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鬼子疯了(第1页)
他的眼睛红了,不是因为悲伤,是因为愤怒,是因为绝望,是因为一种被逼到绝境时才会有的疯狂。炮兵阵地上,佐藤冲进阵地,对着那些正在待命的炮兵吼道:“联队长有令——开炮!立刻开炮!目标,前方阵地!全覆盖射击!”炮兵们愣住了,他们看着佐藤,又看看那片还在混战的阵地,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参谋长……”一个炮长小心翼翼地问,“那里还有我们自己的人……”佐藤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冷冷地重复:“开炮。这是命令。”炮长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片阵地,终于低下头,转身对着自己的炮组挥了挥手:“准备射击——”炮兵们沉默了。他们知道那意味着什么,知道那些炮弹落下去之后会发生什么。但他们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调整着炮口,装填着炮弹,计算着射击诸元。每一个动作都机械而麻木,仿佛他们只是在执行一次普通的训练,而不是在向自己的同胞开火。“放——”一声令下,炮兵们同时拉动炮绳。轰——轰轰——!!!几门山炮同时开火,炮弹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朝着那片混战的阵地呼啸而去!阵地中央,两名周家军战士正端着枪,朝着前方溃逃的鬼子猛追。他们跑得很快,快得几乎要追上那些土黄色的身影。他们的脸上满是兴奋和杀意,眼睛里燃烧着复仇的火焰。“追!别让他们跑了!”一个战士喊道。“为连长报仇!”另一个战士嘶吼着,端起枪就要射击。就在这时,天空中传来一阵刺耳的尖啸。那声音尖锐而急促,如同死神的哨音,由远及近,越来越响,越来越刺耳。两个战士本能地抬起头,望向天空——然后,他们的瞳孔猛地收缩。天空中,几发炮弹正在急速坠落,拖着长长的尾迹,朝着他们的方向砸下来。“卧倒——!!!”一个战士嘶吼着,身体本能地往下扑。但已经来不及了——轰——!!!一发炮弹在他们身边炸开,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冲击波如同无形的巨手,将他们猛地掀飞出去。两个战士的身体在空中翻滚着,如同被狂风卷起的落叶,重重摔在几米外的地上。其中一个战士当场就没了声息,他的身体扭曲着,脸上满是血迹,眼睛还睁着,望着天空,瞳孔渐渐涣散。另一个战士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鲜血从嘴角流出来,滴在地上,他的腿在抽搐,却怎么也站不起来。“躲避——!!!”二营长的嘶吼声在阵地上炸开,声音因为急切而变得尖锐:“鬼子的炮火!无差别轰炸!所有人找掩护!快!”他的话音刚落,又是几发炮弹落下来,在阵地上炸开一朵朵橘红色的火云。泥土、碎石、弹片四处飞溅,那些还在追击的战士们纷纷卧倒,有人跳进弹坑,有人趴在尸体后面,有人滚进沟壑里。“该死!”二营长趴在一个弹坑里,望着那片被炮火覆盖的阵地,拳头狠狠砸在地上,“鬼子疯了!他们连自己人都炸!”是的,鬼子疯了。那些还在阵地上抵抗的鬼子士兵,同样被自己人的炮弹炸得血肉横飞。有人被弹片击中,惨叫着倒在地上;有人被冲击波掀飞,重重摔进弹坑里;有人被活埋在倒塌的工事下,再也没有爬出来。一个鬼子军官跪在地上,望着天空中那些还在坠落的炮弹,脸上满是绝望和愤怒。他张着嘴,想喊什么,却什么也喊不出来。一发炮弹在他身边炸开,他的身体被炸得四分五裂,残肢断臂四处飞溅。炮兵阵地上,佐藤站在一门山炮旁边,望着那片被炮火覆盖的阵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的眼睛望着前方,瞳孔里倒映着那些爆炸的火光,却没有焦距。他的嘴唇微微翕动,喃喃自语,声音轻得连他自己都听不见:“对不起……对不起……”他的眼眶红了,有什么东西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没有落下来。山田大佐依旧举着望远镜,望着那片被炮火覆盖的阵地。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微微颤抖的手出卖了他。他看见自己的士兵在炮弹中倒下,看见那些土黄色的身影一个接一个消失,看见那片曾经属于他们的阵地,正在被自己的炮火一寸一寸地摧毁。他没有说话,只是那么站着,如同一尊凝固的雕像。阵地上,炮火终于渐渐稀疏下来。二营长从弹坑里探出头,望着那片被炸得面目全非的阵地,眼中满是愤怒和悲哀。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先不要进攻,各连立即撤回来,防止鬼子再次无差别轰炸!”二营长的声音在阵地上炸开,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他趴在弹坑边缘,目光死死盯着前方那片还在冒烟的阵地,眉头紧锁成一道深深的沟壑。刚才那轮炮火来得太突然,太猛烈,鬼子连自己人都不顾,这种疯狂让人不得不防。命令很快被传达下去,如同电流般传遍每一个连队。各连连长接到命令时,有人不甘地咬了咬牙,有人狠狠踢了一脚泥土,有人低声骂了一句“狗日的鬼子”,但没有一个人违抗命令。因为他们都知道,二营长说得对,鬼子已经疯了,疯到连自己人都炸,谁知道下一轮炮弹什么时候落下来?谁知道会不会落在自己头上?战士们开始交替掩护着向后撤退,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有人趴在弹坑里,朝后方的战友挥手示意;有人蹲在尸体后面,端着枪警惕地盯着前方;有人猫着腰,沿着战壕快速移动。那是一种刻进骨子里的本能,是无数次生死之间磨出来的默契。那个被连长救下的年轻战士也在撤退的队伍中。他的眼睛还红着,脸上的泪痕还没干,手中的枪却握得死死的,指节泛白。他一边撤,一边回头望着那片被炮火覆盖的阵地,眼中满是不甘。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他知道二营长的决定是对的,可他心里那股火,怎么也压不下去。连长还躺在后方的手术台上,生死未卜。而他,却要撤退。他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抗战:每天一个签到爆兵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