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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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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里拨来的专项资金和支援物资刚安置妥当,张浩然就带着村干部们扎进了修水渠的规划里。春日的日头一天比一天暖,山脚下的荒地里,乡亲们开垦的身影此起彼伏,李保国老两口更是起早贪黑,把自家那片闲置的坡地翻得平平整整,种上了张浩然推荐的抗旱玉米种。可谁也没料到,平静的日子刚过半个月,一场风波突然席卷了安置点。那天清晨,负责看管物资仓库的老会计慌慌张张地跑到临时指挥部,脸色惨白地说:“张区长!不好了!仓库里的专项资金不见了!还有两袋优质稻种和三捆新棉布也没了!”张浩然正在核对水渠的施工图纸,闻言猛地站起身,脚踝的旧伤被牵扯得隐隐作痛:“什么?怎么会不见了?仓库不是锁得好好的吗?”“锁是好的,但窗棂被人撬了!”老会计急得直跺脚,“我今早去盘点物资,一推开门就看到地上乱糟糟的,装钱的铁匣子被撬开扔在一边,稻种和棉布也少了!”警卫员一听就炸了:“这胆子也太大了!敢偷救灾的钱和物资!”张浩然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立刻带着警卫员和老会计赶往仓库。现场果然如老会计所说,窗户的木棂被撬断两根,地上散落着几片木屑,装专项资金的铁匣子歪在墙角,锁芯被撬得变形。仓库里的物资被翻得乱七八糟,少了的稻种和棉布都是市里特意调拨的紧俏货,尤其是那笔专项资金,是用来买耕牛和修建抽水站的关键。“马上封锁现场,让村干部通知乡亲们,任何人不准靠近仓库附近。”张浩然沉声吩咐,“另外,把昨晚值班的两个人叫过来。”昨晚值班的是村里的两个年轻人,一个叫栓柱,一个叫二牛。两人听说仓库失窃,吓得脸色发青,连连摆手说:“张区长,我们昨晚一直守在仓库门口,没敢合眼啊!后半夜就看到李保国大爷路过一次,说是起早去地里看庄稼,其他啥动静都没有!”这话一出,众人的目光都落到了李保国身上。有人立刻附和:“是啊,我今早也看到李保国老两口往山上走,王大妈还挎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子,当时我还纳闷呢,他们家也用不上这么多东西啊。”“而且上次他们就多领过救济粮,会不会是贼心不死,又盯上了专项资金?”议论声越来越大,李保国和王秀兰刚好从地里回来,听到这些话,老两口脸都白了。王秀兰放下肩上的锄头,急得眼泪都掉了下来:“你们别瞎猜!我们老两口是去地里看玉米苗的,布袋里装的是给庄稼驱虫的草木灰!”李保国也气得浑身发抖:“我们承认上次犯了糊涂,可张区长宽宏大量没追究,我们怎么可能再干这种缺德事?那是救灾的钱,是给大家买耕牛的,我们就算饿死也不会碰!”可此时的议论声已经压过了老两口的辩解,有人指着他们家新翻的土地说:“你们家之前那么穷,现在突然有闲钱买种子化肥?说不定就是用偷来的钱置办的!”张浩然看着眼前乱糟糟的局面,心里泛起一丝疑虑。李保国老两口虽然有过前科,但这半个月来的表现大家有目共睹,不像是会再次铤而走险的样子。可除了他们,谁还有作案的嫌疑?正在这时,人群里突然走出一个人,是之前被张浩然撤掉物资分发工作的年轻村干部,名叫赵伟。他抱着胳膊,阴阳怪气地说:“张区长,我看这事不一定是李大爷干的。毕竟仓库的钥匙,您和老会计都有,而且昨晚只有您有单独接触仓库的机会——您昨晚不是说要去核对稻种数量吗?”这话如同平地惊雷,让现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张浩然,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和猜忌。警卫员立刻怒道:“赵伟!你胡说八道什么?张区长怎么可能偷自己争取来的专项资金?”“我可没胡说。”赵伟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纽扣,“大家看,这是我今早在仓库门口捡到的,这是张区长军装上衣的纽扣吧?而且昨晚我路过仓库,看到里面灯亮着,张区长一个人在里面待了好久,谁知道他在干什么?”众人一看那枚纽扣,果然和张浩然军装上衣的纽扣一模一样。张浩然低头一看,自己的上衣领口处,确实少了一枚纽扣。他心里咯噔一下,昨晚他确实去仓库核对过稻种数量,但当时门窗都好好的,而且他离开时特意锁好了门,怎么会留下纽扣?“这枚纽扣不是我丢的,或者说,不是我昨晚在仓库丢的。”张浩然冷静地说,“我昨晚核对完物资就直接回帐篷了,有警卫员可以作证。”警卫员连忙点头:“对!我可以作证!张区长昨晚回来后就没再出去过!”可赵伟却不依不饶:“警卫员肯定帮着自己的领导说话啊!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串通好了?再说了,除了张区长和老会计,谁还能那么轻易地进出仓库?老会计都一把年纪了,根本没力气撬窗棂,不是张区长还能是谁?”,!赵伟的话像是一颗火星,点燃了众人心中的疑虑。有人小声嘀咕:“是啊,仓库的锁那么结实,外人根本进不去……”“而且张区长是负责人,他最清楚专项资金放在哪儿,也最有机会下手……”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张浩然心上。他没想到,自己一心为灾区奔波,到头来竟然被人冤枉成了小偷。许秀刚好带着轧钢厂的志愿者来送工具,看到这一幕,立刻挤进来护在张浩然身边:“你们别听信谣言!浩然是什么人我最清楚,他绝对不会干这种事!”“许厂长,你是他对象,当然帮他说话。”赵伟丝毫不给面子,“现在人证物证都指向他,他说不是自己干的,谁信啊?”易中海和刘海中也赶了过来,看到这局面,易中海皱眉道:“赵伟,说话要讲证据,不能凭一枚纽扣就冤枉人。张区长为了咱们灾区呕心沥血,脚都受伤了还天天奔波,他怎么可能偷救灾款?”刘海中也附和道:“是啊!我跟张区长相处这么久,知道他是个正直的人!肯定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可不管众人怎么说,赵伟始终咬着张浩然不放,而那枚纽扣和所谓的“目击证词”,让不少乡亲对张浩然产生了猜忌。老会计急得直哭:“这可怎么办啊?要是找不到凶手,这钱和物资追不回来,咱们的水渠和抽水站就建不成了!”张浩然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委屈和愤怒。他知道,现在争辩没用,只有找到真正的凶手,才能洗清自己的冤屈。“大家安静一下。”张浩然的声音平静却有力,“我知道大家现在很着急,也很怀疑我。但我以我的人格担保,我没有偷这笔钱和物资。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凶手,追回失窃的东西。我建议,成立一个调查小组,由易中海、刘海中两位师傅,还有村里的几位老长辈组成,全程监督调查过程,我会全力配合,直到真相大白。”众人见张浩然态度坦荡,又提议让德高望重的长辈监督调查,心里的猜忌少了一些。易中海立刻说:“我同意!张区长光明磊落,咱们不能让好人受冤枉!”调查小组很快成立,他们先仔细勘察了仓库现场。窗棂的撬痕很整齐,不像是普通人用蛮力撬的,更像是用专业的工具。地上的木屑很新鲜,应该是昨晚半夜撬的。而那枚纽扣,虽然和张浩然的军装纽扣一样,但上面没有任何泥土和划痕,不像是从衣服上自然脱落的,反而像是被人故意摘下来放在那里的。“这枚纽扣有问题。”刘海中拿着纽扣仔细看了看,“张区长天天在地里和工地跑,纽扣上怎么可能这么干净?而且领口的纽扣就算脱落,也应该掉在地上或者衣服上,怎么会刚好落在仓库门口?”易中海也点头:“赵伟说昨晚看到张区长在仓库里待了很久,可我昨晚十点多还看到张区长在帐篷里和村干部商量修水渠的事,他根本没时间去仓库作案。”调查小组又去询问了李保国老两口。王秀兰把那个布袋子拿出来,里面果然是草木灰,还有一把用来给庄稼驱虫的竹片。李保国说:“我们老两口昨晚吃完晚饭就睡了,村里的邻居可以作证。后半夜我起来上厕所,看到仓库那边有个黑影晃了一下,但我年纪大了,眼神不好,没看清是谁,也没多想,就回屋了。”“黑影?”张浩然立刻警觉起来,“你还记得那个黑影大概有多高吗?穿什么颜色的衣服?”李保国仔细回忆了一下:“大概一米七左右,穿的是深色衣服,别的就看不清了。”张浩然心里有了一个怀疑对象。赵伟的身高刚好一米七左右,而且他平时总穿一件深色的褂子。更重要的是,赵伟因为之前被撤掉物资分发的工作,一直对张浩然心怀不满,经常在背后说风凉话。可没有证据,不能轻易下结论。张浩然让调查小组暗中观察赵伟的动向,同时自己也在琢磨那个撬窗的工具。灾区里很少有专业的撬锁工具,谁会有这种东西?几天后,警卫员带来了一个重要线索:“张区长,我发现赵伟最近总是偷偷摸摸地往山后的破庙里跑,而且昨天我看到他换了一件新的蓝布褂子,之前那件深色的褂子不见了。”张浩然立刻带着调查小组赶往山后的破庙。破庙年久失修,里面布满了灰尘。在庙后的角落里,他们发现了一堆新鲜的泥土,拨开泥土,里面竟然藏着一个布包!打开布包,里面正是失窃的专项资金和两袋稻种,还有三捆新棉布!更重要的是,布包里还藏着一把小小的撬棍,撬棍上还沾着木屑,和仓库窗棂上的木屑一模一样。“找到赃物了!”刘海中激动地说,“这下真相大白了,肯定是赵伟干的!”可张浩然却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如果赵伟是凶手,他为什么不把赃物藏得更隐蔽一些,反而藏在容易被发现的破庙里?而且他为什么要故意留下那枚纽扣,嫁祸给自己?,!正在这时,王秀兰匆匆跑来说:“张区长!不好了!赵伟不见了!他家里人说他昨晚就没回家!”众人心里一惊,难道赵伟畏罪潜逃了?张浩然沉吟片刻,突然想起了什么:“赵伟的叔叔是不是在县里的物资局工作?”村干部点点头:“是啊!他叔叔赵建军是物资局的副局长,这次的支援物资还是他叔叔帮忙协调的呢。”张浩然心里豁然开朗。他立刻让警卫员给县里发电报,查询赵建军最近的动向。同时,他让人在村里和附近的山路寻找赵伟的踪迹。两天后,县里回电了:赵建军最近因为挪用公款被调查,急需一笔钱填补空缺,而赵伟很可能是受了他叔叔的指使,偷了灾区的专项资金!而且据县里的同志说,赵建军手里有一把专业的撬锁工具,之前还送给过赵伟。而另一边,寻找赵伟的乡亲们在山口的一棵大树下发现了他。他并没有潜逃,而是被人打晕了绑在树上,身上的深色褂子不见了,嘴里塞着布条。把赵伟救回来后,他醒过来一五一十地交代了事情的经过。原来,他叔叔赵建军挪用公款被查,让他想办法弄一笔钱。赵伟想到灾区有专项资金,就动了歪心思。他知道张浩然的军装纽扣掉了一枚,就偷偷捡起来藏着,准备嫁祸给张浩然。案发当晚,他趁着值班的栓柱和二牛打瞌睡,用叔叔给的撬棍撬开了仓库的窗棂,偷了专项资金和物资。他本来想把赃物交给叔叔,但又怕被人发现,就先藏在了破庙里。可没想到,他刚藏好赃物,就被一个蒙面人打晕了绑在树上,身上的深色褂子也被拿走了。“蒙面人?”张浩然皱起眉头,“你看清楚他的样子了吗?他为什么要打晕你?”赵伟摇摇头,脸上满是恐惧:“没看清,他戴着口罩和帽子,只露出一双眼睛。他打晕我之前,问我是不是偷了仓库的东西,还问我赃物藏在哪儿。我没敢说,他就把我打晕了。”这个情况让所有人都愣住了。难道还有第三个人参与其中?这个人是谁?他的目的是什么?张浩然看着眼前的赃物和惊魂未定的赵伟,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那个蒙面人显然是冲着赃物来的,但他为什么不直接偷走赃物,反而把赵伟打晕绑起来?而且他怎么知道赵伟偷了东西?正在这时,李保国突然说:“张区长,我想起一件事。那天我看到的黑影,好像手里拿着一个东西,反光的,像是金属的。而且赵伟被绑的地方,离我看到黑影的方向不远。”张浩然心里一动,他让警卫员去赵伟被绑的地方仔细搜查。果然,警卫员在树下找到了一枚小小的金属徽章,上面刻着一个“军”字。“这是部队的徽章!”警卫员惊讶地说,“而且看样式,是以前的老徽章。”张浩然拿着徽章,陷入了沉思。这个蒙面人到底是谁?他是冲着专项资金来的,还是冲着别的什么?他和赵建军有没有关系?许秀看着张浩然紧锁的眉头,轻声说:“浩然,不管这个人是谁,现在赃物追回来了,你的冤屈也洗清了,这就是好事。至于那个蒙面人,只要他还在附近,就一定会露出马脚。”张浩然点点头,他举起徽章对众人说:“乡亲们,赃物已经追回来了,我的冤屈也洗清了。但这个蒙面人的出现,说明事情还没结束。不过大家不用担心,我一定会把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绝不让任何心怀不轨的人破坏咱们灾区的安宁。”乡亲们爆发出热烈的掌声,之前对张浩然的猜忌全都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敬佩和信任。李保国老两口更是激动地说:“张区长,对不起,之前让你受委屈了!”张浩然笑了笑:“没什么,清者自清。只要咱们大家齐心协力,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专项资金失而复得,水渠和抽水站的建设又重新提上了日程。可张浩然心里清楚,那个蒙面人和他手里的徽章,像一个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引发新的风波。他让警卫员把徽章送到县里鉴定,希望能找到更多线索。而此时的山脚下,一个戴着口罩的男人正远远地看着安置点的方向,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照片,照片上的人,竟然和张浩然有几分相似。他低声呢喃:“哥,我一定会找到你,也一定会查清当年的事……”春日的阳光依旧温暖,可这片刚刚恢复生机的土地上,又笼罩上了一层新的迷雾。那个蒙面人是谁?他和张浩然是什么关系?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些疑问,像一根根丝线,缠绕在一起,等待着张浩然去一一解开。:()四合院:从灌醉许大茂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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