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第1页)
80他现在是心里羡慕。张浩然不但有小轿车开,如今大雪天还有货车开,真是整条街最惹眼的人。想到这儿他不免有些后悔:要是自己当初有点上进心,不跟人计较那些鸡毛蒜皮,说不定也能往上走几步。羡慕完了,许大茂找张浩然闲聊:“对了浩然,那个刘海中昨天放回来了。”刘海中?张浩然一点也不惊讶。虽然他当初犯了严重错误,好在没出人命,加上在里头表现好些,提前两三个月放出来都很正常。不过他比较关心的是:那人现在精神状态怎么样。像他那样的官迷遇上这种事,又在整天挨批的监狱里待着,心里多少会扭曲,更别说他之前还想放火烧阎埠贵家了。许大茂想了想:“没太注意。他一回来就躲屋里,根本不见人。”张浩然点点头,不自觉地加快了车速。毕竟现在的刘海中,就像个定时炸弹。随时都可能炸开。想想也挺逗的。院里这些大爷都是居委会选出来的。本是为了维护院子安宁,促进邻里和睦。别的院都挺好,不知怎么的,一到他们院里,全变了味儿。易中海就不提了,表面正经,除了半夜跟秦淮茹不清不楚、让傻柱给他养老、还惦记聋老太太的房子之外,对院里的管理还算过得去,有事也能处理,虽说多少掺了点私心,但总比刘海中强不少。那刘海中可是个十足的官迷,院里什么事都想插一手,不为别的,就图那种掌权的感觉。他们在院里是个人物,说话大家都得听,可一出了大门,见到居委会主任得点头哈腰,见到轧钢厂领导也得赔笑脸,更别说厂长了。易中海倒不在意,他是全城少有的八级钳工,厂长也得给他几分面子。阎埠贵虽然是个老师,这年头地位还不如轧钢厂普通工人,但他也不在乎那些,见到领导打个招呼,让办事就办,根本无所谓。可刘海中不一样,他绝不容忍有人压他一头,表面恭恭敬敬,心里根本没把那些领导当回事,整天幻想有一天能当上他们的上司,把他们踩在脚下,叫往东不敢往西。张浩然开着货车一路走走停停,把沿路的工人都送到地方,这才打方向盘回到四合院。车刚停稳,还没下车,许秀就笑着迎了上来:“浩然回来啦!”张浩然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回来了,孩子们呢?”许秀答道:“早睡啦,也不看看都几点了。”张浩然笑问:“那你怎么没睡?”许秀笑眯眯地:“我睡啦,听见车声就起来了!”另一边,秦京茹也听到汽车声,赶紧跑到门口等着。见许大茂回来,连忙迎上去:“大茂!”许大茂一见她,脸色一沉,赶忙扶住:“不是叫你别出门吗?天黑乎乎的,摔了怎么办?”秦京茹笑答:“没事,我走得稳!”许大茂皱眉:“稳什么稳?老马还有失蹄的时候呢!走,回家去,大半夜不睡觉,冻着了咋办!”说着提菜拉人往回走。看到这幕,许秀和张浩然相视一笑。这院里除了他们俩,最甜蜜的恐怕就是许大茂两口子了吧?两人也牵着手往家走。傻柱看着这两对,心里不知怎的泛酸。照理说他现在娶了媳妇,成了真正的男人,不该再有这种感觉,可就是酸,说不出的酸。他看向自家秦姐,不算倾国倾城,也是女人里拔尖的,身材是恰到好处的微胖,有手感,也好生养,可为什么跟她在一起,就没有别人那种感觉呢?傻柱想不明白。秦淮茹发现傻柱又盯着自己,以为他又想要。结婚这些日子,傻柱每晚都要折腾,有时白天也不消停,而且每次时间都不长,连易中海都比不上。他完事了,自己还没尽兴,弄得她时不时想起厂里的郭大撇子。她没好气地嚷道:“看什么看?忙一晚上不累啊?”“快回屋睡觉去!”她说着便转身往院里走。傻柱盯着秦淮茹的背影,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便小步跟了上去,嘴里低声念叨:,!“这是咋了?”“怎么浑身不自在似的?”秦淮茹听见了,回头没好气地问:“你嘀咕啥呢?”“什么不自在?”傻柱赶紧摇头:“没、没啥。”“我是说这雪下得怪,跟天漏了似的。”秦淮茹抬头望了望灰蒙蒙的天,接话道:“是有点怪。”“对了,你今天的工资还没交吧?”“快拿出来!”章节目录这段时间实在累人,张浩然回家抱着媳妇倒头就睡。第二天清早,他的生物钟第一次失灵,竟没按时醒来,自己也觉得意外。不过身上倒是轻松多了,连日的疲惫一扫而空。许秀推门进来,见他醒了,便笑着走近:“快起来穿衣服,早饭做好了。”张浩然点点头,刚抬手要动,忽然“哎哟”一声。许秀吓了一跳,急忙上前:“浩然,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话音刚落,就见张浩然嘴角一扬,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坏笑道:“浑身都不舒服,得要媳妇按按才行。”许秀这才明白被他骗了,脸一下子红透,又羞又气,轻轻捶他胸口:“你这人,吓死我了!”张浩然笑着把脸凑过去,要亲她。许秀连忙躲:“别闹,两个丫头去后院叫聋老太了,马上就回来!”张浩然可不管,近一个月没见媳妇,心里早痒痒的,非亲不可。许秀拗不过,只好依他。眼看就要亲到,门忽然被推开,聋老太的声音响起来:“张家小子,你回来啦!”许秀一惊,下意识往上一抬,额头正好撞上张浩然的下巴,“咚”的一声脆响。张浩然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许秀也慌了,连声问:“浩然你没事吧?”张浩然一时说不出话,只觉得下巴发麻,只好摆摆手让她先出去。许秀点点头,脸上还带着笑,快步走到门外,对聋老太说:“是啊,他回来了,刚起,还在穿衣服呢!”她心怦怦跳,脸颊泛红。聋老太一眼就看明白了。张浩然缓过劲,动了动下巴,还是有点麻。他没想到媳妇脑袋这么硬,自己差点被撞脱臼,她却跟没事人一样。他穿好衣服走出门,笑着招呼:“老太太,我回来了。”聋老太哼了一声:“张家小子,得分时候啊!要是想媳妇了,等吃了早饭,我把孩子带到后院玩去。”许秀脸更红了,急忙解释:“老太太,不是您想的那样,我们没……”聋老太是过来人,哪会不懂,嘴上说没想,心里怕是早就念着了。她还想说什么,却注意到张浩然脸色不太对,便问:“你怎么了?”张浩然笑笑:“没事,让猪撞了一下。”“现在有点麻。”猪?章节目录聋老太有些不解。“你家里还养了猪?”她语气带着责怪。“猪再金贵。”“也不能养在屋里啊。”“又脏又不安全。”“万一伤到人怎么办?”“快赶到院子去!”听聋老太这么说。张浩然忍不住笑了出来。可没笑两声。下巴就传来一阵酸疼。他赶紧闭上嘴。许秀朝他轻哼一声。小声嘀咕。“活该。”接着对聋老太解释。“老太太。”“他说的那头猪是我!”你?聋老太更困惑了。“你怎么突然变成猪了?”她忽然明白过来。“哎哟。”“原来是这么回事啊?”随即责备道。“这张小子真不像话。”“变着法儿说自家媳妇是猪。”“许秀要是猪。”“那你也是猪。”“还是头公猪!”两个小丫头很机灵。听聋老太这么说。也跟着嚷起来。爸爸妈妈是大猪。那我们就是小猪啦!老太太就是猪奶奶!聋老太乐呵呵的。“对对对。”“你们是大猪小猪。”“我是老猪!”好嘛。一句玩笑。把一家人都说成了猪。一家人正热热闹闹吃饭时。门外传来声音。“张浩然在家吗?”嗯?张浩然放下筷子。大雪封路以来。已经很久没人来找他了。他起身走到门口向外看。只见居委会王主任提着东西站在那儿。张浩然笑着请她进屋。问道。“王主任今天怎么来了?”“还带着东西。”王主任满脸笑容。“其实今天来是有事想请你帮忙。”说着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一点小心意。”“别嫌弃啊!”张浩然连忙推辞。“哎哟王主任。”“别别这样。”“我不能收!”王主任不解。“怎么不能收?”“咱们街里街坊的。”“送点东西还不成吗?”张浩然笑着解释。“现在情况不同。”“具体怎么不同。”“还真不方便说。”“您有什么事尽管告诉我。”“但这东西我绝对不能收。”“这是让我犯错误啊。”听到“犯错误”三个字。王主任顿时睁大了眼。问道。“升了?”张浩然点头。“高升。”嘶——王主任吓了一跳。赶紧把东西收回去。“升没升”是行话。“犯错误”也是行话。这两个词放一起。明白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王主任一脸尴尬。“哎哟。”“瞧我这消息慢的。”“还当居委会主任呢!”:()四合院:从灌醉许大茂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