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风追影if线干爹你好香某一天老傅变成了(第2页)
小辛抹了把汗,端着水杯凑过去,身上那股子汗酸味和铁锈味混在一块儿,刺得胡枫眉头一皱。
枫哥,这外套怎么了?小辛大大咧咧地问,伸手就想拽那外套瞧瞧。
胡枫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把外套往怀里一搂,藏得严严实实,警惕地瞪着小辛,生怕那股子臭烘烘的汗味儿玷污了这珍贵的味道:没什么……你还是想想等会儿干爹回来了,你怎么和他解释吧。
提到老头子,小辛撇撇嘴:我们都拿到十五亿美金了,干爹还有什么好生气的?虽然有点儿小麻烦,可结局是好的啊!老头子平时总说机会来了就抓紧,我这是听他的话!
胡枫脸一沉,肩膀一抖就把小辛的手甩开,护着外套不动声色地往后挪。他没有小辛这么乐观,但他也不想多说,他现在就想着别让小辛那一身臭汗玷污了这件外套。于是他起身,脚步轻快地溜回自己房间,门一关,就把外套塞进被窝里。也没什么奇怪的想法,就是单纯觉得抱着这个味道睡觉,会睡得很香甜。胡枫躺上去,鼻子埋进布料,深吸一口,嘴角不由自主地翘起来。
熙旺就是在此刻开车载着傅隆生来到了基地。傅隆生气势汹汹的下了车,就打算去找熙蒙那个小兔崽子算账。熙旺见状,心里担忧却也不敢阻止。这时候让干爹发了火,事情也就过去了,他若是前去求情,只会让干爹更生气,也更警惕不服管教的他们。
熙旺看着干爹背影消失在门后,长叹一口气,头重重地靠回椅背上。他闭上眼,想要把满心的燥热和烦恼都压下去,可一车厢的奶油茉莉香却如影随形,勾得他浑身燥热似潮水般涌上来,从小腹直冲脑门。
熙旺没忍住,再次抬起右手,将指尖凑到鼻前。那残留的香气还带着傅隆生的体温,甜腻腻地钻进鼻腔,像钩子似的勾着他的魂,让他下腹那股火烧得更旺了。他张开嘴,喘息变得粗重,他脸腾地红了,心跳得像擂鼓,暗想:干爹今天为什么这么香啊。
熙蒙自在门口监控中看到了他哥的出租车后,就起身离开了自己的车厢,带着些许得意和炫耀的走向傅隆生:“干爹!弟弟们都平安的回来了,我们还拿到了意外之财,今天真是有惊无险啊!”
有惊无险?傅隆生听着这半点不知错的调调,血压“腾”地窜上来,眼前直冒金星。那小子脸上那挑衅的笑,像火上浇油似的,傅隆生肺都气炸了。他二话不说,扬起大手,啪的一声,一个响亮的耳光扇过去,力道大得空气都嗡嗡震。熙蒙重心不稳,扑通一声跌坐在地上,脸颊瞬间肿起老高,眼镜“啪嗒”飞出去,砸在墙角。疼痛像火烧似的钻进骨头里,熙蒙一瞬间懵了,眼眶里眼泪不受控制地蓄满,他抬起手捂着脸,仰头看向傅隆生,满眼不敢置信,似乎不理解老头子为什么要打他:“干……干爹?”
为什么——傅隆生弯下腰,一把拎起熙蒙的衣领,像拎小鸡似的把他从地上拽起来,脸逼近那张肿脸,怒气冲天,声音吼得整个工厂都回荡起来:“你还好意思笑!你差点害死我们所有人!你还好意思笑!小兔崽子,这次看我不剥了你的皮!”他胸膛起伏得像风箱,热气直喷在熙蒙脸上,那股香气也跟着裹挟进来,浓郁得像网似的笼罩住熙蒙的全身。
熙蒙本该气得跳脚,火冒三丈,可这近乎拥抱的姿势,让他整个人都陷进那香气里。比起脸上火辣辣的疼,他脑子里却更好奇傅隆生周身的香气——这味道……熏得他鼻子痒痒的,心神荡漾。熙蒙不自觉地嗅了嗅鼻子,眼睛还红着,声音却带着点迷糊的痴迷,不过脑子的说道:“干爹,你喷了什么香水?身上好香啊。”
熙旺听着弟弟这不着调的话,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他绝望地抬起手,捂上眼睛,指缝里还透出点缝隙,偷偷瞄着那场闹剧。心道,这小子什么时候能长点心眼儿?不分场合的痴线。干爹现在是来兴师问罪的,你这儿在这儿聊香水?可话虽这么说,熙旺自己心里头也忍不住认同——干爹今天确实勾人得紧。熙旺发现自己又要不受控制的支起身子,赶紧摇摇头,暗骂自己不争气,这时候还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傅隆生闻言,气得太阳穴直跳,眼前这小子不但不认错,还嬉皮笑脸地聊起香水来了?老子跟你说正事儿,你在这儿扯八卦?跟谁在这嬉皮笑脸呢!他胸口憋着一团火,恨不得再扬起巴掌扇过去,或者对着熙蒙只有一块的腹肌踹上一脚,让他长长记性。可转念一想,这自家二儿子身子骨脆弱得像纸糊的,真在风口浪尖的节骨眼上给他打出个好歹来,反倒麻烦。傅隆生咬牙切齿,终究没下狠手,只是猛地一甩胳膊,把熙蒙整个人扔在地上,熙蒙“哎哟”一声,屁股着地,疼得龇牙咧嘴,可傅隆生哪管这些,他手一探,掏出兜里的匕首,寒光一闪,对准了熙蒙的眼睛,声音冷得像刀子:“小子,眼下是在说正事儿!你再敢跟我扯东扯西,看我不杀了你!”
“干爹!”小辛远远瞧见这一幕,眼睛都直了,魂飞魄散地冲过来,像头小牛犊子似的扑上前,一把架住傅隆生的胳膊,生怕他真在盛怒之下杀了二哥。可这小子冲得太猛,脚步刹不住闸,惯性一撞,傅隆生身子往前一个趔趄,本来只是吓唬熙蒙的刀子眼看就要刺穿那小子的左眼。傅隆生反应快如闪电,手腕一转,刀口生生偏向自己,刀刃擦过熙蒙的眼眶,只有手指骨节擦过熙蒙眼眶,将他左眼揍得青了一块。
“干爹!”熙旺也慌了神,脸色煞白地扑过来,只见那转向的刀口在傅隆生胳膊上划出一道口子,鲜血顺着匕首滴滴答答落地上,染红了水泥地,像朵朵暗红的花。熙蒙还坐在那儿,脑子嗡嗡的,来不及惊恐老头子要杀他,来不及愤怒眼眶被揍得火辣辣的,就那么直勾勾盯着傅隆生胳膊上的伤口——干爹为了护他,宁可自己挨刀!
干爹爱我!
这念头像电光似的闪过熙蒙脑子,明明任务干得漂亮却还被揍的委屈瞬间烟消云散,他眼泪汪汪地扑过去,抱着傅隆生的腰肢死死不放,一边心里感动得热血翻涌,一边被那浓郁香气勾得小兄弟也激动起来,顶着裤子直打颤。
傅隆生哪还有心思教训这帮兔崽子,胳膊上的疼火烧火燎,后脖颈越发滚烫,像着了火似的。他抬手揉捏着那块,眉头拧成麻花,由着熙旺抬起他的胳膊,小心翼翼地给他止血。熙旺眼睛红红的,低声喃喃:“干爹,您忍着点……”傅隆生想让熙旺别弄这些有的没的,这点伤口带来的疼痛,他眉头都不会皱一下。但他今天确实不太舒服,只嗯了一声,没多话。等熙旺包扎完,他低头瞥了眼腰上那挂件似的熙蒙,抬脚轻轻踢了踢:“把这玩意儿也带走,别在这儿碍眼。”
熙旺叹口气,一把拖起不愿放手的熙蒙,顺带着板着脸教训小辛:“你小子不知轻重,冲那么猛,差点闹出人命,还害得干爹受伤!”小辛本意是好的,只是想救二哥,这下委委屈屈地低头,转向熙蒙求助:“二哥,我……我没想害干爹啊……”结果熙蒙翻脸比翻书还快,比大哥还可恶,不仅不识好歹,还瞪了他一眼:“去墙角面壁思过!下次再这么莽撞,我锁你手机一百年!”
“我那时为了救你!怕你被干爹杀了!”小辛试图给自己辩解。
“干爹怎么舍得杀我?干爹爱我都还来不及呢!快去面壁思过,等一下跪着去给干爹道歉!”熙蒙面对小辛的辩解,撇撇嘴反驳,不讲道理的大家长模样和他干爹学了个十成十。
暴君!
昏君!
小辛嘴巴一瘪,心里骂二哥不讲道理,灰溜溜地去了墙角,背影可怜巴巴的。
熙蒙自觉替干爹出了口气,就又凑到了傅隆生身边,一屁股坐下来,眼角余光偷偷瞄了瞄老头子包扎的右手,只觉得那一块正是干爹爱他的勋章。就是可惜这勋章会随着干爹伤好而消失,若是能让这块伤疤永久留在干爹身上就好了。熙蒙心想,不知道趁着干爹睡觉,偷偷扣他伤口可行不可行……
“干爹。”熙蒙从地上爬起来,揉着屁股,期期艾艾的凑过来,挨着傅隆生身边坐下,声音里带着点委屈,眼睛还红红的,像只被主人训斥完的小狗,尾巴摇摇晃晃地试探着靠近。
傅隆生叹了口气,抬手捏住熙蒙的后脖颈,那块软肉一入手,熙蒙就舒服得眼睛眯成一条缝,从脊椎骨直窜上来的酥麻感,让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腿都软了半截。傅隆生没松手,就这么捏着,声音低沉得像在审问犯人:“现在,你来告诉我,我,小枫,阿威,小辛,仔仔,都暴露在了警方面前,该怎么做?”
熙蒙被捏得脑子发晕,那股子香气又开始作祟,钻进鼻子里,搅得他心猿意马。他想了想,试探着开口:“我去黑了摄像头,将有关你们的影像都删除?干爹,你放心,我的技术你还不信?那些警察就算有疑心,也抓不到把柄。”
其实按照傅隆生的习惯,有被人盯上的风险,就该毁了所有证据,立刻卷铺盖跑路。钱没了就没了,命才是硬通货,为了那点黄白之物把自己置于刀尖上,才是最愚蠢的勾当。可他知道,这些孩子们不愿意啊,上百亿的买卖眼看着到手,他们一个个都红了眼睛,他傅隆生管不住他们了,强制拉着他们舍弃这一切,只怕反倒逼出个什么幺蛾子来。所以,他只能在替孩子们把关新计划后,选择独自逃走,留他们在这儿折腾去。可眼前这小子看起来没那么叛逆了,傅隆生犹豫片刻,试探道:“若我想让你们放弃这笔钱,直接毁了所有视频,立刻逃离澳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