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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张返语气(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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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张返语气平淡:“很简单。你掌管洪兴这些年,暗中养了几支自己的人马。其中有一两支如今经营得不错,不如你挑一处,把地盘交给我安排的人接手?”他说得随意,仿佛闲谈。但这消息,却是骆天虹等人费尽周折才探得的底细。骆天虹麾下聚集着一批游走于灰色地带的门生,其中不乏专事收集情报的耳目。这些人养成了一种习惯:将平日搜罗来的各路风声递到骆天虹跟前,换取酬金。骆天虹早已立下规矩:寻常琐事底下人不得叨扰,但若握有值得一听的消息,便可当面呈报,视内容轻重领赏。寻常线人若有帮派依附,所得能换钱的线索,往往需经上头抽成盘剥。骆天虹却反其道而行——只要你的情报够分量,他开出的价码,几乎抵得上旁人能给的最高限。正因如此,与其卖给生疏的外人,不如直接呈给自家老大,反倒能挣个眼熟情分。如此一来,骆天虹这条线,便成了张返掌握香江各处动静的重要渠道。蒋天生在暗处栽培自家势力的事,正是骆天虹手下的耳目探得后层层递上来的。消息传至张返耳中,他起初也觉意外。蒋天生此事做得极为隐秘,莫说外人,就连天养生乃至张返这般地位的人物,此前都未曾嗅到半分痕迹。得知之后,张返并未打草惊蛇,反而佯作不知,任其悄然壮大。他所等的,便是今日这般时机——待稻谷熟透,再挥镰收割。蒋天生瞪着眼看向张返,仍强撑着一口否认:“张返,你怕是误会了吧?哪有这样的事!平日与弟兄们往来,我虽同一些人交情近些,可那都是自然而然的情分,绝非刻意栽培啊!”张返压根不给他辩解的余地:“无妨。无论如何,你终是洪兴的坐馆龙头。这种事旁人开口或许不算数,但从你嘴里说出来,便是大哥的命令。就算有人心中不服,又能如何?若到时令出不行,我便带人亲手铲平。”话音落尽时,张返面色已沉如寒冰,眼中杀机凛然。蒋生生一怔,顿时明白了——张返这根本不是商量,而是命令。自己若不肯照办,对方便会直接动手将那些人打散收编。到那时,张返何须经过他蒋天生?一切安排皆可随心所欲。若真走到那一步,恐怕自己手底下其余那些兄弟,也未必保得住。想到这里,蒋天生抬起眼望向张返:“那……我同他们商议商议,明日给你答复,如何?”经过先前被一把摁在茶几上的遭遇,此刻蒋天生看向张返的目光里已掩不住畏缩。他实在拿不准,哪句话又会触怒对方,招来同样的对待。张返点了点头,嘴角甚至浮起一丝浅笑:“便这么定吧。蒋先生先忙,我还有别的事。”说罢起身朝门口走去,蒋天生跟在身后相送。走到门边,张返当真转过身来,如同老友告别般对蒋天生道:“蒋先生,咱们就说定了。我尚有事务,先行一步。”蒋天生摸不透这是否是对方留给自己的颜面,仍识相地伸出手与张返一握:“哪里话,都是自己兄弟。”走廊上,蒋天生的一部分保镖早已惴惴不安地候着。此刻见张返出来,所有人神经陡然绷紧。张返与蒋天生握过手后,神情淡然地转身,朝着保镖最密集的楼道方向走去,预备下楼。众保镖看见张返迎面而来,竟不自觉地挺直了脊背。眼下张返并未有何举动,蒋先生亦安然无恙。这种时候,只有蠢人才会去触这尊煞神的霉头。……奥城,陈浩南经营的内。自那位传说中何先生派来的人洽谈合作之后,陈浩南能明显感觉到,场子的经营顺遂了许多。昔日隔三差五前来寻衅砸场的身影,如今已几乎不见踪迹。即便是那些前来拜会的人,也大多以交流技艺为名,身边带着自己精挑细选的好手,专程来找陈浩南较量一番。外界一直传言陈浩南手下并无精通赌道之人,因此不少访客都存了心思,想借自家高人的本事压他一头,再谈后续合作。然而这些人最终都未能如愿,全被高进一一挡了回去。此时包厢里,陈浩南、山鸡与高进三人围坐一桌,举杯庆贺新场子即将开业。“干了!”山鸡笑得最是开怀。陈浩南神色从容许多。高进始终面带温和笑意,那笑容礼貌而含蓄。山鸡忍不住看向高进:“我说高进,既然现在咱们都是一条船上的兄弟,那就是自家人了。兄弟之间有什么不能摊开说的?你别总把话憋在心里行不行?”陈浩南闻言也望向高进。他也觉察到,高进表面虽与二人谈笑风生,眼底却总像凝着散不去的雾,藏着许多未言之事。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某次喝酒时陈浩南也曾问过他,但高进终究没有吐露心事。陈浩南明白每个人总有难言的过往,便不再追问。高进微微一笑:“我懂你们的意思。”“只是我心里这些事,就算想解决,如今也没机会了,所以一直没提。”“什么都不说了,这一杯我敬大家,算是我赔个不是。”相处这些日子,高进能真切感到陈浩南与山鸡是真心待他,将他当作兄弟看待。于是饮尽杯中酒后,他将杯子轻放桌面,抬眼正视二人。“既然都是兄弟,今天索性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我把从前的事,都说给你们听。”“你们只知道我和张返是在赌王大赛相识,其实在那之前,我们早已见过……”高进缓缓道出当年与靳先生等人来到香江的往事,如何设局让刘大千与威哥入套,后来张返前来讨债,直至今日的种种经历。陈浩南与山鸡听完,一时都怔住了。此前他们只当高进是张返在赌赛中重金请来的高手,所谓旧识不过是托词。谁也没想到,背后竟有这样一段曲折。更令他们意外的是高进留在此地的缘由。陈浩南看得出来,无论起初原因如何,如今的高进已渐渐适应眼前的生活。甚至可以说,他已接纳了现在的日子。只要心结解开,陈浩南相信他终会将真心交付于此。山鸡张了张嘴,半晌没想出该说什么,最后只举起酒杯:“别的不会讲,这杯我也干了!”陈浩南看着山鸡笑了笑,转而问高进:“照这么说,你从前和阿轻、高傲他们感情应当很深吧?”高进颔首:“如果没有上一代的恩怨,靳先生待我确实如长辈一般,至少我那时是这样觉得的。还有阿轻……我真的很在意他。”“可到最后我才明白,这一切不过是靳先生为我描画的一场幻梦。看似美好,实则全是虚影。”山鸡打了个酒嗝:“那你现在这样,是因为还没放下过去的情分吗?”高进摇头:“不全是。我只是还没法接受,他们就这样离开我,然后死了。”他抬手轻轻按了按心口。“这儿好像忽然就空了。”高进最后这段话带着几分文艺的怅然,山鸡听得挠头,干脆拍拍陈浩南:“浩南,还是你来劝劝他吧!”陈浩南唇角浮起一抹无奈的笑,视线投向高进:“有些时机,一旦擦肩,便再难回头了。”“人总得往前看不是?不过你放心,往后你再摆出这副深不可测的模样,我跟山鸡绝不再多问一句。”高进接话道,“等你这阵子忙完,咱们好好摆一桌,重新喝顿结交酒。”高进与山鸡不约而同地颔首。山鸡正欲执壶为二人添酒,陈浩南搁在桌边的移动电话忽然震响起来。他瞥见屏幕上显示的号码,眼中掠过一丝讶异,抬眼看向高进与山鸡:“是亦哥。”那两人也显露出意外神色,目光齐齐聚焦在陈浩南身上。他径直按下免提键,同时对电话那头开口:“亦哥,我开了扬声器。”高进与山鸡几乎同时向张返问好。张返在电话那端应了一声:“都在正好,我就直说了。”“眼下我这边刚腾出个缺,大约能管四五百号人,连带一条短街。浩南,能不能让山鸡过来替我顶着?”张返的意图很明确,便是要山鸡重返香江,去接手那条街的话事权。四五百人的规模,与那些大社团的堂主相比自然尚有距离,但在那片地界,已足以令许多人侧目。更何况这是张返亲自递出的机会,往后自然少不了照应。陈浩南觉得这安排妥当,转头望向山鸡:“我这儿肯定没二话。位置不错,时机也难得,只要山鸡你愿意,我绝不会拦着。”他本还想说些“身边少不了你”之类的话,却又担心这话出口,这小子真就铁了心留下。若因此耽误了他独当一面的机遇,反倒不美。张返先联络陈浩南,正是因知晓山鸡向来跟随他左右。山鸡并未立即应声,只是看了看陈浩南,又将目光垂向闪着微光的手机屏幕。电话那头的张返显然察觉了他的迟疑,声音再度传来:“山鸡,跟在浩南身边兄弟齐心,确实能做不少大事。但你要明白,若一直这样下去,你或许永远只是兄弟身后的那个影子。抓住这次机会,将来你能走到哪一步,恐怕连你自己都预料不到。”原本沉默的山鸡听完这番话,缓缓举起了手:“我去,我回香江。”这些年在陈浩南身旁,山鸡自觉获益良多。与挚友并肩闯荡,凡事都令他倍感痛快。可那终究是年少时的光景了。岁月渐长,山鸡心底也萌生出许多属于自己的念头。比如,他也想如陈浩南一般,拥有一片能自主掌事的地盘,成为众人眼中名副其实的“大佬”。即便上头仍有更重量级的人物,但至少回到自己的街口,人人都需尊他一声“鸡哥”。陈浩南怔了瞬,随即对着电话笑起来:“亦哥,山鸡点头了。”另一端的张返对此毫不意外:“肯来就好。你们尽快处理完手头交接,之后直接来香江找我。”陈浩南将电话递给山鸡,山鸡接过道:“明白了亦哥,往后还请多指点。”张返笑声传来:“都是自己兄弟,不说这些见外话。踏实去做便是。”“多谢亦哥。”又寒暄两句,通话便结束了。放下电话的山鸡抬头看向陈浩南:“浩南,我没先跟你商量就答应走,你不会怪我吧?”陈浩南笑意温和:“怎么会。大家出来闯,求的不就是个前程?你能有更好的出路,我替你高兴还来不及。”山鸡重重地点了点头。于是,这一场原本只为庆功的酒,悄然间也染上了送别的意味。山鸡原先负责的事务,大部分直接移交给了高进,剩下零星的部分则由陈浩南分给了手下其他弟兄。少了山鸡初期确实有些运转不畅,但陈浩南心里明白,只要撑过这段适应期,往后便会顺畅起来。与此同时,张返也开始着手推进与何先生商定的计划。:()港综:我的悟性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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