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委屈的兮月吟(第3页)
“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的错。”兮月吟瘪着嘴,拿手帕擦着眼泪,她抽抽噎噎的,怎么也停不下来,“是我以前太蠢太笨。”
花信枝扶额,只觉得脑壳欲裂,他开始拼命回想能安慰兮月吟的话:“别哭了,再哭下去,你师尊一会儿该跳起来将我打死然后活埋了。”
兮月吟“噗”的笑出了鼻涕泡:“才不会,我师尊根本就不打人,连架都很少自己打。”
花信枝看着兮月吟又哭又笑的表情,连他自己也被逗乐,他喟叹道:“唉,你师尊啊以前可不这样,他年轻时那叫一个张狂。”
“是吗?我才不信!”兮月吟擦干净了脸上的鼻涕和眼泪,然后一把扔到花信枝脸上,花信枝当即便要急,一想人是他弄哭的,又不好发作,只好默默咽下这口气,转头想去找莫凝雁和叶向年的茬。
莫凝雁和叶向年自他俩开始交谈开始,便拿出了一副五子棋在桌子上玩,此刻正玩的不亦乐乎。
“你们俩挺闲啊。”花信枝站在叶向年身边,阴恻恻的说道。
“哈哈,还…还行,我俩一直挺没存在感的。”叶向年赔笑着,苦哈哈的说道。
“你俩吃我的喝我的,我也不能白养你们,这样吧,你们拿着这个小册子去找城主盖章,等到成完婚,千玉楼涅槃日一过,我们便动身前往十三城。”
“城主要去哪里找?”莫凝雁拿着小册子,疑惑问道。
“张了张嘴就只能用来吃饭是吗?”花信枝一巴掌拍在莫凝雁的脑袋上,“去问啊。”
“哎呦!”莫凝雁捂着被打的后脑勺,跺了跺脚,拉着叶向年快步往外跑,那着急忙慌的模样,仿佛花信枝在他们身后追着咬。
“就这么放莫凝雁出门,真的好吗?”兮月吟看向花信枝,张口说道。
“哪怕我不让她出去,她也总会自己找机会出去的。”花信枝微微勾了勾唇,“既然这样,那我便做做好人,为她省点麻烦。”
“那叶向年年纪尚小,心思单纯,一直与莫凝雁待在一起,我不太放心。”兮月吟走到桌前,执起白子,放在未完的棋盘上,说道。
花信枝见她的举动,也来了兴致,他拿起黑子,边下边道:“这孩子虽然天真单纯,但性格坚毅,一派正气,莫凝雁想拉他下水,恐怕困难。”
兮月吟下一子:“不怕他受伤吗?”
“在我们这些妖的眼皮子底下,这孩子若是还受了伤。”花信枝笑着摇了摇头,“那我们还有个什么脸面呆在人族,还是赶紧变回原型,再回山里修炼一百年。”
两个从未成过婚的人,聚在一起也不知该买什么好,于是东一榔头西一棒槌,想到什么便买什么,往往一条街反反复复走好几遍,就连跟随的下人们,都觉得走的实在很累。
“小姐啊,我们今天已经走了好多冤枉路了。”姜春朝的一个贴身小婢在走了很久之后,终于累的快要不行,她一边捶着腿一边喘着大气抱怨道,“要不歇歇吧。”
“好了,你们所有人都回府吧。”姜春朝面不改色心不跳,她是习武之人,这点路程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我与赵昆义一起就可以了。”
送走了奴仆,赵昆义朝姜春朝说道:“姜小姐,我们接下来再去哪里?”
“不要叫我姜小姐,叫我小名,阿朝便好。”姜春朝说道,“对于亲近之人,我们总是希望在称呼上,能变得亲昵一些,所以你不要拘谨,作为交换,我也会喊你阿义。”
“阿朝?”赵昆义话未说完,那羞涩的红绯却爬上了耳根。
姜春朝看着赵昆义叫自己的名字,满意的点了点头,她也朝赵昆义喊道:“阿义。”
说完之后,姜春朝像是有些高兴,她拉着赵昆义的手,道:“走吧阿义,我们去酒肆喝酒。”
大漠的酒是很烈的,赵昆义被姜春朝灌的醉晕晕,他晕到不知今夕是何年,却在心里暗暗想:原来,大漠的女子长的那么好看,尤其是眼睛,好像两块会放光的宝石,璀璨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