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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张返没(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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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张返没料到钟文会如此激动,但他知道对方是个恪守规矩的警察,只要自己不做越界举动,对方终究会克制情绪,因此并未反抗。苗苗急忙上前拉住父亲:“爸你做什么!快松手!”钟文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可张返始终面色平静,他只得咬牙松开手——毕竟女儿还在旁边看着。至少到现在为止,苗苗从未否认过这段关系,他不想在女儿面前对这个自己并不认可的“男友”动粗。松开张返后,钟文转身拽住苗苗的手腕,抓起沙发上的包就要带她离开。苗苗拼命挣扎:“我不走!我要留在这儿!”钟文本就心乱如麻,被女儿这样拉扯更是怒火上涌:“你究竟想怎么样!”苗苗瞪着他:“你管我想怎样!”“钟警官,妈妈走后我在学校被人欺负时你在哪儿?我一个人在家做饭差点烫伤时你又在哪里?现在你凭什么来管我……”这几句话像冷水浇灭了钟文的怒火,愧疚感翻涌而上。他眼睁睁看着女儿转身跑回张返身边,紧紧挽住那个男人的手臂。“以前你不管我,现在也别管!”苗苗朝父亲喊道,“我不管张返是什么人,我都愿意跟着他——因为他肯花时间陪我!”说完这句话,她突然踮起脚尖吻上了张返的唇。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张返也愣住了。钟文知道女儿多半是在赌气,可那一瞬间他仍然僵在原地,不知该如何反应。双唇相触的刹那,尽管张返毫无回应,苗苗还是感到心脏剧烈跳动起来。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亲吻亲人以外的异性,即便是在这样混乱的情境下,悸动依旧真实而鲜明。无人注意到,此刻不远处有个衣着整洁、肤色黝黑、面相憨厚却神情紧绷的中年男子,正缓缓靠近一个搂着女伴摇摇晃晃前行的老板。突然,那憨厚男子猛地上前一步环住醉醺醺的老板,随即扯开外套——里面赫然绑着一排。就在这当口,中年男人猛地举起手中的遥控装置,厉声喝道:“都别动!谁再往前一步,大伙儿就一起完蛋!”起初众人都是一头雾水,可看清那人手里的刀和控制器,霎时全明白了——这是要出大事!武江、钟文与张返三人俱是一怔。他们各自揣着心事,本在暗中相互打量,没料到会突然冒出这等意外。身为场子的主人,武江第一个跨步上前,抬手示意对方冷静:“这位兄弟,我是这儿的负责人武江。不管您遇上什么难处,咱们都能好好谈,千万别伤及无辜。”说罢,他又转头看向一旁面色惨白的中年老板:“刘老板,这究竟怎么回事?你怎么把这位兄弟逼到要同归于尽的地步?”刘老板吓得五官都快移了位,瞟了眼中年人,支吾着猜测:“大、大概是上回工程结款的事……我最近手头实在紧,没能按时把工钱结清。”他向武江解释完,又颤巍巍朝向那人:“兄弟,我眼下是真拿不出钱,你就算炸了我也没用啊……要不、要不你再容我几天?”“再容你几天?”中年人一听,情绪愈发激动,手里的刀往前顶了顶,“刘四眼,你自己数数,这话你说过多少遍了?哪回我们信了你,按时去找你要钱,你不是躲就是轰?人多了你吓唬,人少了你直接动手!如今老子活不下去了,干脆谁都别活!今天要么拿钱,要么一起上路!”他越说越愤慨,刘老板已然感觉到刀尖的寒意,瞪大眼睛连声讨饶:“别别别!兄弟咱好好说!你要钱是不是?明天!明天一早我一准儿给你!”他装得情真意切,周围几乎有人要信了。可中年人根本不吃这套,一口唾沫啐在他脸上:“呸!还想耍这套把戏?明天复明天,你蒙谁呢!”武江看不下去了,朝一旁的黑衣保镖金刚递了个眼色。金刚会意,大步冲到刘老板随从身边,一把夺过公文包,唰地拉开拉链——里面约莫有一叠现金和数张金银银行卡。金刚抽出那叠钞票就要递过去,张返却忽然侧身拦在了他面前。因为刚才那一瞬,张返敏锐地捕捉到武江与钟文眼神同时一变——显然,他们打算借递钱的工夫,一举制住中年人。毕竟比起这点钱,若真让这人在场子里闹出伤亡,麻烦就大了。但张返不这么想。从前他见过太多类似场面,那时无力插手,如今既然有能力,他便决定帮这走投无路的人一把。金刚见张返故意挡路,目光一沉,武江却抬手制止。他摸不透张返的意图,但清楚以对方的身份,绝不会是无端冲动之人。只见张返缓缓走上前,对着中年人平静开口:“有句话我得说在前头。眼下这屋里,巴不得你当场暴毙好自个儿脱险的,占了大半;想把你摁住扭送局子的,也有几个;至于剩下那些人……”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张返瞥过刘老板,视线落回中年人脸上。“那些人只想脱身,回头再找你算账。”他稍作停顿,声音压低了些。“这么讲吧,眼下肯站出来的只剩我了。我在外头混,家里也没底子。你这样的人苦到什么份上,我明白。”“信不信,全看你。”目光如钉,紧紧锁住对方。中年人掌心渗汗。表面嚷着同归于尽,心里求的仍是钱——否则进门时何必多话。他怔怔望着眼前的青年,喉结动了动:“……行,我信你。我叫二牛,你怎么称呼?”“张返。”他点头,“二牛,现在松手。我担保你明早能拿到钱。”“如果落空,你来寻我。如何?”同样的话从别人嘴里出来是推诿,从他口中说出却带着分量。二牛僵在原地。他辨得出这份诚意。可要放手吗?手里攥着的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若听了这人的话,明日太阳升起时,会不会再也抓不住这根救命稻草?他指尖发颤。此时张返余光扫见钟文又有动作,不着痕迹挪了半步,挡在前路,再度看向二牛:“机会不多,但值得一赌。”“你想想,眼下你做的这些,桩桩都踩在红线上。等会儿人来了,头一件事就是办你,谁会在意他欠你多少?”“到头来是你进去,他在外头快活,你家老小照样两手空空。”旁侧的钟文脸色骤变。他盯着张返,声音压成一线:“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现在他扣着人,我们是在谈判!你这话等于逼他走绝路!”尽管听出刘老板不是善类,但在钟文看来,持刀胁人的终究是那中年人——因此他毫不犹豫将对方归为罪犯。张返却嗤笑一声:“罪犯?他犯了哪条罪?”“他只是来讨血汗钱!是被这黑了心的东西坑害的!”他自知这番话近乎强辩,可听见钟文脱口而出的“罪犯”二字时,那股火还是窜了上来。钟文指着他,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回。最后只冷冷丢下一句:“……果然一路货色。”张返眼底寒意掠过,终究没发作。他清楚,身为警察,钟文已算尽职——若非如此,这些年也不会因为那些死理,熬成这副光景。工作除了资历再无建树,连家也散了。根子在于钟文太认死理。他总觉着身穿这身制服,就该做分内之事,这是本分。可这过程里,他忘了自己最先该护着的是什么。对这样的人,张返谈不上认同,却也不会苛责。毕竟从根子上说,他们都守着同样的底色。无论身份如何更迭,张返从未忘记过自己立身的准则。但此刻——他绝不能按钟文的路子走。刘老板见四周议论纷纷,心里便盘算起来。他转向二牛,放缓语气道:“二牛兄弟,你也别太着急,如今市道艰难,大家日子都不好过。”“刚才那位先生不是说了吗?他能作保,让你从我这儿拿到工钱。我的话你若信不过,总该信他吧?”刘老板自以为这番话滴水不漏。他本想趁着二牛情绪松动,顺着那位张先生的话头,哄二牛放下手里的东西。只要自己脱了身,身后那群弟兄一拥而上,非叫这愣头青吃足苦头不可。谁知二牛听了,反而勃然大怒:“你少在这儿放!鬼才信你!”“你们这些人,根本就是串通好的!刚才我真是昏了头,竟会听信你们的鬼话!”二牛突然激动起来,一旁的张返简直想冲上去捂住刘老板的嘴。可眼下他只能压着性子劝慰:“二牛大哥,你先冷静!”“我明白,现在这人说什么都只会火上浇油。那咱们干脆不提放他的事,你就这样继续看着他,给我半个钟头。”“半个钟头内,我让人把钱送来。他欠你多少,我一分不少补上。不光是你,还有你那些工友,你现在就叫他们都过来!”“我保证半小时内钱到位,你看这样行不行?等你兄弟们到了,钱也拿到了,到时候再放人也不迟。我确实是在帮他,可更是在帮你啊,二牛哥!”这番话让二牛再度沉默下来。他怔怔望着张返,半晌才道:“小兄弟,这屋里这么多人,我就看你最实在。”“你是真替我二牛着想。别的都不说了,我信你。”“劳烦你帮我拨个电话吧。”张返立刻取出自己的手提电话:“号码你说,我来打。”二牛报出一串数字,张返拨通一听,竟是街边的公用电话。显然,二牛的工友们一直守在电话旁等消息。接通刹那,焦急的询问便涌了过来:“二牛!现在啥情况?钱讨到没有?”“听说那刘老板背后有帮派撑腰,实在不行咱认栽吧,你可千万别硬来!”“二牛哥你倒是说句话呀!到底怎样了?”听着电话里七嘴八舌的关切,原本已陷绝望的二牛鼻尖一酸,几乎要落下泪来。他强忍住哽咽,提高声音道:“大伙儿放心,我没事。眼下是这样……”二牛将张返的提议在电话里复述了一遍。那头静了片刻,随即传来低低的议论:“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人?我可不信!”“那你咋想的?世上没好人了?非得全是坏蛋才正常?”“到了这地步,也没别的法子了,我看可以赌一把!”二牛听见议论,跟着喊道:“各位兄弟,不瞒你们,我现在就信这位小兄弟。”“你们要是信得过我,就一起来赌这一回。大不了最后输了,我这条命赔给你们!”这些工友都是二牛从老家带出来,一同赴香江谋生的。辛辛苦苦干了这么久,却一分钱拿不到。若这样空手回去,二牛全家都得被乡亲戳断脊梁骨,甚至有人会疑心他和骗子本是一伙。为了挣回这口气,就算赔上性命,二牛也觉得值——就算讨不回钱,至少把命还给大家了。最终,在二牛与张返的再三劝说下,电话那头的人们终于松口,答应赶来与二牛一同碰碰运气。通话结束,张返立刻拨出另一个号码。:()港综:我的悟性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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