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鬼见愁(第1页)
“全知道,我全告诉他们了,法院同志也非常头疼,希望你能回来一趟。你爹劝不了不让步,你弟不让步不养,你弟有时候被说急了他说他养你娘。”小雁听着“扑哧”笑了,小弟想养娘?娘每个月的医药费单子要是给小弟看了,打死他也不愿养了。说到底就是小弟根本不想养父母任何一方。“你还笑?我都头疼。”“大玲姐,还得劳你操心和法院几方沟通好,把时间地点发给我,我来看看可有时间,再一个,这事我得问问我娘,听听她的想法,她是不是同意我弟养她。”“行,小雁那你忙吧,我和法院那边沟通好了再发给你。”“好,大玲姐,谢了。”“谢什么?!”小雁挂了电话无奈的看着长青。长青笑着,“雁儿,这事得解决了,不然没完没了。”“知道,但我不同意我弟那一套,他一甩手他省事了,全扔给我?他不是父母养大的?我决不答应!必须要他担起来,不然他老了他儿子也这么做,那怎么办?还让我儿子去给他养老赡后?不可能!”“宝贝,”长青都知道小雁这个态度劝着,“老爷子年纪大了,养老是要解决了,不然太麻烦了。”长青温和可不敢太直接,老婆娘家的事,插手多怎么插手会影响老婆,自己这日子累并快乐着,可不想自找不痛快。“我知道,我也烦他们,这事啊确实要解决,我爹那人鬼见愁,我来问问娘什么态度。”小雁又拨了娘的号。“你娘现在日子过得好,她肯定不愿和你爹在一起了。”长青轻轻的说。小雁一边听电话一边听长青说心中有感觉,娘现在会像他爸说的这样,“娘,睡了啊?”“都几点了?不睡干啥?”邹婶纳闷了,这时候来电话?邹婶在北方在农村跟着自然作息,小雁在城市跟着时间在作息,上班时间固定两端时间,这事那事还得抓紧,晚上到家家里家外丈夫孩子,不抓紧这时候还歇不上呢。“娘,你最近和家里人联系了吗?”“没联系,听你弟说话都烦,整天就问我要钱,抱怨我挣钱少了。”邹婶现在处境在当年小雁上大学那段空档上,自己能力不足挣不了多少钱,儿子儿媳妇一味索取钱财,除此之外,生活各方面毫不关心更无亲情全是冷漠,自然而然邹婶的思想心境全变了,对儿子儿媳妇也有自己新的想法看法。“噢?!又找你要钱了?”“不理他,我有多大力我出多大力,每月我寄两千块钱,弄些这边土特产,就这样了,再多我给不了了,怎么?家里出啥事了?”“大玲姐刚来电话,家里爹不愿意干活,让小弟轰回老家了,爹把我们俩都告了,要赡养费生活费,让我回去调解。”“切!”邹婶一声冷哼,那个死鬼在心里已经死了,他的事一星半点不想知道不想问。“娘,那我回去,万一爹说愿意去你那里和你一起住,你……”小雁的话还没说完邹婶给打断了。“别别别别别别!妮子,我可不跟你爹在一块啊!我这辈子跟他过的够够的!我这全身的伤都是他打的,每天这药那药身上还不好过,这才过几年舒心日子?!我不带他啊!他愿上哪上哪!他要来这我就走。”“娘,那你------不是希望小弟他们去吗?”小雁真没想到娘对爹这么绝绝,但是自己这次见了娘之后感觉娘应该也会这么绝绝。其实,李叔经年累月对邹婶如何的狠毒冷酷,邹婶今日反省过来对李叔就有多么绝绝!很多时候,一对老夫妻有矛盾没法调解,不必硬劝和,年轻时多大的怨恨,老的时候翻脸了就有多绝绝!“我都好几年没见他们了,主要想见见两个孙子,你爹啊死了你都别通知我。”“你不是学会了视频?你想见开视频就行了?”“唉------你弟你弟妹不给弄,说我挣不了多少钱,又不问你要钱回去,还见什么孙子?”邹婶无奈。“娘,你起来接电话冷不冷?”“冷啥?!我这有炕舒服着呢,你不是来过吗?!”“现在你就烧炕?”“我身上不行,没炕日子不好过。”“我就问问你意思,我去万一他们提出来要和你住,你可确定?他们肯定不信呐,肯定的当面问你。”“确定确定确定!妮子,你吃点亏操点心,想想办法把你爹留淮北,反正我不和他在一块,我也不想见他。”“好,那万一小弟说他养你让我养爹,你可同意?”“你小弟?他会说出这样的话,但他做不了养我的事。他现在就看到我每月给他两千块钱,他从来没有问问我身体怎么样?吃不吃药,他要是知道我每个月吃药最少五千多块,他两口子天还不蹦通了?他养我?他那性子就不是养娘的人,还有他那媳妇,娘是不敢指望她。”“好,娘,你的意思我全知道了,那你早点休息吧。对了,娘,身体不好,别跟他们又出去采什么蘑菇搞什么野菜。”,!“哎呀,我知道了,我就采一点,我和他们在一起说说笑笑也不闷,一个人闷屋里也没意思。”“那你自己注意点啊。”“好,那女婿和外孙睡了吧?”“没,都在一边,老二睡了。”“泽儿呐我看呐他性子像他爹,你别老吼他。”“有他爸呢,你别担心,早点睡吧,我和他爸还要商量商量怎么办?”“好,你们俩商量吧,娘的意思你清楚啊?!”“放心放心。”小雁收了电话循望着长青,“怎么着?!这老太太死活不愿带老汉住。”“当然不愿!”长青搂着儿子笑了,“听王姐说,她以前和老丈人日子过得极苦,吃没吃喝没喝穿没穿,人非常受罪,动不动就挨老丈人拳打脚踢;思想上吧受压迫,婆婆妯娌们也欺负她;到了王姐那里,一下子农奴翻了身,她可愿重新回去过那苦日子?在王姐那里工作不重自在安逸,大家把她当人看,没事相互帮个忙,有空出去采蘑菇采野菜,日子滋润着呢,身上不舒服,医药费医药她不担心,一切有你,这才几月?她一个人一屋还可以烧炕,又缓解了她身上不舒服,现在回你老家,那她怎么怎么不肯干,最实质的每晚烧炕做不了啊?何况你娘明知道你弟你弟妹没钱也不会对她好?!”“是啊,你说的都对,娘在那里生活安逸人过的舒服,她才不愿回到过去呢,我爹这个鬼见愁,你刚说要安置他?怎么安置?反正我是不能和他待一天,一天他就能把我气死。”“老丈人他一个男人料理家务不行,何况他还懒?他一个人生活不了。我个人能力各方面强些吧自律些吧?!我那时一个人急死了,你老不来我都受不了,何况你爹?”长青轻拍儿子。“照你意思,我得给我爹找个老伴?”“谁愿意和你爹一起生活?!”长青都苦笑,你爹那个模样是个女人都看不上,是个男人也看不上啊?“你得给他找个保姆,最起码一天给他烧三顿饭,有人帮他洗个衣服弄个卫生,你弟现在肯定不愿带他。脾气好点也行,愿意干活也行,你爹是一样不占,你要不安排好,这事没完没了。你爹他是不知道咱们具体住在哪里啊,要不他早就来闹了,你娘那里没人领他去他不知道怎么去,去了也不好收场。”长青说的都是事实,小雁听着也赞同,“你这次回去要不安排好,以后没完没了,大玲都会烦死了。”“就我爹?才五十多点就不想干活了?就养老了?还找人帮他洗涮?”“他自己不愿干,你硬拧着只会激化矛盾。”“真是!越懒越懒!你只比我爹小两岁,整天忙得喳喳糊糊的,回家儿子这边那边忙得腰都难直,我爹这人倒好!要养老了?!他身体好得很!活八十岁还得养三十年,我看我爹那身子板少说也能活一百岁。”长青听着一个劲笑着,这种可能性有!泽儿趴父亲身上,“爸爸,我有外公?”“嗯。”长青肯定的吻着小可爱!“爸爸,我以前怎么从来没听你们说过?”泽儿纯洁的双眸看着父母。“你妈不喜欢你外公,认为你外公太懒,脾气还不好,人嘛懒惰脾气不好是不讨人喜欢的。”长青轻轻的和儿子说,“所以啊人一定要勤快,泽儿做的很好,自己的玩具自己擦干净收好摆好,太棒了!”泽儿听着高兴的左边亲吻父亲右边亲吻父亲亲昵极了。“泽儿,不要趴爸爸身上,爸爸每天工作很长时间,腰疼脖子也疼,让爸爸平躺一会儿,爸爸会舒服点。”小雁说着一边理好被子让儿子躺好,泽儿听了母亲的话亲吻父亲乖乖的躺着,小雁轻声说,“闭眼。”泽儿听母亲说着闭上眼睛。“泽儿,你外公只比你爸大两岁,和你爸小时候一样,家里很穷,你爸爸很勤快很能干很能吃苦,很努力学习知识,很拼命的挣钱养家养我们;你外公呢很懒,不愿干活怕苦怕累,脾气坏还有许多不良嗜好,现在连你外婆都不愿和他一块住;所以小孩子一定要勤快,还要努力学习知识,知道了吗?”泽儿闭着眼睛点着头,不要以为小孩子真听懂了真听话,只是小孩子这时候只有点头,当然也有睡着没反应的,“脾气也要好点,比如泽儿试着带元昊玩。”“他好哭还好告状,本来不是他说的那样。”泽儿闭着眼睛说。“我知道,我们泽儿已经很让着元昊了,可是没办法,你是他舅舅,你得多帮帮他。”泽儿不服气,“元昊比我还大两个月呢。”“可你比他长一辈。”“为什么?”泽儿把小雁问住了,小雁思考着怎么回答才是最好的。长青轻轻的说,“泽儿,爸爸呢先后娶了两位夫人,一位是姐姐妈妈,她很早以前去世了;前几年,爸爸又娶了泽儿妈妈有了泽儿,那姐姐和泽儿洋洋都是爸爸的孩子;元昊呢是姐姐的儿子,比泽儿晚一辈。打个不恰当的比喻,爸爸的孩子站在同一个楼梯面上,那元昊就得站下一层楼梯,可明白?”,!“爸爸,你为什么等那么久才娶妈妈?”泽儿睁开眼睛侧身看着爸爸,“我跟姐姐差那么多岁?”“嗯-----”长青思考一下,“刚开始你妈妈没长大,后来长大了她得看看我是不是勤快?能不能养活她还有泽儿还有洋洋,所以男人一定得勤快。”长青笑看儿子,“噢!”泽儿好像明白了,小雁赶紧把儿子盖好笑看长青,这一顿又圆过去了,长青伸手理好小雁长发,把小雁搂在怀里关了灯。上海的夜晚灯火通明流光溢彩!虽然绝大多数的人家关灯睡了,有一部分人还在享受着繁华的夜生活,时间已经凌晨两点了,王小丽停好车下了车感受夜风美好,这一天忙是忙,但是过的真是开心充实,刚喝了些酒,被这微风吹着极是舒服,王小丽打开后排座两边门,倒歪在车里玩手机享受着真是惬意,酒醉微微的风一吹真是爽,吹着吹着王小丽犯困,王小丽歪在车上不舒服,抖擞精神爬了起来拿上包关好车门,晃晃悠悠的高一脚矮一脚晃扭着回了家,摸着钥匙对着锁孔半天对不上,王小丽都有点毛燥,这个门怎么回事?怎么会穿不上锁孔?屋内的桑红坐在沙发上被惊醒了,肯定是那不争气的女儿,桑红站了起来去开了门,“你喝酒了?”“嗯,妈,还没睡啊?”王小丽酒未醒,摇晃了进来。桑红关上门一把拉住女儿愠怒,“叫什么叫什么?回来晚了你还光荣了?”桑红小声训斥拉着女儿进了客房,客房内也是大小不一的箱子,这、那,一大摞快递箱子码的老高,床上床头柜上都码上了。桑红想是早准备和王小丽谈话了,茶水小茶几座位都理出来了,一把把王小丽塞在座位上关好客房门。王小丽头都晕了想睡,“妈,你把我拉这干什么?”“再叫?!再叫?!”桑红很是不满在床角找片地欠坐下来,“坐好了。”桑红一把拉王小丽坐了下来。王小丽重心不稳坐的太猛,屁股疼腰疼忙着揉。“妈,你干嘛?不早了,我要睡了。”“你还知道要睡觉啊?!现在几点了?两点半了,你现在才回来?你考虑过老周吗?他身体不好,你这回来一有动静他还能睡吗?……”“哼!我这也是工作,没办法!我得挣钱啊!谁叫他做了财产公证?!”王小丽愤怒口不择言,一直心里愤恨老周做了财产公证,不让自己花钱不给自己掌家不给自己经济大权,自己一直在老周手下过得憋屈憋屈的。“啪”得一声,桑红一巴掌甩在王小丽脸上,王小丽酒都醒了一半,捂着脸瞪着母亲,“妈!你干嘛?”“你哪来的混账逻辑混账话?!你想干什么?你想离婚?那就离吧,不要祸害别人,祸害老周!祸害你父母!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去吧!明早你们就去离婚!带上你的钱你走吧。”桑红气得坐那盯着女儿,“我跟你爸在这和老周一起养大孩子,你去吧!你自由快活去吧!”“妈你干什么?你大晚上的不睡觉你发什么神经?”王小丽都不懂母亲哪根筋搭错了?半夜不睡,说什么浑话?“你混账透顶!你怎么跟你妈说话的?!混账东西!就是你小时候我跟你爸不会教育你,你才这样无知无识!无法无天!”老太太气坏了依然低声训着。王小丽是一心一头脑全身上下都不同意!哪有了?!自己现在也算出人头地了光宗耀祖了,自己现在也是有头有脸的成功人士了。“说你不服?!你嘴该打!你敢说你妈发什么神经?!你是越活越不知道自己是谁了?该怎么说话了?你敢说你妈?!”王小丽扭在椅子上不服不忿,随手拿起杯子喝了口水,什么东西?!本来想吐没地方可吐,到处都是快递箱子,也忘了这箱子里面到底是什么?实在没有地方可吐只好硬生生的咽了下去,酸不拉鸡的真难喝。“不好喝吧?这就是你卖的比较好的醒酒茶。”桑红讽刺着看着女儿,“你自己没喝过吧?快喝了,自己感觉是不是像你们吹得那样神乎其神?!”桑红紧盯着,虎视眈眈的盯着让女儿喝下去。王小丽没法挪动被妈堵在这里,周围全是东西倒又倒不掉只好硬着头皮喝了点,“妈,大半夜的我要睡了,喝它干什么?”“大半夜?!王小丽!现在是凌晨!不是半夜!你真是拎不清!这一点生活小常识你都分不清楚?半夜和凌晨是有区别的,时间差好几个小时呢?喝了这个你好好清醒清醒,你以后到底怎么干?!怎么生活?!”:()红珊瑚之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