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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 往往(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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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往往左手刚架开一记挥来的拳脚,右手的木棍已精准点中对方小腿;有时则径直戳向那人的脚背。寻常人很难注意到,小腿前侧与脚背本是极难受伤之处。可事实上,若未经过特殊锻炼,小腿外侧皮薄骨露,一旦被硬物击中,便如直接敲在骨头上——痛彻骨髓,瞬间瓦解战力。那一瞬间的剧痛,简直像是敲在了骨头上,钻心刺骨。何况张返下手的目标不止是小腿,还有脚。脚背、脚趾这些地方,平时被高跟鞋踩中都能叫人半天缓不过来,此刻却结结实实挨了一记练家子的重击。那种疼法,就算咬紧牙关也忍不住要喊出声来。可张返仿佛什么也没听见,手上动作丝毫不停。快得令人来不及反应——前后不过一分钟光景,四十多个人已经全数倒地,再没有一个能站起来。场子里死一般寂静。不管是看热闹的路人,还是早知计划的山鸡和陈浩南,就连先前挨了打、疼劲稍缓的那些人,此刻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场面。一个人放倒几十个——这原本只该出现在街头传说里的情节,竟活生生在眼前上演了。山鸡眼珠转了转,突然扯着嗓子吼起来:“张返!大家都是一个社团的兄弟,你下手要不要这么狠?”张返只淡淡一笑:“他们若不动手,我又何必还击?拦我的路——这已经是最轻的招待了。”陈浩南也接话道:“那现在你打算怎样?”“不打算怎样。”张返语气平静,“只是来告诉你们,往后少来惹我。这次只当是个提醒,下次……就按我的规矩来。”说完他转身就要走。人群里这时走出几个黑衣男子。为首那人朝张返微微颔首:“亦哥,我们是何先生的人。何先生想见您。”张返面色如常,点了点头:“带路吧。”四周的人听见“何先生”三个字,纷纷退开让出一条道。那黑衣人临走前又问:“亦哥,这边的事需要处理干净么?”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张返摇头:“不必。终究都是洪兴的人。”“明白。”黑衣人不再多言,侧身伸手一引,“亦哥这边请。”目送张返随那几人离去,众人的目光渐渐聚到陈浩南身上。陈浩南与山鸡对视一眼,挥挥手道:“行了,先把场面收拾收拾。”戏总要演全套。等手下开始清理,陈浩南便转身上楼进了办公室,当着山鸡的面拨通蒋天生的电话。那头接得很快,蒋天生的声音带着惯有的热络:“浩南啊,找我有事?交代你的事办妥了?”陈浩南心里冷笑,面上却装得郑重:“蒋先生,事情恐怕出了岔子。刚才张返单枪匹马过来,打伤了几十个弟兄。我们盯他的事……已经被他察觉了。”蒋天生的语气明显慌了一下:“你们……几十个人在,拦不住他一个?就让他这么走了?”光听那发颤的尾音,陈浩南都能想象出对方此刻的神情。他故意追问:“蒋先生,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蒋天生差点脱口而出“我哪知道怎么办”,话到嘴边又咽回去,只急促道:“赶紧和这事撇清关系!千万别让他再往下深究!”电话挂断后,蒋天生只觉得腿脚发软,心口怦怦直跳。怎么会这样?张返这才刚到奥城第一天,计划就败露了?如果他顺藤摸瓜查过来……如果真的查到自己头上……蒋天生脑子里一团乱麻,背上渐渐渗出冷汗来。汽车缓缓停稳,张返由何先生手下引领着,来到一座庄园门前。铁门无声滑开,车驶过一条蜿蜒的私道,眼前豁然开朗,一片广阔的草坪铺展开来。庄园的建筑风格令张返想起曾在影像中见过的欧式古堡,高耸的塔楼与石砌外墙透着岁月的厚重感,让他不由得暗自打量。侍者上前拉开车门,张返踏出车厢。一位衣着考究的向导已静候在旁,欠身示意后,便引着他走向城堡主楼。城堡的外观颇有历史韵味,内部装潢却出乎意料地现代,格局开阔,挑高的大厅气势恢宏,让张返联想到自己那处半山宅邸,只是此地规模更为惊人。向导将他请至客厅落座,礼貌道:“请您稍候,何先生即刻便到。需要为您准备咖啡,还是茶?”“咖啡就好。”张返答道。向导颔首退下。不多时,佣人便端来精致的咖啡与点心。张返方才活动过筋骨,正觉有些空腹,刚饮了两口咖啡,便听见远处传来带笑的声音。“是亦哥吧?抱歉,让你久等了。”张返抬头望去,一位面容深刻的混血长者正从长廊那端走来。只一眼,张返便确认了对方的身份——这张脸,与他记忆中的模样毫无二致。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何先生笑容可掬地伸出手,快步走近:“我是何先生。张返,你好啊。”张返起身相迎,与他握手:“何先生,幸会。”无论从哪个角度看,眼前这位都可能是未来的重要合作者,礼数自然不能疏忽。握手后,何先生随意地在张返身旁的沙发坐下,毫无架子地拈起一块点心,放入口中。张返见状,也继续用起茶点。“果真是英雄出少年。”何先生咽下点心,笑道,“在奥城,我可没少听闻亦哥你的事迹。原本想着,再怎么年轻也该过了而立之年,没想到……你应当还不到三十吧?”张返点头承认。何先生轻轻“嗯”了一声,神色和煦:“今天请你来,没别的要紧事,就是想见见面,认识一下。”他话锋微转,像是忽然想起,“对了,你这次也是为东南亚赌王大赛而来的选手?若我没猜错,你本身并不精于此道吧?”张返心中了然。对方既然对他产生兴趣,必然已做过一番了解。知道他过去的经历,实在不足为奇。他坦然一笑:“确实如此。长这么大,真正坐上赌桌的次数屈指可数。这次来,主要是开开眼界,见见世面,顺便看看有没有机缘,能与何先生您结识。”何先生闻言一怔,随即开怀大笑:“够爽快!”张返神色平静,微笑道:“今天若不把话说明,将来恐怕还得绕许多弯路,才能回到正题。”何先生起初只是耳闻这位年轻人的不凡,此刻短短交谈,对方这份直率坦诚反倒让他更生好感。以往登门寻求合作的人不在少数,但多半眼高手低,目的性过于露骨,往往几句话便让他兴致索然。眼前的张返却不同。这个年轻人眼中,有一种迥异于常人的神采。何先生身体微微前倾,饶有兴致地问:“那你不妨现在就说说看,若绕了弯路,你最终想与我谈的,究竟是什么?”张返放下茶杯,直言不讳:“我想邀请您,一同进入香江。”何先生眉梢微动:“听起来很有把握。愿闻其详。”张返没有丝毫停顿,清晰说道:“何先生,恕我直言。眼下的香江,正站在一个关键的历史节点上,回归之后,必将迎来一轮前所未有的经济飞跃。我希望能与您携手,在这片即将腾飞的土地上,提前落下我们的棋子。”在他叙述的过程中,何先生的目光始终沉稳地落在他眼中,不曾移开。何先生听完对方一番陈述,才不紧不慢地含笑开口:“香江确实是块宝地,要开发自然不是不行。”“只不过,香江能人不少,我想听听——为什么我该选你?”说话间,何先生的视线一直落在张返脸上。那些只凭空话就想来套取资金的人,何先生见得太多。若眼前这位也是如此,他相信在自己的注视下,对方很快就会露出破绽。然而从始至终,张返的目光平静如深潭,不见半点波澜。待何先生话音落下,张返才从容接话:“您说得对,以何生的地位,香江想与您合作的人确实数不胜数。”“但他们大多只是盯着您的资金而来。”“香江机遇多,人也杂。许多事终究绕不开人情往来。您若与港府联络,对方除了选举时需要金援,实际处理各方关系时往往力不从心。”“这些事到最后,往往还得靠我们这些在江湖行走的人来解决。既然如此,何不直接将事务交托给我们?”“由上至下的沟通,由里至外的协商,都由我们出面。您只需提供资金,其余一概不必费心。这样岂不更省事?”何先生心中其实已被说动,但仍想再探虚实,望着张返问道:“那你又凭什么认定,只有你能接下这事,别人就不行?”“比如你背后的洪兴,如今主事的是蒋天生吧?”张返微微一笑:“不错,洪兴目前的龙头确是蒋先生。”随即他话锋轻转,笑容未减地看向何先生。“当然,若是我们此番合作能成,有必要的话,我回去之后,洪兴的龙头也可以改姓张、姓李。”何先生一怔,随即放声大笑。这一次他笑得格外畅快。眼前这年轻人身上,竟有几分他当年单枪匹马闯荡时,与人谈判的那股劲头。笑声渐止,何先生缓缓抬手:“成交!”“等赌王大赛落幕,我们再坐下来细谈合作如何推进。”张返点头。何先生又道:“既然来了,赌王大赛也多用点心。老吴——”话音未落,一位中年男子已悄然出现在两人身旁:“老爷?”何先生吩咐:“去把参赛名单取来。”老吴应声退下,不久便将名单呈上。何先生将其放在茶几上,手指在纸面轻叩两下。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这次参赛的人里,有的是来碰运气,有的倒真有些本事。”“你注意这个女子,她惯用暴露衣着分散对手注意,趁机出千。”何先生以过来人的口吻提醒张返。“年轻人容易被吸引也正常,但若在赛场上遇见,切记把持住……”张返无奈一笑:“明白。”他毕竟是经历过风浪的人,该见的场面早已见过。莫说只是衣着大胆,即便对方毫无遮掩站在眼前,当有要事在身时,张返也绝不会因此分神。简单来说,做事时全心做事,闲暇时再尽情放松。况且身为穿越者,前世见过太多衣着绚烂的东瀛女郎。是否完全免疫未必,但他至少能对这类场面保持冷静隔离。何先生接着往下介绍,对随后几位东南亚小国的代表皆是一语带过。显然这些人多数只是陪衬,根本入不了他的眼。张返很快注意到了高进和高傲的身影。何先生将两人指给他看,低声说明:“他们也在参赛名单里。我的人查到些风声,这几个人来赌王大赛恐怕另有所图,具体目的尚不明确。你明日对局时多留意些。若有发现,随时知会我。”张返微微颔首。何须等到明日?若有必要,此刻便能递上消息。但他终究没有开口。高进此刻显然还未察觉高傲与靳先生背后的谋划,此时揭穿为时尚早。:()港综:我的悟性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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