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第1页)
9让钓友们不禁生出一种念头:他难道真能和鱼说话?大约又过了两个多小时,眼前这个鱼护又满了。白大爷带来的人费了劲才拖上来,赶紧再换一个。从开始到现在,他已经钓了三百来斤,离五百斤还差不少。他手上没停,继续抽竿。此时周围人不仅惊讶于他的钓技,更震惊于他那惊人的耐力。连续数小时不停抽竿上鱼,他的动作丝毫不见慢,甚至连汗都没出一滴,实在让人忍不住怀疑:他该不会是外星人吧?白大爷站在张浩然身后目瞪口呆。虽然以前闲时常一起钓鱼,可也从没见过他这样夸张的连竿,就算上次在水库和外国人比赛,也没这么猛。现在还差一百来斤,张浩然不再钓斤的,转而专拉十斤重的大鱼。他对旁边的白大爷说:“大爷,等会儿我拉鱼,您帮我用抄网接。”白大爷心想,他大概是累了,便点头应下:“没问题,你尽管钓,我来抄。”张浩然点点头,心神微动。鱼竿瞬间弯成一道弧线。双手同时发力。一条十斤重的大鱼被拽出水面。白大爷急忙拿起抄网。稳稳将鱼兜入网中。看来之前真是小瞧了张浩然这年轻人。他并非体力不支。而是双手忙不过来起鱼!动作极快。张浩然的线组再次抛入水中。不过十秒。“嗖”一声。又一条大鱼上岸。白大爷刚放下抄网。只得赶紧再次端起。如此接连五六回。白大爷年纪大了,有些吃不消。他拄着抄网喘气。张浩然见状笑道:“白大爷,要不请旁边几位帮帮忙?”白大爷也不硬撑。自己身体什么状况心里清楚。要是硬撑伤了身子。反倒给人添乱。张浩然转向一旁的钓友:“师傅,麻烦您帮忙抄个鱼?”那位钓友爽快答应。反正自己也钓不上什么。不如给钓王搭把手。他接过白大爷的抄网。很快。张浩然扬竿又是一条十斤大鱼。钓友赶忙下网。看着网中活蹦乱跳的鱼。眼里满是羡慕。下午四点左右。最后一筐鱼护被抬上卡车。白大爷交代的任务圆满完成。张浩然放下鱼竿。起身伸个懒腰。活动活动肩颈。接着若无其事地收拾钓具。周围看客无不佩服。不愧是钓王。技术过硬,体力也强。如此高强度垂钓。竟不见丝毫疲惫。收拾完毕。张浩然对白大爷说:“让车上准备一下。”“这些钓友每人领一条五斤左右的鱼。”白大爷点头应下。朝卡车走去。张浩然则对尚未离开的钓友们说:“老规矩。”“大家去卡车那边每人领一条鱼。”钓友们闻言喜笑颜开。纷纷道谢。等了一下午,总算没白忙。分发完毕。白大爷笑呵呵拍着张浩然的肩膀:“好小子,真有你的!”“这才多久,就钓上来五百多斤!”张浩然也不谦虚:“那当然。”“四九城钓王可不是白叫的。”白大爷被逗乐了:“你这小子……”“行,不多说了。”“我先把这批鱼送到供销处交差。”“等忙完这阵,叫上老张头他们登门道谢。”张浩然连忙摆手:“别别别。”“你们一来,我那半缸米酒又保不住了。”白大爷只当没听见:“就这么说定了。”随即招呼司机开车离去。张浩然无奈一笑。如今这些老爷子,可真不拿自己当外人。白大爷乐呵呵将鱼送到供销处。陈处长早已在门口等候。见卡车返回,急忙迎上。满脸急切:“白老,情况如何?”白大爷拍拍车斗:“自己看吧。”陈处长爬上卡车。看见水箱里密密麻麻的鱼,顿时愣住。足足五百多斤。他满脸惊讶:“白老,这些鱼哪来的?”白大爷笑道:“还记得小张吗?”“都是他从河里钓上来的。”“全是活的,新鲜得很!”陈处长一脸难以置信:“你说这些都是小张一个人钓的?”“一下午怎么可能钓这么多!”白大爷摆摆手:“信不信由你。”“缺口总算补上了。”“后面的事我们可管不着。”冉老师如约前来教导张浩然家的两个女儿。,!院门未掩。读书声在院子里悠悠回荡。众人都知晓。张浩然请了四九小学的冉老师给自家闺女做家教。虽说曾有领导提过“妇女能顶半边天”这样的话。可在重男轻女的风气里。多数人依旧偏爱男孩。女孩想读书?别开玩笑了。安安分分待在家里。长大嫁人便是归宿。像张浩然这般疼爱妻女的男人。整个四九城里也找不出几个。两个小丫头正学得投入。贾张氏不知哪根筋不对。又开始闹腾。她站在院中。指着秦淮茹的鼻子就骂。“你个死寡妇。”“我家东旭才走没几天。”“你就和那傻柱勾搭上了。”“我看你们早就串通好了。”“合伙害死我家东旭。”“好名正言顺搞破鞋!”秦淮茹心里憋屈。自打这老太婆回来。看病已花去不少钱。谁知她脑子非但没好转。反而越来越糊涂。隔三差五便要发作。一发作就骂自己破鞋。惹得外院不明就里的人。都以为她真有不轨。虽说她确实与多人有牵扯。可也都是暗中往来。上回被张浩然撞见纯属意外。还靠诬赖对方糊弄了过去。现在倒好。贾张氏这一闹。把她苦心维持的好媳妇形象毁得七零八落。傻柱那家伙也不省心。竟把许大茂打进了医院。如今人被关在看守所。也不知许大茂能否撑过来。要是撑不过。傻柱怕是难逃一劫。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免费饭票。恐怕就此到头了。真想把这老太婆埋进土里。却又不能。只好压着性子劝道。“妈。”“您别闹了。”“我从没做过对不起东旭的事。”贾张氏冷哼一声。“要是没做亏心事。”“干嘛偷偷去医院戴环?”这话一出。秦淮茹脸色几番变化。心里暗骂这死老太婆怎连这事都抖了出来。急忙说道。“妈。”“您再这样胡说。”“院里人该怎么看我?”“我往后还怎么在这儿过日子?”院外围观的众人并没当真。毕竟这个星期以来。贾张氏已闹过不止一回。每回都编派秦淮茹不同的不是。起初还有人信。后来越说越离奇。大家也就只当看个热闹。易中海脸色却微微一动。随即又恢复如常。反正自己也是绝户。从前与她往来时本就未留余地。如今也没什么可说的。屋里张浩然听见外面又吵起来。起身合上了门。这才清净些许。不能打扰女儿学习尚在其次。关键是别让那些污言秽语脏了耳朵。冉老师有些好奇。“院里在吵什么?”“我好像听见那老太太提起傻柱。”正好快到孩子们的中场休息时间。章节目录张浩然便让女儿们进里屋玩耍。自己和许秀陪着冉老师说说话。他轻笑一声。“不是好像。”“她确实在骂傻柱。”傻柱曾是冉老师的相亲对象。虽未成事。但女人总归有些好奇。冉老师仍想知道些缘由。“傻柱怎么了?”“我之前听你说过。”“他和院里的秦寡妇牵扯不清。”“外面闹的便是秦寡妇的婆婆?”张浩然听了却觉疑惑。他记得自己只提过傻柱被秦淮茹拿捏。并未点明二人有苟且。于是问道。“冉老师。”“我好像没说过他们不清不楚吧?”冉老师微微一怔。“啊?”“不是你说的吗?”她停顿片刻。“哦。”“我想起来了。”“是你们院另一位邻居说的。”“似乎是叫许大茂?”许大茂?许秀望向张浩然。张浩然却轻笑一声。向冉老师问道:“那个许大茂跟你提傻柱时,被傻柱撞见过吗?”冉老师摇头:“没有。”“许大茂两口子上午在校门口碰见我,我们只聊了几句。”“下午傻柱来找我,也没发生什么……”话未说完,她忽然想起:“对了,上次我来你家给小雨补课,出门时遇到了傻柱。”“他把我叫到巷子边,问我是不是有人说了他坏话。”“但我没提许大茂。”“只是走的时候在院门口碰见他们两口子回来,许大茂跟我打招呼,我怕傻柱看见就没理他。”冉老师说完,张浩然顿时把一切串联了起来。原来如此。他终于明白傻柱为何突然把许大茂绑到工厂后面去了。冉老师看他神色有异,疑惑道:“有什么问题吗?”张浩然轻笑:“确实有点问题。”“那个许大茂前些天被傻柱报复,到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冉老师瞪大眼睛,满脸难以置信:“他……为什么啊?”许秀接过话:“还不是因为他‘搅和’了你和傻柱的事嘛。”冉老师更加困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张浩然给许秀递了个眼色,示意她解释。许秀便对冉老师说:“前阵子你不是说在外面分别遇见过他俩吗?”冉老师点头。许秀继续道:“傻柱只是外号,他其实挺精明。”“大概是看见许大茂跟你说话,就认定是许大茂背后捣鬼,才让你害怕、不愿跟他处对象。”冉老师明白了,但仍无法接受:“就算许大茂背后说他不对,也不能把人打进医院啊!”“这样的品行太恶劣了!”:()四合院:从灌醉许大茂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