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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0章 最后一战拂晓的决意(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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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北境王城内无人入睡。战士们默默地磨利武器,与家人诀别。他们知道,明天就是最后一天。城外,汉军大营灯火通明。吕蒙站在了望塔上,望着远处的王城。陆逊站在他身边。“他们明日会出城决战。”陆逊说。“我知道。”吕蒙点头,“困兽之斗,最为惨烈。但我们有准备。”他转身,对传令兵说:“传令各军:明日辰时,三面围城,留北门。他们要战,就给他们一个战场。”“为何留北门?”传令兵不解。陆逊笑了:“围师必阙。留一门,他们就不会死守,就会出城决战。而我们,可以在野战中彻底消灭他们。”吕蒙补充:“况且,北门外是开阔地,最适合骑兵冲杀。左路军的六千草原铁骑,等的就是这一刻。”传令兵恍然大悟,匆匆离去。吕蒙重新望向王城,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伯言,你说我们是不是太狠了?”陆逊沉默片刻:“都督,大王要的是北疆永绝后患。这些蛮夷今日不除,十年后、二十年后,他们的子孙还会卷土重来。到那时,死的就是我们的子孙。”吕蒙长叹一声:“是啊战争,从来就没有仁慈可言。”夜风吹过,带来远方狼群的嚎叫。那声音凄厉而苍凉,仿佛在为这座即将毁灭的王城,唱响最后的挽歌。明日,太阳升起时,北境王国将从历史上彻底消失。而幽州的铁骑,将用这场胜利,向天下宣告:大汉的北疆,不容任何人染指。建安十五年四月初七,寅时三刻。北境王城的最后一面兽皮旗帜在城头缓缓降下,取而代之的是一面用扶余王袍撕裂后染成的血旗——深红底色上,用炭灰画着一个简化的狼头。乌力罕带着两名亲卫登上城楼。他的那双眼睛——那双曾经燃烧着野心与火焰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冰冷的决绝。城下,幸存的四千三百名战士已经列队。他们中有一半身上带伤,武器残破,铠甲不全,但每个人都挺直了脊梁。在他们身后,是他们的女人、孩子、老人,默默注视着这场赴死的集结。“北境的儿郎们。”乌力罕开口,声音嘶哑却传得很远,“今日,我们将走出这座城,与汉军做最后的了断。”风卷过城头,吹动血旗猎猎作响。“我知道,有人想说‘投降吧’。”乌力罕的目光扫过一张张脸,“但汉军不要俘虏。我也知道,有人想说‘躲起来吧’——但城破之后,他们照样会搜出我们,像杀牲口一样杀掉。”他深吸一口气,牵动伤口,脸色白了一分:“所以,我们只有一个选择:像个战士一样,死在战场上。用我们的血,染红这片我们曾经征服的土地;用我们的尸体,告诉后来者——北境的子民,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四千三百个声音汇聚成雷鸣般的战吼。一个十七岁的少年握紧了手中生锈的铁刀,他的手在抖——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激动。他叫哈尔,三天前刚刚失去了父亲和兄长。此刻,他只想多杀几个汉人,然后去另一个世界与家人团聚。旁边,一个独眼的老兵拍了拍他的肩:“小子,记住:冲阵时跟着我,我砍左边,你砍右边。别怕,死也就一瞬间的事。”哈尔重重点头。乌力罕最后看了一眼这座他统治了不到三个月的“王城”,然后转身,对亲卫队长诺敏说:“开城门。”“大酋长”诺敏声音哽咽。“开。”乌力罕重复,语气不容置疑。沉重的城门在黎明前的黑暗中缓缓打开。城外,汉军的营火连成一片星海,在薄雾中明灭闪烁。乌力罕翻身上马——这是他最后的坐骑,一匹同样伤痕累累的棕色战马。他抽出那柄跟随他多年的铁剑,剑身已有多处缺口,但在晨光中依然反射着寒光。“为了祖先的荣耀!”他高喊。“为了祖先的荣耀!”四千三百人齐声呼应。然后,这支最后的军队,如同扑火的飞蛾,涌出了城门。汉军大营,了望塔上。吕蒙放下手中的千里镜,递给身边的陆逊:“果然出来了。”陆逊接过,看向那支从城门涌出的军队:“困兽之斗,最为惨烈。但他们选错了战场,也选错了对手。”下方,汉军已经列阵完毕。中路是徐晃率领的五千重步兵,盾牌如墙,长矛如林;左翼是庞培的三千骑兵;右翼是吕翔的三千弓弩手。而在更外围,乌雅然的乌桓铁骑与拓跋太的鲜卑铁骑如同两道黑色的镰刀,随时准备收割。吕蒙走下了望塔,翻身上马,来到阵前。他没有披甲,只着一身青色战袍,腰间悬剑,看起来不像武将,更像儒士。但所有将士看向他的目光都充满敬畏——正是这位都督,用一个月时间将不可一世的北境王国逼到了绝境。“诸位将士,”吕蒙的声音平静却清晰,“眼前这些蛮夷,杀害了我们五千同胞,动摇了大王北疆根基。今日,就是报仇雪恨之时!”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厉:“但有军令:不受降,不纳俘,不留活口!此战之后,北境之名将从世上彻底抹去!”“杀!杀!杀!”三万汉军的怒吼震天动地。:()三国:美女收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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