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章 远东指挥使(第1页)
另一条街上,几个蛮夷试图从后巷逃跑,被巡逻的骑兵发现。箭矢如雨,几人全部倒下。一个士兵下马检查,发现其中一人还有呼吸。“补刀。”队长命令。士兵举起刀,却犹豫了。那是个女人,腹部中箭,怀里的婴儿已经死了。“等什么?”队长催促。“她她是个女人,还”话音未落,队长已经一刀斩下。女人的头颅滚到士兵脚边,眼睛还睁着。士兵跪倒在地,呕吐起来。这样的场景在全城各处上演。吕蒙的军令被不折不扣地执行——或者说,是过度执行。一些明显是扶余本地人但因为长相“可疑”的,也被误杀。哭喊声、惨叫声此起彼伏,整座城池变成了人间炼狱。吕蒙站在城中央的广场上,面无表情地听着各处传来的汇报。陆逊站在他身边,欲言又止。“伯言想说什么?”吕蒙问。“都督是否太过了?”陆逊终究还是说了出来,“一些老弱妇孺”“大王的命令是:斩草除根。”吕蒙打断他,“今日的妇孺,就是明日的战士。今日的仁慈,就是明日的祸患。”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我知道这很残忍。但这是战争——不是比武,不是游戏。北疆要长治久安,就必须彻底清除这些不安定因素。一时之痛,总好过百年之患。”陆逊默然。他知道吕蒙说得对,但心中的不适感依然挥之不去。搜杀持续了整整一天。当夜幕降临时,城中已经再也听不到蛮夷的语言。统计结果:斩杀蛮夷及疑似蛮夷者共计八千七百余人,其中半数是妇孺。吕蒙下令将尸体全部运出城,在城外挖了三个大坑集中掩埋。然后,他让士兵用石灰水冲洗街道——既是消毒,也是洗去血迹。这座城,需要一场彻底的净化。四月初十,清晨。吕蒙正在临时府邸中审阅军报,飞奴校尉急匆匆送来一封加急密信。“都督,大王飞奴!”吕蒙接过,拆开火漆。绢帛上的字迹是张羽亲笔,力透纸背:“子明吾弟:北境已平,功勋卓着。然北疆未靖,东夷未服。今特设远东指挥使一职,统辖挹娄、扶余及以北未服之地,驻跸挹娄国都,总兵力一万。先拨五千精锐予尔,另五千就地募兵。即日起,尔卸幽州都督兼渔阳太守之职,由徐晃接任。何仪任广阳太守。扶余、挹娄划入幽州,分设扶余郡、挹娄郡,蔡瑁任扶余太守,黄祖任挹娄太守。另,任张羽睿为远东指挥副使,主管军需内政,协尔治军。望尔不负所托,拓土开疆,镇守远东。兄,张羽。”吕蒙读完,久久不语。远东指挥使。这是个全新的官职,意味着他将独立统辖一片比幽州还要广袤的疆域。驻跸挹娄国都——这意味着他不仅要镇守,还要继续向东向北扩张。而张羽睿大王的继承人,未来的储君,被任命为他的副手。这既是信任,也是制衡。毕竟,他现在不仅是远东指挥使,还是张羽的小舅子,是外戚。权力太大,难免引人猜忌。“都督?”陆逊试探着问。吕蒙将绢帛递给他。陆逊看完,眼中闪过复杂神色:“大王真是深谋远虑。”“是啊。”吕蒙苦笑,“给我开府建牙之权,又派储君制衡。既用我,又防我。”“都督多虑了,”陆逊道,“大王若真疑心,大可调您回中枢闲职。如今委以远东重任,正是信任之证。至于张公子既是历练,也是学习。毕竟未来要统治这片江山,总要先了解边疆。”吕蒙点点头。他知道陆逊说得对,但心中仍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是兴奋?远东指挥使,独立统兵一方,这是武人梦寐以求的。是压力?挹娄以东,还有多少未知的部族、多少未服的土地?是感慨?从江东一个普通将领,到如今封疆大吏,这一切都是拜张羽所赐。他想起多年前,张羽还是巨鹿侯时,第一次见到他的情景。那时的张羽意气风发,却对他这个降将礼遇有加。“吕子明,我知你是大才。”张羽当时说,“跟着我,我给你施展的舞台。”他做到了。吕蒙深吸一口气,对飞奴校尉说:“回信大王:臣蒙受命,必鞠躬尽瘁,拓土安疆,不负大王重托。”“另外,”他补充,“传令众将,一个时辰后,府中议事。”一个时辰后,临时府邸正堂。徐晃、庞培、吕翔、耿施、李通、乌雅然、拓跋太等将领齐聚。陆逊也在座。吕蒙将张羽的任命当众宣布。堂内先是一静,随即响起议论声。徐晃起身,单膝跪地:“末将谨遵王命,必守好幽州,不负大王与吕指挥使所托。”他心情复杂。幽州都督,这是封疆大吏中的要职,他自然是高兴的。但接替的是吕蒙——这位一个月内平定北境的指挥使,给他留下了太高的标杆。“公明请起。”吕蒙扶起他,“幽州交给你,我放心。只是有一言相告:北境虽平,但东部岛屿各部仍蠢蠢欲动。三韩之地虽已归附,但需恩威并施,不可全然信任。”“末将谨记。”吕蒙又看向乌雅然和拓跋太:“两位,大王命我东征,需要骑兵。乌桓、鲜卑可否再借兵两千?”乌雅然与拓跋太对视一眼。乌雅然道:“指挥使,乌桓儿郎连番征战,伤亡不小,需要休整。但大王有令,乌桓自当遵从。我可再出一千骑。”拓跋太也道:“鲜卑亦可出一千骑。”“好。”吕蒙点头,“那就这么说定。两位可先率部返回休整,一个月后,各派一千骑至挹娄国都与我汇合。”接着,他看向其他将领:“庞培、吕翔、耿施、李通,你等各回本郡,整顿防务,抚慰百姓。此次北征,各郡出力甚巨,我会向大王为诸位请功。”众将齐声道谢。:()三国:美女收集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