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76 尽你所能帮我(第1页)
“你别贴着我了!”“我热!”用完了里德尔利姆露顺手就扔,抱着茶杯和均匀切成十几小块的蛋糕去了沙发另一侧。“你身上真的很热,我都要被你热死了。”利姆露特意坐在正对着空调风口的位置,把头发重新散下来,再草草扎成一个丸子。里德尔站起来,手指拎着他松垮垂落到上臂上的吊带理回肩膀上,“我去超市买菜,你在家里等我,别想着逃跑,小没良心的。”利姆露敷衍地点头,把他最后那五个字完美诠释出来,“嗯,不跑,我今天就睡你这里。”“你去吧,我马上要去洗澡了。”利姆露不再小口小口地慢慢吃,而是加快了速度,风卷残云似的把剩下的蛋糕“扫”干净。他拍了拍手上的蛋糕屑子,接着就从胃袋里拿了一套备用睡衣出来,转头寻找浴室的位置在哪里,“浴室,浴室……”“浴室在哪儿啊?我身上都被你捂出汗了,你不知道你体温高吗?心里也没点数。”里德尔面对利姆露叭叭叭不停的控诉,伸手指了指浴室的方向,手指收回来的时候还顺便轻轻刮了一下他的鼻子,话音意味不明。“记得洗干净了。”利姆露的态度更敷衍了。“知道啦知道啦。”话音未落他就拿着睡衣进了浴室,然后“啪”的一声关上了门,将里德尔关在门外。“防着我……”里德尔像是不满似的低声呢喃了一句。他又不是没看过。真是个小没良心的。……等吃完了晚饭,利姆露就裹着薄被上了床,像个圆滚滚的粽子一样坐在床脚位置吹空调。这个时候他倒是又用上里德尔了。他缩在里德尔怀里,好像是把里德尔的两只手都当成了可以用来暖手的抱枕,紧紧地抓着不放,小声说:“那个…我想起来一件事……”“我记得春天和夏天是蛇的发…期。”利姆露没有丝毫犹豫,表情非常诚恳地发问:“你刚开始那两年貌似有发…期诶,那现在呢?有没有了?好奇,我就是好奇一下。”他最后像是解释一样加上了两句。里德尔挣脱开利姆露的手,反过来将他放在炎热的夏日里温度却是异常合适的冰冷双手牢牢裹覆进手掌心里,“你想我有?”“难道你想我…你了?”说到后面的时候他刻意放轻了声音。利姆露不应声,只是脑海里的记忆和思绪又不可避免地回到了他和当时不受控制变成蛇的里德尔阴差阳错意外有了的第一次。那个时候……他真的好像要被折腾死了。“我累了。”利姆露有意而为地蹭了好几下里德尔,然后往旁边一滚,直接躺倒在床上,“睡觉喽。”里德尔看他不负责任地跑路,手指摩挲着他露在外面的后脖颈皮肤,接着慢慢往下,轻而易举地就拿掉了利姆露裹在身上的薄被。“不行啊。”“既然问了就要负责任。”里德尔倾身而上,“很简单的道理不是吗。”……“食死徒要在明天和后天召开聚会。”塞德瑞拉将猫头鹰送来的信扔进壁炉里,看着信纸被烧得一干二净了就又转头看向塞普蒂默斯,直接说:“他可能也会去。”塞普蒂默斯只是保持沉默。“你不能为了一时的逞能而露出破绽。”塞德瑞拉将提前几个月准备好的复方汤剂放到塞普蒂默斯手侧,“千万要记住,否则……”“你一个人打不过那些食死徒。”“邓布利多是让你去打探情报,不是去见利姆露的,更不是为了聚会里的混血种巫师和麻瓜而选择鲁莽地见义勇为,谨慎为上。”塞普蒂默斯目光终于转动,落在复方汤剂和那几根黑色头发上,内心不甘心的情绪在作祟。“我想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是出于自愿,还是被里德尔控制或者用了某种手段胁迫,所以迫不得已只能…塞德瑞拉,我真的很想问清楚。”“你很清楚你不能这么做。”塞德瑞拉的语气带上了严厉,“一旦被食死徒发现将会是什么后果你不会不知道。”塞普蒂默斯又再一次陷入了沉默。他缓缓伸手抓住了装有复方汤剂的杯子,手指骨节弯曲得苍白,“我知道,不会的,我会克制住自己,我不会变成一个鲁莽的蠢货。”明明塞普蒂默斯热得身上都出汗了,汗水甚至打湿了短袖,可他仍然觉得如坠冰窖,刺骨的寒冷正在他那颗心脏里弥漫开来。……格林德沃庄园,邓布利多推开了书房门,在窗前站定,透过窗户看向庄园里颜色艳丽的玫瑰花海,依旧年轻的脸上露出了发自内心的温柔神情。“我已经有将近上百个圣徒死在汤姆·里德尔手里了,霍格沃茨可真是人才辈出啊。”格林德沃看上去倒是不慌不忙,甚至有闲心耐心打理白色小猫有些凌乱的柔软毛发。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玫瑰花真漂亮啊。”邓布利多自言自语了一句,视线移开,“你在英国的情报网已经被他除得差不多了。”“克雷登斯…和你弟弟真是一个性格。”格林德沃眼底闪过些微冷意,但是却在邓布利多转过身来以后恢复了以往的温柔。“阿不思,你说我该不该杀了他呢?”尽管表面上看他是在征询邓布利多的意见,可话语里流露出的几分杀意既轻微又强烈。邓布利多故意避开了有关克雷登斯的话题,“明后两天的食死徒聚会上我会让塞普蒂默斯伪装成其中一个不那么重要的食死徒。”“你应该也会在聚会里做手脚吧。”他把小猫从格林德沃手里接过来,手指梳着小猫的毛发,漂亮清澈的蓝色瞳孔和格林德沃那双越发幽深的祖母绿瞳孔径直对视上。对视了几分钟,格林德沃伸出右手,手指在那双蓝色眼睛周围的皮肤上轻轻抚摸着。“当然。”“至于是什么手脚,你猜猜。”格林德沃的语气温柔得简直不像是在说危险又复杂的权利斗争,“阿不思,我相信以你的聪明可以猜对,并且尽你所能帮我,对吗?”邓布利多偏头避开痒意,“或许我能猜对,或许也有可能猜错了,或许吧,我也不确定。”他说到后面就似是变成了自顾自地说话。格林德沃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些许。——题外话——宝宝们,加更来啦。:()【hp】我就是来度个假而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