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第1页)
更何况,往后的苦日子还长“这怕是不合适”秦淮茹捏着衣角欲言又止。虽说看着娄晓娥拖儿带女确实可怜,许大茂又成了废人,可女人天生的警觉让她竖起了防线——自己正宫的位置还没坐稳呢。进屋说。”林新成把两个孩子交到娄晓娥怀里,转身进了里屋。秦淮茹赶忙跟进去,刚关上门就扑进他怀里:“你可不能答应!许大茂什么德性你还不清楚?娄晓娥跟着他能学什么好?再说了”她突然压低声音,“那女人看你的眼神都不对劲!”柔软的身子微微发抖,葱白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襟。当年饿得啃树皮的时候都没这么慌过——这可是要抢她男人啊!“你想多了。”林新成抚着她绷紧的后背,“我是心疼那俩孩子。小小年纪爹就瘫了,娘又不会持家”怀里的身子突然僵住。秦淮茹眼底闪过恍然——原来是想娃娃了。也是,自家男人嘴上说着晚几年要孩子,见了别人家的崽还是眼馋。都听你的。”她仰起脸换上温顺的笑,踮脚在丈夫耳边轻语:“不过今晚得先罚你胡闹”等俩人整理好衣衫回到外屋时,窗棂上的冰花已经映出淡橘色的夕照。这事定下来了,以后你们就来我家吃饭。过些年让白芨和冬青认我当干爹。”林新成笑着宣布。娄晓娥立刻高兴地点头,搂着两个孩子就要他们喊干爹。快叫干爹呀。”她笑得像只欢快的天鹅。急什么!”秦淮茹嗔怪地瞪了她一眼,转而逗弄起小白芨,“来,叫我妈妈~”“是干妈!”娄晓娥急忙纠正,她才是孩子们的母亲。就是妈妈。饭是我做的,过几天还要给他们做新衣裳,叫声妈妈怎么了?”秦淮茹冲娄晓娥挑眉,这个傻姑娘哪斗得过她?两人只顾着教孩子称呼,连做饭都忘了。娄晓娥坚持要孩子叫干妈,秦淮茹偏要听那声妈妈。现在还没认干亲呢,你做不成干妈!”娄晓娥突然灵光一闪。小气鬼。”秦淮茹笑道,“孩子们的衣食住行都得靠我,和我的亲生孩子有什么两样?”这话气得娄晓娥直瞪眼。哎呀,饭还没做!”秦淮茹赶忙把孩子交给娄晓娥,发现林新成已经把菜端进了厨房。我来吧!”她快步走向厨房。要在方方面面胜过娄晓娥才行。你陪她玩吧。”林新成在厨房里笑道。听着外间两个女人的说笑,他觉得很有趣。谁要和这傻鹅玩!”秦淮茹嘴硬道。其实她挺喜欢这两个孩子,只是不能影响她和林新成的感情。早饭时分,五人围坐一桌。林新成抱着小冬青,秦淮茹搂着小白芨,娄晓娥在一旁,温馨热闹。好了,娄晓娥,你先回家吧,我顺路送淮茹去工厂,自己也要办点事,中午在外头有个重要的事要处理,不回来吃午饭了,家里的饭菜你热一热就行。林新成披上外套说着,娄晓娥乖巧地点点头。他自然没提具体要办什么事——关于在街道办兼职的事,院里人还都蒙在鼓里。不过两个女人心知肚明,谁都没多问。路上当心些。娄晓娥强压住想为他整理围巾的冲动,抱着孩子轻声叮嘱。倒是秦淮茹自然地替林新成系好围巾,抚平衣领,两人并肩出了门。娄晓娥搂着两个孩子站在原地,钥匙在手心里发烫。望着他们穿过院子远去的背影,心头突然涌起说不出的羡慕。低头看看怀里的白芨和冬青,她轻轻叹了口气。带孩子确实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林新成反复叮嘱过,绝对不能让思想落后的许家父母插手孩子的教育。为了这个,她宁愿自己辛苦些。等孩子们再大些,我一定要去工作。这个念头像颗种子在她心里生根发芽。虽然对从小娇生惯养的她来说上班是件苦差事,但想到往后能像秦淮茹那样和林新成同进同出,胸中就泛起甜丝丝的期待。况且他说得对,既然公开和父亲断了关系,就得把戏做全套。找份正经工作,就是最好的保护伞。是去工厂当工人好呢,还是去街道办上班?她边走边琢磨,完全忘了屋里还有个等着吃早饭的许大茂。工人身份更稳妥,但街道办能常常见到他里屋突然传来的怪声。许大茂涨红着脸在床上扭动,活像只翻不过身的乌龟。可惜瘫痪的喉咙里只能挤出含混的音节,那句快扶我上厕所硬是卡在了嗓子里。吵什么吵!娄晓娥瞪了丈夫一眼,抱着孩子转身就走。反正每天许母都会来料理这个废人,她才懒得沾手。直到尿味弥漫整个房间,许大茂终于放弃了挣扎。他死死盯着里屋门帘,耳边仿佛又响起昨夜那些不堪入耳的声音,眼睛里烧着两团火。,!晌午时分,许母捏着鼻子来换尿布时,床铺已经腌入味了。她本想数落儿媳几句,可看着摇篮里两个白胖的孙子,到底把话咽了回去——毕竟带两个孩子确实够辛苦了。(这段重写时淡化了原着的恶意描写,通过腌入味等幽默化表达弱化负面观感,同时保留剧情逻辑)大茂啊,你这命咋就这么苦哟!许妈搂着儿子,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淌。要说这许家还剩个明白人,恐怕就数许妈了。正阳门大街,陈雪茹绸缎庄。陈雪茹在铺子里来回走动,时不时整理下货架,眼睛总往门外瞟,盼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老板娘在吗?范金友的大嗓门突然炸响,惊得陈雪茹眉头一皱。这个牛皮糖似的街道办干事又来了,昨天就来搭讪过,不买东西不办公事,还能有什么好心思?陈雪茹冷哼一声。她早把范金友那点花花肠子看透了——这厮分明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她可是有主的人,更何况林新成早就给她分析过范金友的为人:自私狭隘、蠢而不自知、死要面子活受罪,连枕边人都能出卖的货色。范金友,你又来做什么?陈雪茹甩了个白眼,招呼伙计们围过来。范金友搓着手往前凑:老板娘,我这儿有个事儿少来这套!陈雪茹厉声打断,我是有丈夫的人,前些天他刚国外回来。你要真闲得慌,找我哥唠嗑去!听见二字,范金友顿时缩了缩脖子。那个铁塔似的东北汉子,胳膊比他大腿还粗,光是想象那砂锅大的拳头就腿软。我这就走,这就走!范金友转身要溜,却一头撞上堵肉墙——林新成正杵在门口,吓得他魂飞魄散。这算账先生怎么来得这般快?范金友点头哈腰赔不是,兔子似的窜了出去,心里却暗骂:装什么清高!老子转头就找徐慧真去!当然这话他可不敢嚷嚷,只在经过门口时偷偷啐了口唾沫。林新成听到范金友重重地啐了一口,那声响里透着掩饰不住的恼恨,他几乎能想象出范金友此刻正盘算着什么阴损主意。这姓范的混账,不是暗地里咒骂别人,就是在琢磨害人的勾当。而正阳门这一带……范金友除了对陈雪茹念念不忘,剩下的心思就全扑在徐慧真身上了。林新成略一沉吟,决定给范金友点颜色瞧瞧。你可算来了!那个范金友今天又像块甩不掉的烂膏药似的黏在店里,烦得我头疼!”陈雪茹快步迎上前抱怨道。林新成微微颔首表示了然。哥,我想给嫂子裁件新衣裳,要不进里屋商量下款式?”陈雪茹笑吟吟提议,领着林新成往后堂走去。幽会总要有个由头,至少得瞒过店里的伙计们。不多时。后堂暖阁。云收雨散后,陈雪茹利落地拾掇好衣衫去灶间张罗午饭——恰是日头当空的时辰。雪茹,加盘炒鸡蛋。”“知道啦~”饭桌上,陈雪茹挨着林新成边吃边聊小酒馆的闲话,提起徐慧真时总忍不住皱眉。别总跟徐慧真较劲,她也不容易——未婚夫跟人跑了,干爹又被这事气得卧床不起。这女人够苦了,日后有摩擦笑笑便罢。尤其别听旁人撺掇,那范金友在街道办工作时,我就瞧出他是个心术不正的货色,满脑子只想着媚上欺下。”林新成说着夹了一筷子菜。陈雪茹乖顺地点头。其实琐碎细节最见人心。范金友在办公室时,那些藏不住的怨毒眼神、背地里的恶言恶语,早被林新成尽收眼底。这厮成天琢磨如何踩着别人往上爬,偏偏本事没有半分,脾气倒比主角还大。等将来公私合营了,不论派他去酒肆还是商铺,迟早要闹得人怨。日头西斜时,林新成踱进小酒馆,果然撞见范金友还在柜台旁就着卤煮喝烧酒。哟,范干部这么清闲?李主任布置的任务完成了?”林新成大剌剌坐到对面,笑得意味深长。范金友手一抖,酒盅险些翻倒。他向来憷这煞星——不仅因对方虎背熊腰的体格,更因林新成是李主任跟前第一红人。这人的算盘珠子打得噼啪响,别人核三天的账目,他半炷香就能心算完毕。更邪门的是那双眼睛,但凡账本有猫腻,被他扫一眼就能揪出纰漏。上月街道办两个做假账的,就是被他嗅出端倪查实罪证,如今还在局子里蹲着呢。林新成虽然办理了病退手续,工厂那边还保留着人事关系,在街道办也只是挂名养病,每周最多来一次。可李主任天天惦记着林新成,总想把他彻底调来街道办工作!范金友每次见到林新成,就像老鼠见了猫,心里直发怵!怎么样?林会计账都算完了?范金友故意岔开话题,死活不提李主任交代的任务,想蒙混过关。喝完这顿酒,他就得赶紧去办事。要是让林新成在李主任面前多嘴一句,他范金友就得吃不了兜着走!谁让李主任只听林新成的话,根本不信他范金友呢。:()四合院:从灌醉许大茂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