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第1页)
日子安稳过了仨月,四合院的烟火气越来越浓,林新成在厂里升了小组长,每天按时上下班,进门就有秦淮茹端上热饭热菜,双色莲花佩挂在堂屋墙上,成了俩人的平安符。许大茂跟供销社的姑娘李娟处得火热,天天下班就往供销社跑,要么帮着搬货要么送回家,嘴甜得发齁,王大妈总打趣他是“浪子回头金不换”。张浩然偶尔会来四合院串门,每次来都拎着点心,跟林新成坐在院里喝酒唠嗑,说的都是结案后的收尾事,提都不提古墓和寒鸦的茬,只叮嘱林新成好好过日子,别再掺和江湖事。张浩然妻子许秀身子弱,不常出门,偶尔跟着来一次,秦淮茹总会拉着她进屋说话,给她塞点补身子的药材,俩家处得跟亲戚似的。这天林新成刚下班进门,就见秦淮茹脸色凝重地迎上来,手里攥着一块手帕,“刚许秀嫂子哭着跑过来,说张大哥被省厅来的人带走了!”“啥?”林新成心里一咯噔,手里的公文包都没放稳,“带走?为啥?张浩然是公安,能犯啥错?”“许秀嫂子说,来的人穿的是省厅制服,亮了证件,说张大哥涉嫌经济犯罪,挪用办案专款,当场就给铐走了,连回家收拾东西的功夫都没给,还说让家属等着通知,问具体啥情况,人家一句‘无可奉告’就开车走了。”秦淮茹叹了口气,“许秀嫂子当时就懵了,回家越想越怕,张大哥向来清正,哪能挪用公款?这肯定是冤枉的!”林新成立刻抬脚就往张浩然家走,许秀正坐在门槛上哭,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家里的孩子吓得躲在里屋,小声啜泣。见林新成来了,许秀“扑通”就想跪下,林新成赶紧扶住她:“嫂子,你这是干啥!有话慢慢说,浩然哥为人我最清楚,他不可能干这事,这里面肯定有问题!”“新成啊,我知道他冤!”许秀哽咽着,从怀里摸出一张纸条,是张浩然被带走前偷偷塞给邻居转交给她的,上面就俩字:“莲纹”,“他就留了这俩字,我琢磨了半天,也不知道是啥意思,这阵子他总说结案的卷宗有点不对劲,夜里常翻来覆去睡不着,我问他咋了,他只说没事,让我别担心,现在想想,肯定是这事跟之前的案子有关系!”林新成捏着那张纸条,心里沉得厉害。莲纹?必然是跟影莲堂、莲心谷、古墓的事挂钩,张浩然是处理后续收尾的人,肯定是查到了什么不该查的,被人用经济犯罪当幌子构陷了!回到家,林新成坐在炕沿上抽烟,一根接一根,烟雾缭绕里满是纠结。一边是跟秦淮茹刚过上的安稳日子,不用再提心吊胆,不用再刀光剑影;一边是过命的兄弟,张浩然几次在险境里护着他,如今蒙冤被抓,生死未卜,他要是不管,这辈子都良心不安。秦淮茹看他为难,没催也没劝,默默给他倒了杯热水,坐在他身边轻声说:“我知道你心里难,一边是安稳日子,一边是亲兄弟。换作是我,我也纠结,但咱不能看着张大哥被冤枉,他要是有个好歹,许秀嫂子跟孩子咋过?你要是想去找他,我跟你一起去,咱俩人,遇事能有个商量,家里的事我都安顿好了,锁门就行。”林新成猛地抬头,看着秦淮茹眼里的坚定,心里又暖又酸,一把抓住她的手:“淮茹,跟着我去省厅,肯定又要担惊受怕,你不怕吗?”“怕啥?”秦淮茹笑了笑,眼里闪着光,“之前那么多凶险都过来了,这次不过是去省厅讨个公道,有你在,我啥都不怕。再说,咱不是还有阿珠给的药,还有那枚莲花佩吗?真有事,也能有个照应。”这话彻底定了林新成的心,他掐灭烟头,眼神变得坚定:“好!咱明天一早就动身,直上省厅,就算是捅破天,也得把浩然救出来!”俩人连夜收拾行李,没敢多带东西,只装了几件换洗衣物、阿珠给的疗伤药和清心丸,还有那枚双色莲花佩,林新成把莲魂令牌也揣在了怀里,以防不测。临走前,林新成去跟许秀说了计划,许秀感激得不行,把家里仅有的积蓄都塞过来,林新成没多要,只拿了点路费,说肯定会把张浩然带回来。第二天一早,俩人刚走出胡同口,就见许大茂背着个布包跑过来,喘着粗气喊:“新成哥!淮茹姐!你们这是要去省厅?”林新成一愣:“你咋知道?”“我一早去你家找你,碰到许秀嫂子,她说你们要去省厅救张大哥,我能不来吗?”许大茂拍了拍背上的包,里面装着斧头、干粮,还有之前阿珠给的几包药粉,“咱兄弟几个一起出生入死,救张大哥哪能少了我?我虽然没啥大本事,但力气大,能给你们搭把手,真要是碰到坏人,我这斧头也不是吃素的!”林新成心里一暖,之前总觉得许大茂不靠谱,可每次遇事,他从来没掉过链子。秦淮茹也笑着说:“大茂,这次去省厅不比之前,都是官家的事,可不能莽撞。”“放心!我有数!”许大茂拍着胸脯保证,“这次我不咋咋呼呼,都听你跟新成哥的!”,!三人搭上去省城的长途汽车,一路颠簸,许大茂难得没抱怨,时不时给俩人递水递干粮,还主动盯着周围的动静,倒真有几分保镖的样子。路上,林新成反复琢磨张浩然留的“莲纹”二字,结合之前的事,心里有了几分猜测:古墓收尾时,张浩然负责清点寒鸦的遗物和莲尊的骸骨,会不会是在遗物里发现了带莲纹的信物,牵扯出了省厅的内鬼?毕竟寒鸦谋划百年,不可能只有自己一个核心,说不定早就安插了人手。长途汽车跑了整整一天,傍晚才到省城市区,三人找了个小旅馆住下,凑在一间屋里商量对策。省厅主文,掌稽查办案、文书政令,而应系军阀主武,手握重兵,镇守省城周边,文武两家向来各司其职,却也相互制衡,互不干涉。眼下要救张浩然,得先见到省厅厅长,可厅长事务繁忙,且张浩然的案子是秘书督办,怕是没那么容易见到。第二天一早,三人直奔省厅,林新成穿着整齐的中山装,拿着写好的情况说明,刚到大门就被门卫拦下,说没有预约不得入内。辗转找到信访窗口,递上材料说明张浩然蒙冤,工作人员只说会上报,让他们回去等消息,敷衍之意溢于言表。林新成心里清楚,这是有人提前打过招呼,故意阻拦。他没走,在省厅对面守着,想等厅长出门碰个机会。晌午时分,终于看到一辆公务车驶出省厅,车上下来一位五十多岁的老者,面容和善,衣着朴素,待人谦和,正是省厅厅长郭守义。林新成立刻上前,拦在车前说明来意,门卫想上前驱赶,却被郭守义拦下。郭守义接过林新成手里的材料,只看了几页就眉头紧锁,他深知张浩然为人正直,办案干练,绝不可能挪用公款。其实他早察觉秘书赵坤不对劲,赵坤近期频繁接触市局副局长周明远,行事诡秘,还屡次催着尽快了结影莲堂的案子,甚至私下篡改卷宗,郭守义本就心存疑虑,如今林新成一说,瞬间明白是赵坤和周明远勾结,构陷张浩然。只是赵坤和周明远背后有小动作,且手里可能握有部分把柄,省厅文职人员居多,没有武力支撑,贸然动手怕是打草惊蛇,还会危及张浩然的安全。郭守义沉吟片刻,对林新成说:“小伙子,你所言之事我已知晓,张浩然是被冤枉的,只是赵坤二人行事缜密,且有依仗,我需找帮手相助。应系军阀统领应权龙,为人刚正,嫉恶如仇,与我素来交好,我这就带你去找他,借些人手,定能救出张浩然,还他清白。”几人跟着郭守义直奔应系军阀驻地,应权龙身材魁梧,一身军装正气凛然,听闻此事后,当即拍案而起:“这帮蛀虫!竟敢在省城地界构陷忠良,勾结余孽!郭厅长放心,这事我管定了!”他当即调了一队精锐士兵,配备武器,跟着郭守义和林新成等人出发,直奔赵坤藏匿张浩然的地点。此前许大茂打探到,赵坤常去城郊私人会所,还摸清张浩然被秘密转移到了会所附近的废弃仓库,那里戒备森严,都是赵坤和周明远的亲信。一行人赶到仓库外,应权龙的士兵迅速控制外围守卫,动作干脆利落,没发出半点声响。林新成、张浩然跟着士兵摸进仓库,刚进门就听到周明远的威逼声:“张浩然,识相点把莲心诀残页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们心狠!”张浩然被绑在柱子上,衣衫有些凌乱,却眼神坚定,怒喝:“你们这些影莲堂余孽,为了邪功不择手段,我就算死,也不会让你们得逞!”赵坤站在一旁,手里把玩着莲纹玉佩,阴笑道:“别给脸不要脸,等我们拿到残页,你和那些碍事的人,都得死!”“痴心妄想!”林新成大喝一声,率先冲了出去,莲魂令牌挥出金光,瞬间逼退两个守卫。许大茂抡起斧头,虎虎生风,几下就劈开束缚张浩然的绳索,郭守义拿出公文,高声道:“赵坤、周明远,你们勾结影莲堂余孽,构陷同僚,意图谋逆,证据确凿,即刻拿下!”应权龙的士兵一拥而上,赵坤和周明远的亲信根本不堪一击,纷纷被制服。周明远见势不妙,想翻墙逃跑,被应权龙抬手一枪打在脚边,吓得瘫软在地。赵坤还想顽抗,掏出藏在怀里的毒药,想当场销毁证据,被林新成甩出的铜钱击中手腕,毒药瓶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没一会儿,赵坤和周明远就被士兵牢牢控制,身上搜出与影莲堂余孽勾结的信件、噬心丹药粉,还有那份被篡改的卷宗,铁证如山,二人再也无从抵赖,垂头丧气地被押走。张浩然看着林新成等人,眼眶泛红,握着林新成的手道:“好兄弟,又麻烦你了!”“咱之间,说啥麻烦!”林新成笑着捶了他一拳,众人悬着的心终于落地。:()四合院:从灌醉许大茂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