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抓到大肥獾子(第1页)
杨富友刚想伸手去抓,却被莽子一把推到一边,总是用手上的粗布包将獾子罩住。感受到自己被罩住,獾子顿时慌了神,撕心裂肺的吼叫着,同时用爪子不停的挠着粗布包。挠了几下后见没有效果,又开始用牙撕扯起来。硬币厚度的粗布包,竟然在獾子的撕咬下开始出现破损。莽子见状,急忙用力按住布包,同时大声喊道:“看二老三,快帮忙,这畜生劲儿大得很!”杨富友回过神来,赶忙上前,和莽子一起死死按住布包。可獾子挣扎得愈发猛烈,粗布包随时都有被撕破的危险。此时已经将半个脑袋伸出粗布包,孟野见状,直接捡起地上的一根粗木棒,一棍子朝獾子的脑袋上抡了过去。“嘭!”一声闷响,獾子眼睛一翻,直挺挺的躺下了。“忒!这畜生还他娘的挺凶!差点没让他咬到手!”莽子啐了口唾沫,心有余悸的骂道。“不过这畜生但是挺肥,应该能炼出来不少獾子油来。”杨富友也跟着点了点头,解开粗布包,把獾子提了起来,掂量了一下,“嘿,还挺沉,估计有个二十来斤,回去练完油,剩下的肉还能炖一盆。”说着,杨富友的肚子开始咕咕叫了起来。听杨富友这么一说,孟野和莽子也感觉胃里一阵抽抽。从早上出来,他们就中午吃了点又干又硬的肉干,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杨富友给獾子放过血后,三人便急匆匆的朝村内走去。走到一半的时候,一阵“咕咕咕”的叫声在不远处传来。孟野和杨富友没有当回事,可莽子却一脸惊喜的站住脚步,仔细聆听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咋啦老大,听啥呢?”孟野问道。莽子连忙示意孟野噤声:并小声说道“嘘!!有好东西!!”“啥好东西啊??”杨富友也凑了过来,小声问道。“飞龙听说过没?”听到飞龙两个字,杨富友一脸疑惑,但孟野却是眼睛一亮。这飞龙可是好东西,以前一直听人说飞龙肉多么多么好吃,可是一直没尝过。人们常说的“天上龙肉,地下驴肉。”这其中的龙肉,说的就是飞龙。飞龙的肉质极其的鲜美,处理好后只需要放上一点点盐面,就可以烹制出来一锅极其美味的肉汤来。想当年在清朝的时候,飞龙是黑龙江主要的进贡物品之一。尤其做出来的三元宫廷飞龙汤更是深受皇帝喜爱。也正是因为如此,飞龙惨遭过度捕杀,最后被列为国家二级保护动物。吃一口,蹲十年。可现如今,这东西可以随便吃!想到这,孟野连忙招呼莽子。“那还心思啥呢,整两只回去炖汤!我也尝尝啥味!”说罢,三人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摸了过去。但此时太阳已经轮到了山下,再加上树叶的遮挡,林子里的能见度已经低的可怜。三人绕了一大圈也都没有发现飞龙的踪迹。“唉,这却黑的,啥也看不着啊!唉白瞎了。”莽子叹了口气道。“那有啥白瞎的,左右明天也没事,咱们仨再来溜达溜达。”“行!明天咱们再来,这飞龙汤,我必须让你俩喝上,那味道吸溜~~~~绝了!”说着说着,莽子口水都流了出来。三人齐声大笑,顺着山路回到了孟家沟。回到村里时,天色已经完全的暗了下去。村中寂静无比,除了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再无其他。此时秀梅家里还亮着煤油灯,显然是在等孟野他们回来。为了不吓到秀梅,孟野还没有进院子就轻声招呼道。“秀梅,我们回来了。”听到孟野的声音,屋内身影连忙下地迎接。“你们回来啦,咋一出去就是一天呢,都担心死我了。”孟野拎着手中的布兜子,嘿嘿一笑:“喏,这不出门抓獾子了嘛。”说着,孟野将獾子从布兜里拎了出来。秀梅看到獾子,惊呼出声:“哎呦!这么肥呢!这得一二十斤吧,好家伙,这”话说到一半,秀梅似乎想到了什么,拍了拍大腿。“嗨!你瞅瞅我这脑子,你们在山上轱辘了一天,指定饿了吧,赶紧进屋洗洗手,菜我早就做好了,就等你们回来了!”孟野三人走进屋内,秀梅将饭菜从锅里端出,饭菜的香气瞬间扑面而来。那味道就像是一只狐狸精在对他们招手,不断挑逗着他们的嗅觉神经。三人洗净手后,迫不及待地坐下开吃。秀梅在一旁笑着给他们盛饭,关切地问着今天山上的情况。莽子一边狼吞虎咽,一边绘声绘色地描述着抓獾子的惊险过程,把秀梅听得瞪大了眼睛。杨富友也在一旁补充着细节,说得大家哈哈大笑。吃完饭后,孟野帮着秀梅收拾好碗筷。随即将獾子放到了桌子上,看向杨富友说道。“老三,接下来就交给了你了。”老三点了点头,从腰间掏出杀猪刀,他熟练地在獾子身上比划着,找准位置后,干净利落地划开一道口子。然后将其四个蹄子全都环切一圈。最后取来一根绳子,将獾子倒着固定在房梁上,双手攥紧獾子后屁股附近的刀口,用力向下一扯。只听“嘶啦”一声。一整张獾子皮就如同脱衣服一般,被整张撕下。看到这一幕,孟野挑了挑眉,就老三这手法,没个十年八年的功夫可下不来。将皮剥完后,老三又将獾子大卸八块,把腹腔内的肥油全都剔了下来,放到盆中。至于剩下的肉,老三全都给切成了块,准备明天炖上吃。处理完一切,莽子和老三就告别离去,回了大队部。见孟野端着獾子的肥油进了厨房,秀梅柔声说道:“都这么晚了,别忙活了,明天再弄吧。”孟野却摇了摇头:“那可不行!你这早点涂上,也能早点好,别到时候落了疤,可就不好看了。”孟野说完便钻进了厨房。坐在炕上的秀梅,看着孟野忙碌的身影,心中暖暖的。这一次她没选错:()赶山打猎:从寡妇炕头到万元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