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第1页)
“你就是真正的寒鸦?”张浩然举起枪,对准老太太,“当年害莲尊,利用顾寒水,都是你一手策划的?”“是又如何!”老太太冷笑一声,眼神凶狠,“莲尊为了苏晚,宁愿放弃莲心本源,放弃永生,我不甘心!我要炼化莲心本源,操控人心,让所有人都臣服于我,让莲尊看看,我比苏晚强得多!”说着,老太太拍了拍手,石室的地面突然震动起来,高台周围的炼药器具纷纷炸开,里面的药粉混合在一起,化作一股淡紫色的雾气,弥漫在整个石室里。“这是本源幻境的引子,吸入雾气的人,会陷入自己最渴望的幻境里,永远醒不过来,你们就留在这儿,陪着苏晚一起腐烂吧!”雾气越来越浓,几人下意识捂住口鼻,却还是吸入了不少,许大茂最先中招,眼神变得迷茫,嘴里念叨着:“我有钱了,我娶媳妇了,媳妇漂亮又贤惠……”说着就傻笑起来,显然是陷入了幻境。紧接着,张浩然也眼神恍惚,眼前仿佛出现了牺牲的战友,嘴里喃喃道:“队长,我没让你失望,案子破了……”林新成也觉得脑袋发沉,眼前出现了秦淮茹的身影,秦淮茹站在四合院的门口,笑着朝他招手:“新成,你回来了,快进屋,鸡汤炖好了。”画面太真实,林新成几乎要沦陷,怀里的平安符突然发烫,刺痛了他,瞬间清醒过来——秦淮茹还在等他回去,他不能被困在这里!他立刻看向阿珠,阿珠早有防备,提前服下了清心丹,此刻还保持着清醒,正从药箱里翻找解药。“快,这是清心散,让他们闻一闻就能醒过来!”林新成立刻接过清心散,先给张浩然和许大茂闻了闻,两人打了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许大茂看清眼前的场景,后怕地拍着胸口:“妈呀,刚才差点就栽了,那幻境也太真实了!”老太太见状,怒不可遏:“你们竟然能破我的幻境!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说着,她从怀里摸出一把莲纹匕首,匕首上涂满了噬心丹的剧毒,朝着林新成扑了过来,她的身手竟然十分矫健,一点不像个老太太。林新成挥起莲魂令牌迎战,金光和匕首上的黑气相撞,发出滋滋的声响,老太太的招式狠辣,招招致命,显然是练了影莲堂的邪门武功。张浩然和许大茂也立刻上前帮忙,许大茂虽然招式不行,但蛮力大,拿着随身携带的斧头乱劈,也能牵制住两个手下,张浩然则瞄准机会开枪,却被老太太灵活躲开。阿珠趁乱跑到高台边,看着水晶棺里的苏晚,发现她手里的墨玉莲花佩正在发光,和林新成手里的双色莲花佩遥相呼应,而水晶棺的底座,刻着一行小字:本源非气,乃为执念,心若向善,执念自散。阿珠瞬间明白过来,大喊道:“林新成!别跟她硬拼!莲心本源不是混沌之气,是莲尊的执念!苏晚的玉佩能化解执念,快把双色莲花佩放在水晶棺上!”林新成立刻会意,趁着老太太和张浩然缠斗的间隙,纵身跳到高台上,将双色莲花佩放在水晶棺的顶端,两枚莲花佩合在一起,瞬间爆发出柔和的白光,白光笼罩着水晶棺,苏晚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化作一缕白光,融入莲花佩中,而石室里的紫色雾气,也在白光的照耀下,渐渐消散。老太太看到这一幕,彻底疯了:“不!我的本源!苏晚,你连死了都要跟我作对!”她嘶吼着冲向高台,想要毁掉莲花佩,林新成早有防备,挥起莲魂令牌,狠狠砸在她的胸口,老太太喷出一口黑血,倒在地上,身上的黑气渐渐消散,显然是噬心丹的毒性发作,邪功反噬。“我不甘心……我不甘心……”老太太喃喃自语,眼神渐渐涣散,最后彻底没了气息,临死前,她手里的黑羽铜钱掉在地上,裂开一道缝隙,里面掉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莲尊的遗言:吾之执念,因晚而起,吾之过错,因贪而生,寒鸦执念,终会自毁,后世之人,莫要重蹈覆辙。几人看着纸条,心里都唏嘘不已,寒鸦执念一生,终究是一场空。石室里的炼药器具渐渐失去光泽,高台也恢复了平静,第二关本源幻境,总算顺利通过。许大茂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可算解决了,这老太太也太能打了,差点就把我劈了。新成哥,接下来就是第三关寒鸦诡局了吧?这关会是啥啊?”张浩然检查了一下老太太的尸体,又看了看石室的尽头,那里有一扇暗门,门上刻着乌鸦和莲花的图案,正是寒鸦诡局的入口:“别放松,这才到第二关,第三关肯定更凶险,而且说不定还有漏网之鱼,咱们先休整一下,补充点干粮,再往里走。”林新成拿起水晶棺上的双色莲花佩,玉佩此刻变得温润如玉,不再有之前的冰凉,他知道,莲尊和苏晚的执念,终于化解了,只是不知道第三关寒鸦诡局里,还藏着什么秘密,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寒鸦余孽。休息片刻后,几人走到暗门前,张浩然用力推开暗门,里面又是一条漆黑的甬道,和之前不同的是,甬道里每隔几步就挂着一盏黑色的莲花灯,灯光昏暗,透着诡异的气氛,而甬道的尽头,隐隐传来奇怪的声响,像是有人在低语,又像是有人在哭泣。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许大茂咽了口唾沫,紧紧跟着林新成:“新成哥,你听,这啥声音啊,太吓人了,不会是闹鬼吧?”林新成握紧莲花佩,眼神坚定:“别害怕,都是障眼法,咱们既然来了,就得把事情彻底了断,这样才能安安稳稳回去过日子。”几人顺着甬道往里走,诡异的低语声越来越清晰,而他们不知道的是,甬道的尽头,并没有什么复杂的机关,而是一个巨大的密室,密室里摆放着无数的黑羽铜钱,而密室的中央,竟然还有一个和老太太一模一样的人,正坐在莲纹宝座上,等着他们自投罗网。甬道里的低语声越来越近,混杂着若有若无的啜泣,听得许大茂后脖子发凉,攥着斧头的手都冒了汗,一个劲儿往林新成身后缩:“新成哥,这声音咋听着像哭丧呢?别是那老太太的冤魂吧?”“瞎琢磨啥,都是人为的障眼法。”张浩然打开手电筒往前照,光束扫过两侧的黑莲花灯,发现灯芯里掺着细碎的幽冥石粉末,那低语声就是气流穿过石粉发出来的,“你看这灯,都是机关,别怕。”阿珠凑近闻了闻灯油的味道,眉头一皱:“灯油里混了迷魂香,久闻会让人神志不清,大家少吸气,我这儿有清心丸,每人含一颗。”说着从药箱里摸出几丸褐色的药丸,几人赶紧含在嘴里,一股清苦的味道瞬间压住了鼻腔里的异香,心里顿时清明不少。再往前走几步,甬道突然开阔,眼前果然是个巨大的密室,密室四壁摆满了木架,架子上整整齐齐码着黑羽铜钱,少说也有上百枚,中央摆着一张莲纹宝座,宝座上坐着一个人,白发苍苍,衣着打扮和刚才死在石室的老太太一模一样,连脸上的皱纹都分毫不差!“咋还有一个?!”许大茂惊呼出声,手里的斧头差点掉地上,“这是双胞胎?还是刚才那是替身?”宝座上的人缓缓睁开眼,眼神里没有之前老太太的疯狂,反倒透着一股阴冷的平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倒是有几分眼力见,刚才那个,不过是我养了几十年的药傀儡罢了,真正的寒鸦,从来都是我。”林新成心里一凛,难怪之前总觉得不对劲,那老太太招式虽狠,却少了几分运筹帷幄的沉稳,原来只是个替身。他握紧手里的双色莲花佩,玉佩微微发烫,显然在警示眼前的人才是真正的劲敌:“你费这么大劲布局,又是炼噬心丹,又是设迷阵幻境,到底图什么?莲尊和苏晚的执念都化解了,莲心本源也散了,你还不死心?”“死心?我等这一天等了整整一百年!”真正的寒鸦猛地站起身,声音陡然尖锐,“我不光要莲心本源,我要的是莲尊的传承!你们以为莲尊的本事只有炼化本源?错了!他的莲心诀能让人驻颜长生,我追随他半辈子,他宁愿把莲心诀传给苏晚,也不肯教我半句!苏晚死了,他宁愿留一缕残魂寻她,也不肯多看我一眼,凭什么!”这话一出,几人都愣住了,原来寒鸦执着的从来不是莲心本源,而是莲尊的莲心诀。阿珠突然想起爷爷炼药图谱里的记载,脱口而出:“莲心诀是至善功法,需心怀纯粹才能修炼,你满心嫉妒怨恨,就算拿到心法也练不成,反而会走火入魔!”“我不用练,我只要夺了别人的命格就行!”寒鸦狂笑起来,拍了拍手,密室两侧的木架突然移动,露出六个铁笼,笼子里竟然关着六个年轻姑娘,个个面色苍白,眼神呆滞,“这六个丫头,都是我寻来的纯阴命格,和苏晚的命格一模一样,只要用她们的心头血,配合这些黑羽铜钱里的执念,再加上莲尊的骸骨,就能强行夺走莲心诀的传承!”几人这才注意到,宝座后面还藏着一个石棺,棺盖半开,里面躺着一具穿着古装的骸骨,腰间挂着一枚残破的白玉莲佩,正是莲尊的尸骨!张浩然瞬间明白了前因后果,沉声骂道:“你简直丧心病狂!为了一己私欲,害了多少人命!”“人命?在我眼里,凡夫俗子的命,都不如我得传承重要!”寒鸦一挥手,密室地面突然升起几道铁栅栏,把几人围在中间,“刚才的本源幻境没困住你们,算你们走运,这寒鸦诡局,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说着,她从怀里摸出一个铜铃,轻轻一摇,架子上的黑羽铜钱纷纷飞起,铜钱上的乌鸦图案亮起黑芒,朝着几人扑过来,每一枚铜钱都带着锋利的边缘,跟飞镖似的,来势汹汹。张浩然立刻开枪,子弹打在铜钱上,只能勉强将其打偏,却没法击碎,许大茂挥着斧头乱劈,劈飞了几枚,胳膊还是被划了一道口子,火辣辣地疼。“别硬挡!用莲花佩的金光!”阿珠大喊,林新成立刻反应过来,将双色莲花佩举过头顶,玉佩瞬间爆发出耀眼的白光,那些黑羽铜钱一靠近白光,就跟冰雪遇火似的,滋滋作响,纷纷落在地上,摔成碎片。寒鸦见状,脸色一变,没想到双色莲花佩的威力这么大,她咬牙从袖中摸出一把短笛,吹起急促的调子,笼子里的六个姑娘突然双眼赤红,朝着铁笼撞过来,嘴里发出诡异的嘶吼,显然是被她用迷药控制了心智。“你们不是心软吗?我倒要看看,你们是杀了这些丫头,还是等着被她们耗死!”:()四合院:从灌醉许大茂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