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整顿饭在(第1页)
30整顿饭在张返的从容与小七的紧绷中渐渐过去。张返杯里的酒没怎么动,小七却因心神不定,不知不觉将红酒当作水喝了不少。回程时,酒意借着胆量涌上来,她忽然抓住张返握着方向盘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含糊地嘟囔着什么。张返微微一怔,缓缓将车靠向路边停下。他转过头,望向脸颊泛红的小七,轻声问:“你刚刚说什么?”车子缓缓停稳,张返的目光又一次落在小七脸上。某种难以言喻的冲动瞬间攫住了她,小七几乎是跌撞着扑进张返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张返是个明白人,女孩这般举动意味着什么,他再清楚不过。于是车厢内空气渐渐变了温度。夜色浓稠如墨,长街早已空无一人。他们在狭小的空间里缠绵交融,直至墙上的挂钟走过整整一圈。酒意散尽后,小七终于清醒过来。她拽过散落的衣物掩住身子,睫毛低垂着不敢抬眼。张返却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动静,指尖轻轻抚过她的手背:“醒了?看你累得很,怎么不多歇会儿?”小七试着穿衣,稍一动弹便觉四肢酸软无力,整个人滑落到座椅下方。张返低笑:“别急,慢慢来。”她深吸口气,勉强撑起身子,一件件穿好衣衫,终于坐直了。可目光仍躲闪着,不敢与他对视。张返也不催促,只淡淡道:“先不送你回去了,随我去个地方,见几位朋友。”小七怔了怔,终究没有反对。别墅坐落在半山临海处。下车时,小七望着眼前气派的建筑,眼睛微微睁大:“我们来这儿……又是讨债么?”她想起从前与张返一同去见高进的情形。张逸苦笑着摇头:“难道我就不能有处自己的宅子?”小七这才恍然。原来这是他带她回家。心潮翻涌间,疑问已脱口而出:“这……这是不是太快了?你父母他们……知道我吗?”张返先是一愣,随即笑出了声:“放心,二老正在天上和叔父作伴享清福呢,就算有意见也托不了梦——他们信的是洋教,外国的神仙不兼这份差事。”小七这才听出他父母早已不在人世。既然如此……他带她来这儿,莫非是要让她看看往后生活的模样?心口忽然怦怦乱跳起来。张返绕过车头来到她面前,握住她微凉的双手:“方才你醉了,但我所做的一切,皆因真心恋慕你。”“所以现在,我也必须告诉你实情。这屋里你或许还会遇见其他几位姑娘,她们都很好,也都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话说到这里。要不要进去,由你自己决定。”余音未竟,意思已然分明。小七在江湖里打滚多年,怎会听不懂弦外之音。可她几乎没有迟疑,反手拉住张返的手,抢先一步按响了门铃。早在为张返心动之初,父亲就曾叹息:这样的男人身边怎会缺少女伴。那时她心里其实已经埋下了种子。说实话,像张返这般出众的男子,若只属意她一人,反倒令人难以置信。门铃响过数秒,一道清亮的女声从里边传来:“来啦!是张返吗?”“何老师,是我。”张返应着,又补了一句,“还带了位新朋友。”“欢迎呀!”门开了。真丝睡裙勾勒出成熟窈窕的身形,一张明媚含笑的容颜出现在小七眼前。在小七看来,这女子风韵动人,身段玲珑,竟让她无端生出几分自惭形秽。何敏对张返带回新友毫不意外,朝小七伸出手温然笑道:“你好,我是何敏。算是张返的老师。”小七微微一怔。张返无奈地摇头,轻揽着小七的肩往里走,口中低语:“是,我许多本事……都是何老师亲手教的。”小七立刻领会了话中深意,脸颊不由得泛起红晕。她的手仍被何敏握着,对方非但没松开,反而轻柔地牵着她向前走去。何敏含笑说道:“我们先到里面去,再给你认识认识另外几位姑娘。”得知屋里还有别人,小七心里虽早有预料,却还是微微一怔。她悄悄抽回手,快步走到张返跟前,抬手轻拍了他手臂一下,随即转身跑回何敏身旁,低声嘟囔了一句。何敏了然一笑,重新牵住小七的手,当着她的面也朝张返轻哼一声:“走,咱们不搭理他!”张返笑了笑,双手交叠枕在脑后,慢悠悠地跟着两人朝屋内走去。刚到门口,便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清脆的说笑声。他推开门,朝屋里扬声道:“聊什么这么热闹?让我也听听?”张返的声音一响起,屋内的谈笑便倏然静下。惠香撅着嘴走到他跟前,拉住他的胳膊晃了晃:“我不依!我才当了多久的小妹,怎么转眼就要做姐姐了?不行,你得补偿我!”,!其他几位姐姐只是含笑望着惠香,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小七站在一旁,神情略显局促。张略一思索,开口道:“这样吧,你不是最爱玩牌吗?过两日我要去奥城,你和小七一同跟我去,就当是补偿,如何?”惠香顿时喜笑颜开,松开张返的手,转身便给小七一个拥抱:“太好啦,欢迎你呀妹妹!”张返只得摇头苦笑。何敏几位姐姐听说他要带惠香和小七去奥城,纷纷围了上来。何敏伸手在他后腰轻拧一下:“这是什么意思?我平日里替你照顾妹妹们辛苦得很,倒没我的份了?”小猫也挽住他的胳膊,不说话,只睁着一双无辜的眼暗暗撒娇。张返笑起来,挨个轻捏了捏姐姐们的鼻尖:“方才你们不是都在看热闹么?这便是给你们的惩罚。”众人一时哑然。紧接着,他又笑道:“虽说眼下不能带你们都去,但若是接下来你们表现好,等到过年,我请大家一起出国玩个痛快。”姑娘们这才重新欢喜起来。高进这边,自上次张返来取走钱后,他便觉得与师父及另外两位师兄之间,隐隐有些说不出的隔阂。具体为何他也难以言明,只是感到师父靳先生同他说话时,似乎总藏着几分未曾道出的深意。他自幼受靳先生指引修习心术,如今已有所成,即便面对深藏不露的师父,偶尔也能窥见些许异样。高进不愿与视同亲人的师徒之间长久如此僵持,便带上一瓶酒,邀高傲一同到别墅二楼的露台。为两人各斟一杯后,高进开口道:“你是师兄,我认为这件事本该由你承担,不该落在我身上。你若愿意,我现在便去同师父说明,他一定会理解。”不料高傲却摆了摆手:“不必。从小到大,师父都说你的悟性在我们之中最高。赌王大赛非同儿戏,既然选定你,便是觉得你比我更有胜算。”说罢,他举起杯中威士忌一饮而尽,随后面色淡漠地起身,未与高进道别便径直离去。高进看得出,高傲心中确有不悦。他正欲追去,却在门边遇见了靳先生。靳先生顺着高进的目光望向高傲离开的方向,淡然一笑:“有些事,需等他自己想通。天赋这东西,并非入门早、够努力便能拥有。”言罢,他轻轻拍了拍高进的肩。“不必多想,我这么做,是经过周全安排的。”靳先生语气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这件事若交给高傲,后面的布局一乱,麻烦就大了。”高进默然颔首。他听出靳先生话里藏着未尽之意,可如今彼此的关系已走到这一步,即便心里存着疑惑,也不便再多问。只能等待。等这场赌王大赛落幕,再找个时机,好好向家里人赔罪吧。另一边,小七的住处。她和别人不同,平日与刘大千同住。因此即便前夜在别墅待到再晚,张返还是亲自开车送她回了家。此时小七正蜷在沙发里,盯着电视,手里捏着薯片咔嚓咔嚓地嚼。刘大千盘腿坐在一旁,一边看电视,一边漫不经心地搓着脚丫。手机屏幕忽然亮起。小七抓起来一看,整个人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眼里闪着光。刘大千斜眼瞅她:“捡到宝了?”“张返要带我去澳门!”小七转身,笑得眉眼弯弯,“东南亚赌王大赛,我跟他一起去!”刘大千一愣,眨了眨眼,凑近些:“你俩什么时候走得这么近了?”他挪到小七身边,压低声音:“闺女,你老实说……该办的事儿,是不是都办完了?”小七顿时僵住,张了张嘴,却不知怎么接话。刘大千是湖,一看女儿这反应就明白了。他非但没恼,反而一拍大腿,乐呵呵道:“行啊!不愧是我闺女,这么快就把这棵大树给抱稳了!”小七听得哭笑不得,推了他一把:“你这说的什么话!”“我可是你亲女儿,听见这种事,当爹的不该生气吗?”刘大千咧嘴一笑:“那都是老古板的想法。咱爷俩混江湖的,不讲究那些虚的。”说着他神色稍稍正经,盯着小七:“所以定了没?什么时候办事?彩礼多少?酒席摆几桌?请哪些人?”“对了,婚后得多生几个,我一个人闲着也是闲着,帮你们带孩子!”“放心,爹这点家当迟早都是你的,绝不会亏待我外孙……”小七听得头皮发麻。她和张返这才哪儿到哪儿,谈婚论嫁还早得很。就算真有那天,前头还有几位姐姐呢,哪轮得到自己抢先。除非能找到个不在意这些规矩的地方——可这念头也就是一闪而过。她清楚张返是做大事的人,根基都在香江,怎么可能为了儿女情长抛开一切,去找个虚无缥缈的桃源?何况对小七而言,真情实意远比一纸婚书重要。刘大千见她不出声,话头一转:“要不……你问问张返,把我也捎去奥城?”“你爹我这手艺也不算差,带上我,说不定还能搭把手!”小七终于忍不住,眯起眼瞪他:“不行,绝对不行。”“张返是去参加正经大赛,至于您那‘手艺’……”她拖长语调,“别人不清楚,我还不清楚吗?”刘大千讪讪一笑,比了个“”的手势,不再纠缠。出发的日子转眼就到。清早,张返便带着小七和惠香乘车驶向机场。张返本打算搭乘普通轮渡低调前往对岸,谁知几位兄弟竟直接调来一架直升机。盛情难却之下,他只得笑着接受了这番安排。虽是临时出行,一众弟兄却齐齐前来相送,让他心中不由升起暖意。直到临行前一刻,张返环顾四周,仍未见蒋天生的身影。奥城六星级酒店门前。张返神色如常,身旁的天养生却已面色微沉。“亦哥,你平日无暇多留意蒋天生这人。”“他在你眼前虽收敛不少,可在外头的做派谁都看得出——他压根没真服气。”张返自然听懂了言下之意:蒋天生表面顺从,心底算计未减半分。对此他并不意外。:()港综:我的悟性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