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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临渊君挨打(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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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浅,你随我过来。”枝枝话音刚落,便提着裙摆快步往前引路。苏青浅颔首应下,跟着她。在司制房不远处的院落停了下来。枝枝停在最东头的一间房门前,推开门:“这便是咱们司制房宫女的住处,原本能住单间的只有锦秀姐姐,她的绣艺在咱们这儿是顶尖的,连皇后娘娘都时常夸她。”苏青浅抬眼望去,屋内陈设简洁:墙角立着一个衣柜,桌上放着一方砚台和几本绣谱,床铺不远处摆放着一绣架。她四下打量着,并未言语。“浅浅,你稍等我片刻,我把锦秀姐姐的东西收拾好,你往后便住这儿。”枝枝说着便转身去整理衣柜,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苏青浅,眼神探究与好奇,“浅浅,你一定不是普通人吧?”苏青浅垂下眼帘轻声道:“你误会了,我只是一名刚入宫的普通宫女而已。”“怎么会是普通宫女呢?”枝枝停下手中的动作,凑上前来,压低了声音,“你看你这装扮,林掌事对你的器重,锦秀姐姐在这儿绣了好几年,才挣到这单间的待遇,你刚一来就顶替了她,这怎么看都不普通啊。”苏青浅闻言,指尖的力道紧了紧。她自然知道林掌事的安排为何如此特殊,无非是听闻了她是太子指派入宫的人。可这层关系,她绝不能轻易透露。刚入宫根基未稳,太子的庇护就像一把双刃剑,能帮她避开底层宫女的磋磨,却也会让她成为众矢之的,招来更棘手的麻烦。她要的从来不是依附他人的优待,而是靠自己的技艺和心智,在这深宫里站稳脚跟。“我只是服从安排罢了。林掌事如此安排,定然有她的道理。”枝枝见她不愿多说,也不再追问,低头继续收拾东西。不多时,便将锦秀的衣物、绣具都打包好,送去了西侧的通铺房。回来后,便带着苏青浅在司制房的区域内熟悉环境:“这边是裁衣间,布料都存放在后头的库房里,领料要凭林掌事的手谕;那边是熨烫房,每日辰时到未时都有人值守;咱们司制房主要负责各宫主子的服饰、帐幔、枕套这些绣活,眼下临近年关,要赶制的新衣格外多,往后怕是要忙到深夜了。”苏青浅一边听着,一边将这些信息记在心里,偶尔点头回应。……暮色四合,京城街头,陆临渊乘坐马车正缓缓驶离。他靠在角落,眉宇间毫无生机。忽然,马车猛地一顿。陆临渊身形一晃,额头险些撞上车厢壁。车夫厉声喝道:“何人如此大胆,竟敢拦停统领大人的马车!”车外并未有人回应,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车夫的惊呼戛然而止。紧接着,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便一把拎起车夫,像扔麻袋似的将他摔在路边。那人动作干脆利落,随即上车,扬起马鞭,马车瞬间如离弦之箭般狂奔而去。路边的车夫捂着被摔疼的腰,气得直跺脚,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马车消失在夜色中。马车内,陆临渊像是失了魂一般,对眼前的变故毫无反应。他的目光空洞地落在车厢壁上。马车在一处僻静的角落停下。那只强有力的大手伸进车厢,一把揪住陆临渊的衣领,将他硬生生从马车内揪了下去。陆临渊踉跄了几步。对方皱起眉头,眼中瞬间燃起怒火,攥紧的拳头骨节发白。不等陆临渊开口,对方的拳头已经带着呼啸的风声砸了过来。“咚”的一声,重重落在他的脸上。陆临渊的唇角瞬间裂开,温热的鲜血顺着鼻子、唇角滴落。可他却像个没有知觉的木偶,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任由对方殴打。“你这个王八蛋!”许如影红着眼眶,额头上青筋暴起,语气里满是痛苦与愤怒。“你保护不好她,当初为何要将她从我身边带走?如今你居然让她入宫,让她去淌那浑水!”话音未落,又一拳狠狠挥在陆临渊的眼窝处。陆临渊只觉得眼前一黑,刺痛感顺着神经蔓延开来,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可他依旧一声不吭,任由许如影揪着他的衣领,双手无力地垂落在身侧。他是战功赫赫的大将军,能护得一国安宁,却护不住自己心爱的女子,护不住他们的孩子。巨大的挫败感像潮水般将他淹没,曾经的自信心消失殆尽,只剩下心如死灰的绝望。他甚至觉得,若是许如影此刻要杀了他,他也不会反抗——这或许是对他无能的最好惩罚。“你说话!为何不说话?”许如影摇晃着他的身体,怒目圆睁,声音嘶哑地质问,“我问你,为何要让浅浅入宫?”可陆临渊就是不说话。许如影见他始终沉默,怒火更盛,猛地将他往后一推。陆临渊重心不稳,后脑狠狠撞在坚硬的墙壁上,“咚”的一声闷响,鲜血瞬间顺着脖颈流了下来。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他已经好些天只喝了几口清水,未曾进过半点食物。许如影的这一顿毒打,无疑是在他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盐。他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身体越来越沉,耳边许如影的怒骂声也渐渐模糊。不过片刻,陆临渊便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重重地栽倒在冰冷的地面上。许如影见状,心头猛地一紧,刚才的怒火瞬间被慌乱取代。他赶忙上前,颤抖着手指探向陆临渊的鼻息。还好,还有气息。“真是没用,”他低声咒骂了一句,“这还是那个战无不胜的陆大将军吗?挨了几拳就不行了。”吐槽归吐槽,许如影还是小心翼翼地将陆临渊扶起来,半拖半抱地将他弄上马车,调转马头,朝着最近的医馆疾驰而去。不多时便来到医馆,许如影将人扛下了马车。大夫快速上前,直咂舌,随后小心翼翼地为陆临渊处理伤口。沾了金疮药的棉絮擦过渗血的皮肉,昏迷中的人眉头猛地蹙起。大夫抬眼瞥了瞥那青紫交加的伤痕,又摸了摸陆临渊腕间的脉搏,眉头越拧越紧,抬头看向一旁发愣的许如影,责备道:“我说怎么给人伤成这样?你打的?”许如影的脸唰地一下红了,指尖微微蜷缩起来。眼神躲闪着不敢看老大夫,嘴唇嗫嚅了半天,也没挤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大夫见状,也不追问,只是重新将注意力落回陆临渊身上。他又细细诊了半晌脉,指尖感受着那虚浮得几乎抓不住的脉象,再掀开陆临渊的眼皮瞧了瞧,又捻了捻他干裂起皮的唇瓣,最后用银簪挑开他的唇角,望着那干糙泛黄的舌苔,重重叹了口气。他直起身,转向许如影,语气凝重:“他的脉象虚浮无力,唇色萎黄,观其舌苔干糙,心脾两虚之兆,腹中空空如也,依老朽拙见,怕是多日未曾进过半粒米粮了。你这是及时给他送了过来,若是迟点,怕是血虚而亡啊。”“多日未进食?”许如影眼底满是难以置信,他下意识地喃喃自语,“他这到底是发生了何事?还有浅浅?”话音落,他低头看向榻上人事不知的陆临渊,想起自己先前盛怒之下挥出的几拳,心尖猛地一颤,一股后怕。他连忙上前一步,对着老大夫拱手作揖,“大夫,麻烦您给他用些最好的滋补汤药,无论多少诊金,我都付。”大夫瞥了他一眼,没再多说什么,转身走向药柜,开始按方抓药。……:()通房丫鬟上位记之血色侍寝太子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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