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教育不易(第1页)
小雁听着气都不打一处来,“那你们喜欢什么?”“和安叔叔打球,捉迷藏,搭小房子,大家一块玩。”泽儿纯真的吃着喝着。小雁听着没有一项是音乐呐乐器呐这些,全是不上线的玩,学个音乐好歹有点音乐熏陶。小雁大眼看了一眼长青,长青笑盈盈的看着儿子自顾自的品着汤,小雁轻轻的碰了一下长青,希望长青和自己一块劝劝儿子。泽儿小眼尖锐,“妈妈!你又要我爸爸干嘛?”长青紧咬牙关不让汤喷出来痴痴笑着,儿子小眼真厉害,发现他妈妈小动作了。小雁看了看,这小子眼睛倒挺好使的,“我让你爸吃点肉。”泽儿放下勺子站了起来搂着父亲亲吻着父亲,“爸爸!你要吃一点肉肉,肉肉好好吃。”长青笑着不管儿子把自己的脸亲的油腻巴乎,“爸爸这时候要少吃肉才不会长胖,爸爸身体才会健康,爸爸帅不帅?”泽儿肯定的点点头,“爸爸好帅!”长青也点点头,父子俩忙着又喝汤,小雁一边看着这可怎么办?不过意给长青搓条热毛巾递上,长青媚笑着看着小雁然后擦把脸,耍小心思让儿子抓了个正着。天黑了,办公室里灯火通明,街上火树银花,青佐忙完自己的工作伸头看看大伯工作可做完了,见大伯正在看书进了办公室。“大伯,晚上出去散步吗?”于老大一听一看,知道青佐有事找自己还不想让豆豆知道,“豆豆,你安心看书补功课吧,我和青佐出去散步。”“嗯,计步器戴着。”豆豆头也没抬,还在电脑上忙着自己的功课。“好。”于老大拿上计步器戴上和青佐出了办公室,两个人上了电梯于老大才问,“青佐,有什么事?”“大伯,就早上的事,当时您说小雁思想跑超前了我不理解,想请您给我讲讲。”青佐和大伯下了电梯陪大伯散步。于老大心怀安慰,这小子终于自己主动要问要了解了,太好了!“每一个人的思想高低不一样,与你的成长环境本人性格读书多少息息相关。李小雁自幼生活艰苦寄人篱下,迫使她早早认识人性见识人性,虽然那时她不懂但她知道,一旦她进到你小姑父身边那她就开启了一扇窗、打开不一样的天,当然,换个人进入别人身边也就没有现在的李小雁。李小雁受你小姑父谆谆教诲,她自己也努力,她文化提上来了,支撑着她视野开阔,思想敏锐见解独道,她的思想和你们绝对不一样。你们同时接受西式教育,差不多大的年纪你比她还大些,你们总是说美国怎么怎么好、怎么怎么先进,你们见识就偏僻思想就偏执,你们从来不说美国的不好,你们知道故意或者有意或者无意隐了下来,小雁没有出过国不了解不知道,这次豆豆一说,小雁的思想奔流向前,她的文化底子各方面支撑,她意识到这是政治层面问题体制问题,文化层面各地风俗各人人性综合结果;而你们呢,还龟缩在自己的个人小天地中,首先你们隐藏了不好的一面只说好的一面,不客观不全面,她呢?她站的角度客观看待美国好与不好,她的层面宽广她意识就在你们之前,你了解你们之间的距离有多远了吧?”青佐点点头,“大伯,我们文化知识还是太弱,不能正确认识自己也不了解自己,对世界的认识也是片面狭隘。大伯,照您这么说,小雁以后会怎么样?独揽大权?”“她?!从现在来看,她以后的路线有两条,一个像武则天那样,那你们和宋家都面临巨大困难,没本事,她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打压你们没商量,但是你们要是有真才实华也行、日子也过的去;还有一个像北宋刘娥一样,那你们只要紧靠着她,不管怎么样?你们都要有真才实学,才能让于家真正转圜过来,你们再努努力培养好于家下一代,那我们于家怎么也能富贵五十年。我最希望的是你小姑父长命百岁,小雁一直不领权才好。”青佐点点头,明白大伯的心思,两个人散步相互交流着……康达在父亲这也讨教一点,“爸,听你这么说我理解一些了,真希望三叔健健康康的,这个小雁不要掌权才好。我三叔也是!挑得这小雁这性子?他还培养?还培养的这么厉害?”“别怪你三叔!从你三叔小家来说,你三叔选小雁培养小雁都没有错。一个家女主人至关重要!女主人坚韧能干这个家就不会毁了,不论这女人是在穷家还是富家,穷家有她领着不会散,富家有她领着不会败。一个家女主人软弱没脑子一味溺爱孩子这个小家必散,就你大姑家现成的例子,还有囡囡大姨家,看看现在混成什么样?那么大的家产被挥霍殆尽;成功的曾国藩母亲,还有大才子苏轼的母亲程夫人!苏轼一门三人分站唐宋八大家三个席位,还得了?!这个就是程夫人的丰功伟绩,侧面也说明一个家女主人多重要?!坏的典型数不胜数花样百出,慈禧!你妈以前不也是那样?孙敏、孙敏父母、还有孙敏大嫂都是典型。”,!“爸,知道了,我以后也要好好努力学习文化知识,看事情一定尽我全力各个视角都多想想,我也会多听别人意见。”宋老二听着心中高兴满意的点点头。终于忙完了一天的家务,小雁终于消停了抹着香看了看洋洋,粉嫩嫩的睡得一个香,小雁回到床边拉开被子坐上了床。这么简单动作惊动了长青,长青缓缓调整身体轻声问,“你晚间碰我想让我说什么呢?”“人家的孩子都培养个音乐爱好,不求做音乐家,最起码做个自我音乐熏陶,有点音乐修养。”小雁坐在被窝内为儿子愁。“他。”长青笑看儿子,“这个小人明确表达不愿站那练三四个小时。”“晚上文文打电话来聊这事,她说钢琴家郎朗就是他爸打出来的。”“这位郎朗也许和他父亲这种方式非常好。咱儿子不是郎朗,他做不到,我逼着他学乐器他一定不干,我要是打他,他的叛逆马上就出来,都不用等到十几二十岁。我一再告诉你每一个孩子都不同,不能人家怎么教育我怎么教育,只能借鉴。文文儿子学琴也是打的?那我武断的告诉你,撑不了多久,狗儿快十岁了,那么大个子都有他妈高了,你让文文再打打试试?狗儿一手就能架住他妈妈,他要把他妈抱住,文文动都动不了,文文要是用打的方式撑不了多久。”长青这话把小雁说顶住了,长青的话是有道理的,狗儿比文文高而且强壮,那身子板就像他爸小尹,真如长青那么说怕是真能抱住文文,真能架住文文,那文文是没有反手的机会。打又不能打,可这孩子哪会主动要学?他才不干呢!学的时候练习一练几个小时,泽儿才不会干呢,这可怎么办?让他学个乐器都是为他好,家长又是花钱又是辛苦接送,他们还不乐意了?长青笑着搂着小雁,“咱儿子的性子像你,只能顺毛捋。”“我?我很乖的好吧?”“是,是乖,要是早听我的话,咱们小儿子都有泽儿大了。”长青自嘲的笑了,小雁翘起头看看长青,长青缓缓松了儿子,翻身要钻进小雁被窝内,小雁拉着被子不让进,两个人嬉闹着小声眉来眼去生怕吵醒了儿子。文文穿着连衣小裙子依然美艳,淡点朱唇轻扫峨眉,头发自然简单梳个小丸子发髻,雪白的小脸晶莹剔透如少女般凝脂,细长的脖子纤纤嫩泱泱的,只是不似姑娘时代穿着紧身裹臀裙,宽松飘逸外套风衣,踮着高跟皮鞋匆匆忙忙找着儿子。文文刚才被叫家长了,儿子调皮捣蛋又被老师留学校了,文文来学校挨了老师训了很长时间,大约有个把小时有余,文文一句也不敢得罪老师,小心赔着不是赔着小心挨到现在,而那个祸主本来和自己一块站着,站着站着人不知道去哪里了,他知道不知道?他自己做错事了挨老师训,还连累父母一块挨老师训?这个兔崽子知道不知道?八成不放在心上!这人又没了。文文找来找去,学校里学校周围一圈圈一块块,文文的火“蹭蹭蹭”上来了,虎着个小脸,满脸气得涨得通红,长时间行走脚步匆匆脚还疼,文文恼火的拨了小尹电话,告诉小尹前前后后,火火得没有好气也没好言。小尹都不敢把电话放耳朵边,“好了,好了,别生气,别着急,你先找个地方歇歇脚,我马上就来。”文文抹着恼火委屈的眼泪,抬眼见路边一门店前摆着一张桌子凳子,一屁股坐了下来,“我在校门外西街,这边有个大娘水饺店等你。”文文抱着手机趴自己手臂上嚎啕大哭。这个混账小子!不揍都不行,说话从来不听,都让老师叫家长了,他还无所谓的,自己挨了老师训了那么久,自己做学生的时候也没这样挨老师训过呀,也没叫过家长呀?都叫家长了也没说应付一下,虚伪一下都没做,人还没影了?哪有一点点知道他错了?哪有悔改啊?……文文哭的撕心裂肺花枝乱颤。店里老板收拾着碗筷,眼神疑惑的看着文文。店里其他顾客也纳闷了,怎么了这女人?太不顾场合了吧?在人家店门口哭成这样成何体统?这让老板店里生意怎么做?店里出来一位老太太,可能真是老板的妈,老板一看,“妈,没事,没事,这位小媳妇可能遇到难事心情不好。”王启功忙着扶母亲进店内,老太太有点不悦,端着饺子皮坐那包饺子一边观察着文文,王启功刚才干活时已经看出来是文文,只是不知道文文为什么哭的那么伤心,一时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事,只能先把店内活干了,文文和多年前没有多大的改变,可见生活的不错,那为什么哭的这么伤心?王启功忙着拿盒纸巾递给文文。文文抬头看了一眼看明白是店主递上的纸巾,伸手抽了几张,“谢谢!”想想儿子都生气,想想自己挨了半天训都委屈,想想自己找了半天脚都踮肿了又气又恨又怨,又哭了起来。小尹骑着电瓶车火速赶来了一眼看到文文,匆忙停了电瓶车解了头盔,“文文,文文,你怎么跑到西街了?”小尹忙着掏出手绢帮文文擦泪。,!文文听到声音泪眼婆娑望着小尹由着小尹擦泪,“都怪你!都怪你!”文文双手抱着小尹宽阔的腰枕着肚子哭着,小尹心里比窦娥还冤呐!“都怪你!平时让你严格教育儿子,你总是嘻嘻哈哈马马虎虎,儿子被叫家长了,他还无所谓的,老师训我半天,他还跑无影无踪了,我学校里面外面都找了好几圈了。”文文一肚子委屈哭嚎着。小尹也委屈啊!儿子是咱俩的呀?儿子被叫家长我来的多呀?男人没有那么多空来委屈,小尹轻抚着文文后背轻轻宽慰着,“好了,好了,别伤心了啊?别哭了,你先回家,我来找儿子,找到他我一定好好教育他,好了,好了,不哭了。”店里所有人才明白怎么回事,现在的孩子难教育!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王启功母亲听清楚了哀叹说,“人家不听话的孩子好歹有一个,你看你,前妻女儿不让你见,到现在光杆一人,你得上上心,找个合适的,好歹有个一儿半女的。”老太太见王启功默默不语擦着桌子,在这店里老太太想想把话又咽了,还有好几位顾客呢。小尹把文文扶电瓶车上帮文文戴上头盔,文文扶着电瓶车把手恼着,“你找到他,你要好好教训他!我长这么大还没被老师训成这样?你看他无所谓的,还跑没影了。”说着文文骑上小车抽泣着骑走了。王启功见过小尹,这高大魁梧的身材心中有印象,那一年在医院里见的,当时文文要生产,那时文文和自己都分开好几年了,算算当年文文和自己孩子要是在,应该比文文现在的孩子还要大。小尹不好意思进店替老婆赔个不是,堵人家店门口哭,别引起人家忌讳的。“老板,实在不好意思,我老婆来开家长会挨老师批评了,有什么对不住的地方请原谅。”“没事没事。”王启功忙说,心里委屈眼神慌乱,文文是所有女人中唯一一个对自己一往情深的人,别的人不过逢场作戏,前妻对自己失望透顶也绝绝,连女儿也不让见,只有文文刻骨铭心难忘怀。小尹看着王启功好似似曾相识,绝对见过,可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的,而且这个人在自己的印象当中一直存在着,只是这回子自己一下子对不出来了,见店主脸色有异只当文文在店门口哭老板心中不悦,还要找儿子呢,歉意笑笑慌忙出了店找儿子去。王启功收着外面的桌子,发现了一串钥匙,其中有一个是奔驰车的车钥匙,王启功拿着钥匙细想一下只可能是文文丢的,奔驰车?有可能,文文穿着挺好,虽然不涂脂抹粉珠光宝器,开奔驰车也是可能,还有那大个男人穿着朴素但不世俗,有可能就是文文丢的。王启功把桌子收拾干净扫了门前地才算忙完,回了店里把钥匙挂了起来,“妈,这钥匙可能是刚才那个哭的女人丢的。”“做生意啊讲究,这女人怎么在我们店门口哭?”老太太心中还是不悦。王启功见店里顾客陆续全走了才对母亲说,“妈,她就是跑店里打我一顿我都没话说。”老太太疑惑的看着儿子,王启功苦着脸,“她就是文文。”老太太倒吸一口凉气,“啊?就是那个逼得你夫妻俩离婚的那女人?”“妈,不怪她,要怪怪我自己。”“当然怪你!算了,她就不是你命里的,也可能是,你自己给作贱没了,算了,放下心思重新再找一个。”“妈,现在的女人都聪明的很,没有一个是想和我真心过日子的,要么图我钱,要么图从我身上挖点什么新闻,这些年见得够够的。”老太太听着心下黯然,这可怎么好?小尹还是了解儿子很快找到了,开着车载着儿子,“狗儿,”“别叫狗儿!讨厌!喊我超儿。"小家伙虎头虎脑酷似父亲高大伟岸,像父亲一样的身板。“超儿,你今天把你妈吓坏了,以后不能这么干。”小尹得看着点儿子眼色,别把这小子说毛了,人长大了得慢慢的和他说,人家都说孩子长大了都有叛逆期,得缓着来。超儿扭头看着父亲,“又跟你告状了?爸,你说,我妈她有什么本事?整天就跟你告状,她还能干什么?就会哭!大呼小叫的,爸,你当初怎么看上我妈的?”:()红珊瑚之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