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3页)
意识没完全拉回,姜溶竟然没再怼陆行柏一句,浑浑噩噩地离开了。
晚上躺在床上,姜溶瞪着俩大眼睛,还在想白天的事情。
头顶天花板的花纹都快被他数完,睡意却像被谁偷走一样,他一点不困。
陆行柏啥意思?
姜溶被他那句“还行”雷得不行。
他换位思考,自己是无法对陆行柏说出“还行”俩字的。
打个比方,陆行柏对他说“还行”不亚于怪盗基德对柯南说我喜欢你,这根本不可能啊啊啊。
难道是因为偷吃了他的晚餐,心虚才说“还行”么?
姜溶最后也没完全想通。
他甚至都猜到陆行柏是故意的,就是想恶心他。
肯定是,这心机狗就是在故意恶心他!
第二天姜溶顶着两个黑眼圈去医院。
陆行柏赢了。
不管出于某种原因,能让他失眠也是陆行柏的本事。
他坐在病房凳子上,手托着腮,眼皮重重耷拉着,仿佛下一秒就要倒地睡着。
“赵忻。”
没有应答。
明明人就在旁边,陆行柏沉着气又喊了一声:“赵忻。”
姜溶一个小鸡啄米,差点摔桌上。
陆行柏:“。。。。。。”
他再一次思索留下赵忻的决议是否正确。
昨天他对助理说赵忻不能久留,意思是暂时留下,等他出院就辞退…就“还给”姜溶。
不知道姜溶从哪里找来这样一个人,陆行柏拿他跟家里的保姆做对比。
天差地别。
读不懂雇主的需求,不贴心还神经大条,看不懂眼色,工作经验为零。
姜溶果然在(派人)整他。
扶鸟
姜溶迷迷糊糊回过神,睫毛眯起,被吵醒的不爽自心底蔓延。
他险些没维持住声音,打着哈欠懒洋洋道:“怎么了?”
加上一句:“先生。”
内心狐疑被后一句先生冲散,陆行柏放下盲文书,说:“扶我去卫生间。”
上次卫生间摔倒的经历历历在目,姜溶思考片刻,就拍拍裤腿站了起来,小虎牙露出来:“好。”
答应得干脆,伸手的时候却犯了难。
怎么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