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第498章 老手艺炸裂科技闭环(第1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铜鼓织锦百工合机警铃炸了窝实验室的警报声突然炸响,冷白灯光刺得人眼涩,铜鼓织锦双螺旋装置的金属框架震得发颤。林晚晴按在监测屏上,指腹抵着滚烫的红纹,心揪成一团。能量漏得厉害,竹编通道的青篾抖得慌,记忆晶体的菱面蒙了层薄焦雾,铜鼓底座的嗡鸣变了调,闷沉沉的,像被人掐住了喉咙。“操!”张伟扯下工装手套往台上一掼,袖口扫过数据流,手指翻飞敲屏,脸涨得通红,“晶体和竹编接口压根对不上,再撑会儿,这机子直接烧穿!”他弯腰去扯连接线,口袋里的钛合金接口图纸掉出来,啪嗒贴在地上,“别死犟了,拆了这老手艺接口,换钛合金的!只有硬家伙能扛住这股劲!”各说各的理林晚晴反手按住他的手,工装袋里的星图硌着掌心,指尖点在阻抗曲线上,指节都发白了:“张哥,你看清楚!晶体阻抗的峰值,刚好能被银的导电率和织锦的介电常数中和,星图上的银锦相生,不是乱画的!”“非遗那套老黄历?”张伟嗤笑一声,抽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语气急冲冲的,“晚晴你糊涂!敲银饰、织锦缎的法子,能解电磁阻抗?这是工程,不是手工作坊,钛合金才是真救场的!”他话音刚落,龙叔从银饰操作台转过来,手腕上的银镯子磨得锃亮,手里的錾子还沾着银屑,苗语混着汉话嘟囔,嗓门粗粗的:“纹样不对,神仙也兜不住。钛合金再硬,能量走得不顺,还不是白搭!”他伸手指戳戳银饰上的回纹,“这回纹太死,堵得慌,换老祖宗的水波纹,能量绕着走,导波才顺溜。”“龙叔,这有啥实打实的数?”张伟皱着眉,满脸不信,“导电率、导波效率,哪是敲个花样就能提的?”“敲出来不就知道了?”龙叔也不恼,捏着錾子转身就走,银锤敲在银片上,叮当脆响,直接盖过了警报的聒噪。另一边,阿锦搬着织机凑过来,指尖总缠着几缕彩线,梭子在指间捻得溜转,侗话软乎乎的,却字字清楚:“龙叔錾纹样,我这边调经纬。能量要锁得住,还得靠锦面。”她抬手摸了摸织好的锦带,1:1的纹路绷得紧紧的,摇了摇头,“这比例太僵,留不住气,老侗歌里唱的那个黄金比例,织出来的锦,能把能量兜得严严实实,不往外漏。”岩温蹲在陶轮共振轴承旁,满手陶泥蹭得胳膊上都是,拇指蹭着轴承边缘,磨一下就凑到眼前瞅,傣味普通话笑哈哈的:“你们整银的织锦的,我把这陶轮磨巴适!轴转得涩巴巴的,能量全耗在摩擦上,银锦再好也白搭。我把它磨到滑溜溜,阻尼刚好,能量一点不浪费!”砂纸蹭陶釉的沙沙声,混着银锤的叮当、织机的哒哒,凑成了一嗓子热闹的调子。林晚晴松了口气,掏出星图摊在台上,泛黄的纸面上,银锦相生的纹路歪歪扭扭,却透着股老章法。她冲张伟抬了抬下巴:“搭把手,把竹编接口再调调,和晶体晶面对齐,信号延迟别超了,剩下的,看三位师傅的。”张伟咬咬牙,还是挪到了竹编通道旁拨弄接口,嘴里还嘟囔:“我就看这老法子成不成,不成咱还得换钛合金,别到时候哭都没地方。”手脚不停歇实验室里没半句废话,没人磨磨唧唧开会,只有手脚不停的忙活,像一场无声的较劲,个个都憋着股劲。龙叔的錾子在银片上翻飞,老回纹被一点点錾平,水波纹层层铺展,从接口一直连到铜鼓底座。他敲得额角冒汗,抬手用袖子一抹,嘴里哼着苗寨的老调子,含糊不清的:“水波纹绕三圈,能量不走偏。老辈传的法子,打雷天戴这纹样的银饰,不遭雷劈,就是能导走杂波——这电磁阻抗,不就是杂波嘛。”轻飘飘一句话,让林晚晴心头猛地一亮。阿锦的梭子在织机上跳得飞快,彩线在锦面上交织,黄金比例的纹路慢慢成型。她指尖缠着银拉丝混的丝线,织出来的锦带泛着淡淡的银光,介电常数稳稳妥妥卡在数上。她时不时抬眼瞄一眼龙叔的纹样,梭子转得慢些,软声喊:“龙叔,纹样再宽点,锦面才接得住能量,别太密,密了也堵得慌!”龙叔闻言,錾子的力道轻了几分,水波纹的纹路果然宽了些许,刚合适。岩温蹲在陶轮旁,砂纸磨了一张又一张,澜沧江的陶土磨出来的轴承釉面,润得像块玉。他用手指捻着陶轮的转轴,轻轻一转,转轴就悠悠地转起来,几乎没半点摩擦声。凑到监测屏前看了眼阻尼系数,他笑出一口白牙,嗓门亮堂:“成了!刚好的数,轴转得滑溜溜,能量全用在正地方!”林晚晴和张伟守在操作屏前,眼睛死死盯着能量流的动态图,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一出声,这股顺劲就断了。顺了气儿红色的泄漏箭头原本张牙舞爪,在屏幕上晃得人眼晕,可随着水波纹錾好、锦带织成、陶轮磨完,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一点点缩成了细线。,!银饰的水波纹成了能量的路,织锦的黄金纹路成了能量的闸,陶轮的转轴稳稳托着能量流。从铜鼓底座涌出来的能量,顺着银纹流进织锦,再钻进竹编时空通道,最后稳稳当当注入记忆晶体模块。蓝色的能量流箭头顺得像山间的溪水,在三大模块间绕来绕去,缠成了一个严丝合缝的闭环。“滴——”警报声戛然而止,通红的屏幕瞬间跳回了清爽的蓝底。能量泄漏的数值从三十几跌到个位数,再跌到零点几,稳稳定格在警戒线以下。待机功率跳了几下,定在了八百瓦,能量利用率一路飙升,最后“咔嗒”一下,停在了九十二。实验室里静了一瞬,连呼吸声都听得清,只有铜鼓的嗡鸣,沉稳绵长,像山涧的清泉淌过石头。竹篾不再发抖,记忆晶体重焕通透的光,银纹泛着冷亮的银光,锦纹闪着柔和的微光,陶轮的转轴悠悠转动,整台装置,像突然活了过来,透着股顺畅的劲儿。张伟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凑到银饰接口前,指尖轻轻碰了碰水波纹的纹路,又摸了摸织锦的经纬,挠了挠头,脸上有点挂不住,嘿嘿笑:“好家伙……这非遗的老法子,是真管用,比我那钛合金接口靠谱多了,是我看走眼了。”龙叔把錾子和银锤放在操作台上,拿起一旁的苗寨米酒抿了一口,咂咂嘴,慢悠悠的:“不是老法子靠谱,是老祖宗早就摸透了这些理,只是换了个说法罢了。银能导气,锦能锁气,陶能托气,三样合在一起,就是百工合机,顺了气儿,啥都成。”阿锦把织好的锦带系在装置的接口上,指尖缠着彩线,笑盈盈的:“侗歌里唱,黄金比例织锦,能锁万物之气,原来这能量,也是气的一种,找对了法子,就锁得住。”岩温拍了拍陶轮轴承,满手陶泥也不在意,晃着手里的矿泉水瓶,哼着傣族的调子:“澜沧江的泥,养人也养器,磨出来的轴,能托住最细的气,这都是老辈传下来的经验,错不了。”林晚晴笑着递给每人一瓶水,靠在铜鼓底座上,指尖摸着铜鼓上的古纹,心里的千斤重担终于卸了下来,浑身都松快了。众人喝着水闲聊,张伟蹲在银饰旁研究导电率,嘴里还不停问龙叔纹样的门道,龙叔和阿锦说着纹样和锦面的搭配,岩温晃着水瓶哼歌,实验室里的气氛,轻松得像晒着太阳的棉花。暗纹藏事儿没人注意,摊在操作台上的星图,被铜鼓吹出来的风轻轻吹起,折页的背面,一行淡朱砂的字迹快磨没了,模模糊糊的,像是个公式。更没人发现,铜鼓底座的古纹里,有一道金线突然亮了一下,快得像错觉,一眨眼就没了。监测屏上的频率数字,轻轻跳了一下,又迅速归位,只是那数字,比原本的数,少了那么一丝丝。林晚晴弯腰捡起被风吹落的星图,指尖无意间触到背面的朱砂字迹,愣了一下。她抬手揉了揉眼睛,再摸,那字迹浅得几乎看不见,只能摸到一点点凹凸的纹路。她抬头看向铜鼓,那道金线已经暗了下去,可铜鼓的嗡鸣,似乎又沉了几分,透着股说不出的异样。她捏着星图,指腹反复摩挲着那行模糊的字迹,心里咯噔一下——老板娘明明说,这星图只有银锦相生的纹路,从没提过什么公式。这背后,藏着啥事儿?那跳了一下的频率,像一颗埋在平静水面下的小石子,看着微不足道,可林晚晴心里清楚,铜鼓的基频半点不能差,一旦偏差超了数,装置就会引发能量驻波,到时候,之前的一切努力,全都会化为乌有。她把星图小心翼翼折好,塞回工装口袋,抬手拢了拢额前的碎发,抬头看向众人时,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眼底藏着一丝说不清的凝重。铜鼓织锦的能量闭环是成了,可这背后的道道,这突然出现的公式,这跳了一下的频率,都像一根根细刺,扎在林晚晴心里。她知道,这百工合机,只是开始。那藏在星图背后的秘密,那铜鼓底座的暗纹,那差了一丝丝的频率,才是真正的难题。而实验室的角落,铜鼓的嗡鸣,又沉了几分,古纹里的金线,再一次,极淡极淡地,亮了一瞬。:()银河烙摊师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