工作养孩子。一个人只要存在过这个世界,就一定会留下痕迹。可夜渊却干净得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这显然是不正常的。夜揽星没说话,像是在走神。过了须臾,夜揽星才说:“这世界上,有人当英雄,就有人当炮灰。可能他就是一个不值一提的炮灰吧。”“找不到他的过去并不奇怪。”郁沉舟对人的情绪转变非常敏感,他轻易便察觉到夜揽星在难过。郁沉舟从身后圈住夜揽星。没亲她,也没做别的,只是单纯将她圈在怀里。他下巴搁在夜揽星肩膀上,沉声道:“怎么会是炮灰呢?作为保镖,他对雇主忠心耿耿,能为雇主舍弃生死,就是保镖行业的楷模。”“为人父亲,他把你养得很好,我看过你幼儿园的照片,特别可爱,像个年画娃娃,长得肉嘟嘟的。”“不管夜渊从哪里来,以前是做什么的。我觉得他都是个很优秀、值得被人谨记的人。”郁沉舟在夜揽星肩膀上蹭蹭下巴,语气带着轻哄:“星星,夜渊先生不是像炮灰一样的人,是像烟火一样,哪怕只能绽放一次,也能照亮天空的人。”他拖长了语调,又说:“我最:()替嫁祭天?抱歉,她手握救世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