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1页)
他不甘心,拼命寻找一线生机。忽然,他注意到二楼楼梯口只有几个沙皮哥的手下守着。陈浩南当机立断,对山鸡他们大喊:“上二楼,可能还有出路!”说罢,他已挥刀冲向楼梯口。山鸡、大天二、牛皮和巢皮紧随其后。危急关头,陈浩南爆发出惊人战力,迅速砍翻楼梯口的守卫,带着众人冲上二楼。沙皮哥见状,不屑冷哼:“想逃?没那么容易!”立刻下令:“追!今晚绝不能放走陈浩南!”大批手下提刀涌上二楼。陈浩南他们刚上二楼,就见大厅里还有几十个沙皮的人,一见他们便围攻上来。陈浩南怒骂:“沙皮这,居然埋伏这么多人!”来不及多想,他们又往三楼跑。谁知三楼也早有埋伏。陈浩南带着山鸡、大天二、牛皮、巢皮一路向上,直冲六楼天台。天台上终于没有埋伏。但逃上天台,也意味着无路可走。追兵脚步声逼近,戴眼镜的巢皮几乎哭出来:“南哥,没路了,现在怎么办?”陈浩南心烦意乱,瞪了他一眼:“别吵!我在想办法!”情急之中,他冲到天台边往下看——二十多米高,下面是水泥地。跳下去必死无疑。就算侥幸不死,恐怕也会终身残废。他立刻打消了跳楼逃生的念头。而天台入口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一时之间,他也无计可施。幸好,他瞥见远处角落有间杂物室。急忙对山鸡他们喊:“快,躲进去!”话音未落,陈浩南已抢先冲去。山鸡、大天二、牛皮和巢皮紧随其后。五人躲进杂物间,迅速关门、上栓。这扇铁门还算结实,只要沙皮找不到他们,或砸不开门,或许还能活过今晚。躲在昏暗的杂物间里,陈浩南稍松一口气。他点燃一支烟,压低声音对山鸡几人说:“记住,别出声。熬过去,我们就有机会报仇!”山鸡和大天二他们连连点头,大气不敢喘。憋屈地躲在这里,算是他们混迹江湖以来少有的耻辱。另一边,沙皮带着一群小弟冲上天台。他们上来后没看见陈浩南一行,就四处查看,怀疑他们是否跳楼逃走。没多久,沙皮哥带着更多人赶到天台。他咬了一口手里的橙子,扫视一圈,问道:“陈浩南他们人呢?怎么不见了?”一个先上来的小弟赶紧汇报:“沙皮哥,我们上来就没看见他们,周围也找了,没跳楼的痕迹。只有那个杂物间的门打不开,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躲在里面。”沙皮哥一听,脸上露出冷笑。他二话不说,带人走向杂物间。到了门口,抬脚就朝铁门踹去。“咚!咚!”两声闷响,铁门纹丝未动。沙皮哥站在门外,嘲弄道:“陈浩南,别躲了,有种就出来!洪兴的人这么怂吗?”杂物间里,陈浩南怒火中烧。山鸡连忙按住他的手臂,示意他冷静。陈浩南强压怒气,任沙皮在外叫骂。他知道,此刻冲出去只有死路一条。沙皮哥见里面没动静,冷笑道:“好,你不出来?我有的是办法!”他叫来一名手下,低声吩咐几句,那人立即带人匆匆下楼。不久,几名手下搬来一箱烈酒和劈碎的木柴。沙皮指挥他们将木柴堆在门口,泼上烈酒。他点燃香烟,将烟头扔向柴堆。“轰——”火苗瞬间窜起,浓烟顺着门缝涌进杂物间。没过几分钟,陈浩南几人已被呛得连连咳嗽。听到咳嗽声,沙皮哥得意道:“陈浩南,这下藏不住了吧?”陈浩南在浓烟中怒斥:“沙皮,用这种下三滥手段,你还要不要脸?”沙皮不以为然:“你砸我们新记的场子,我烧你是天经地义!今晚就把你变烤猪!”他命令手下继续添柴加酒。火势更猛,几簇火苗顺着烈酒流进屋里。陈浩南和山鸡急脱外套扑打,却助长火势。眼看危急,陈浩南抓起家伙喊道:“不能等死!冲出去拼了!”山鸡几人齐声响应。陈浩南用厚衣裹手拉门栓,却被烫得缩回。再试拉开时,发现铁门被从外卡死。任他怎么踢踹,铁门一动不动。门外传来沙皮哥嚣张的笑声。“陈浩南,你那么爱待里头,就别出来了!我在外头加了锁,今晚你休想逃。”沙皮说道。杂物间里的陈浩南、山鸡、大天二、牛皮和巢皮,都听到了沙皮得意的话。几人顿时惊慌失措。陈浩南暴怒,举起猛砍铁门,一边大骂:“沙皮,我x你祖宗!你竟敢锁我们,想烧死我们!有胆开门,我跟你拼了!”沙皮根本不理。他在门外轻蔑笑道:“省省吧,以为我会上当?对付你这种人,就得这样。你还是想想遗言吧。”陈浩南明白,沙皮不会开门。,!无奈,他只能继续砍门。“铿——”一声脆响,断成两截。他愣住了。死亡的恐惧涌上心头。不止是他,山鸡、大天二、牛皮、巢皮也都感到,今晚恐怕真要死在这里。胆子最小的巢皮哭了起来,边哭边对陈浩南说:“南哥,怎么办……我们真的要死了,我不想死,不想死啊……”哭声让陈浩南更加烦躁。他一把揪住巢皮衣领吼道:“别哭了!闭嘴!现在哭有什么用!”陈浩南的吼声没让巢皮停下,他哭得更凶了。他实在太怕,不想变成烤猪。山鸡和大天二也低着头,脸上写满恐惧与慌乱。平时再嚣张,真到生死关头,谁也压不住心底的害怕。杂物间烟雾弥漫,山鸡被呛得连连咳嗽。他伸手往衣袋里摸索,想找东西掩住口鼻,却意外触到那部大哥大。山鸡心中一振,急忙掏出电话朝陈浩南喊道:“南哥!能求救!”陈浩南眼中刚闪过喜色,又蹙眉问:“找谁?”山鸡急道:“找b哥?他绝不会不管我们!”“铜锣湾过来少说半小时,等不及了。”陈浩南望着愈发明亮的火光摇头。山鸡又提议:“那找林云强?他离得最近。”“向他低头?”陈浩南咬牙啐道,“我宁可跳下去!”巢皮呜咽着插话:“报警吧南哥……命要紧啊!”“古惑仔报警?”陈浩南厉声喝止,“还要不要脸面?”正当争执时,远处传来警笛声。陈浩南猛地扭头:“你报了警?”“没啊!”山鸡慌忙否认。门外沙破口大骂:“陈浩南你够种!居然叫条子?”“放屁!”陈浩南抵门怒吼。沙皮听着渐近的警笛,只得带人匆匆撤离。铁门仍锁死着,浓烟中巢皮已瘫软在地,大天二伤口仍在渗血。此时消防车已架起水龙扑救,警察随之冲进。街角处,林云强载着小结巴缓缓驶过,目光扫过那片混乱的灯火。林云强略感好奇:“这是新记的地盘吧?屋顶怎么会起火?”小结巴接话:“强……强哥,要、想知道怎么回事,过去瞧瞧就明白了。”“好。”林云强应声,将车停靠路边,和小结巴一起挤进人群看个究竟。他确实想了解今晚这里出了什么事。没过多久,楼顶的火势被扑灭。救护车接连赶到。医护人员快步走入大厅。很快,几副担架被抬出。林云强在不远处看清担架上的人,不禁一怔:“是陈浩南和山鸡他们。”山鸡与陈浩南躺在担架上,模样极为凄惨。若不熟悉,根本认不出是谁。陈浩南满脸烟熏火燎,尚存一丝意识。瞥见路旁围观人群,他倍感丢脸。混迹江湖这些年,从未如此狼狈。更让他难堪的是,在人群中看见了林云强和小结巴。林云强的目光与他短暂交汇。那一瞬,陈浩南恨不得原地消失。今晚之事已让他无地自容,偏偏被林云强撞见最不堪的模样。更刺痛他的是,林云强牵着小结巴的手,两人显得十分亲密。一股妒火涌上陈浩南心头。他在担架上挣扎着想站起来离开。可惜头晕目眩,无力起身。最终,陈浩南和山鸡在林云强注视下被抬上救护车。随后,更多伤者从大厅被带出。受伤的多是洪兴社团的人。林云强站在路边,目送陈浩南他们离去,低声自语:“看来陈浩南今晚碰上了硬茬。”明眼人都看得出,陈浩南他们伤成这样,定是砸场子时遭了埋伏。至于为何被烟火所困,大概是逃至楼顶小屋所致。猜透来龙去脉,林云强也有些无奈。他早就提醒过阿勇,陈浩南这样四处砸场抢地盘,迟早要吃大亏。没想到一语成谶。不知蒋天生得知此事后会作何反应。毕竟今晚钵阑街连来了消防车、警车和救护车。见无热闹可看,林云强对小阿勇不禁感慨:“真没想到陈浩南输给沙皮哥之后会报警,这种事传开,他以后在江湖上还怎么立足。”林云强平静回应:“阿勇,江湖传言未必是真,真相只有陈浩南和沙皮他们自己知道。”见阿勇还想多说,林云强抬手阻止:“好了,这事与我们无关。当前最重要的是管好我们的场子。我预感到钵阑街很快会有。”林云强敏锐地察觉到,陈浩南那件事闹得沸沸扬扬,钵阑街近期很难太平。与林云强谈完后,阿勇便去忙自己的事了。林云强和小结巴留在办公室里休息。凌晨两点工作结束后,林云强没有回铜锣湾,而是和小结巴在附近开了一个房间。他觉得既然小结巴已经成了他的女朋友,就不该再住在飞仔那里,两人一起住会更方便。第二天上午,林云强带着小结巴在钵阑街附近租了一套三室两厅,月租一万多。:()港综:我的悟性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