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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流鼻血(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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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则踏出景仁宫的宫门。他脚步未作半刻停留,径直往西苑偏殿而去,明日便要离京,纵是知晓今日并非约定相见之时,他仍存了几分侥幸,只想当面与苏青瑶交待几句,也好安下心来。西苑偏殿外,他倚在墙角,目光频频望向苑门处,良久,连半点人影都未曾出现。宫门禁闭的时辰愈发临近,眼底的光亮一点点暗下去,满是失落。走了数步,脚步还是不受控制地顿住,猛地回头望向西苑方向,终究是没能等来半点奇迹,他只得轻叹一声,转身快步出宫。夜色渐深,萧景夜一行人从镇远将军府归来。许夕颜跟在萧景夜身侧,心里藏着成婚以来的羞怯与期待。行至东宫正殿外,萧景夜忽然停下脚步,他唤来候在一旁的小全子。“太子妃的寝殿可安排妥当了?”小全子连忙躬身上前,恭敬回话:“回殿下的话,早几日便已收拾妥当,殿内陈设皆是按规制备好,太子妃娘娘随时可以住进去。”萧景夜微微颔首,目光掠过许夕颜,淡淡吩咐:“带太子妃过去。”这话如同一道惊雷,在许夕颜耳边炸开,脑袋瞬间嗡嗡作响。她连忙上前两步,急切又委屈的问道:“殿下,今日臣妾……不可与殿下同寝吗?”萧景夜转过身,看向她的眼神柔和了些许,安抚道:“这几日恰逢崩丧,身心疲乏,夕颜,你也早些回去歇息。本宫这几日离宫,还有不少奏折需得连夜阅览,耽搁不得。”说罢,他不再多言,转头看向小全子,吩咐道:“带太子妃去休息。”话音落,他便抬脚快步往承贤殿方向而去。“是~殿下。”小全子恭敬应下,随即转身面向许夕颜,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太子妃娘娘请随奴才这边走。”许夕颜望着萧景夜渐渐远去的背影,鼻尖一酸,委屈瞬间涌上心头,眼眶忍不住泛红。她怔怔地站在原地,指尖发凉,心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发闷,忍不住自我怀疑起来。成婚已有数日,太子始终对她不冷不热,莫不是真的对自己毫无兴致?连片刻的亲近都不愿给予吗?这般想着,心底的不自信愈发浓烈,脚步也变得沉重起来。行至临华殿外,内里透着微弱的烛火,殿外的宫女早已候在一旁。小全子停下脚步,对着宫女们沉声吩咐:“你们仔细伺候太子妃娘娘就寝。”“是,奴婢们谨记公公吩咐。”宫女们连忙躬身应声。小全子又转向许夕颜,再次躬身:“太子妃娘娘,奴才便先退下了。”“公公稍等。”话音刚落,许夕颜便出声叫住了他。小全子连忙驻足转身,躬身问道:“太子妃娘娘还有何吩咐?”许夕颜抬手,缓缓取下手腕上的玉镯。她将玉镯递到小全子面前,声音轻柔:“一点心意,小全子公公便收下吧。这是本宫及笄之时,娘家特意寻来赠予的,虽不算极品,却也是精心挑选的物件。”她心里清楚,小全子是太子身边最亲近的侍从,若能拉拢住他,往后在东宫之中,总能多些便利。小全子见状,吓得连忙双膝跪地,双手连连推辞,语气惶恐:“太子妃娘娘,这玉镯太过贵重,奴才身份低微,万万不敢收下。”“公公言重了。”许夕颜俯身,将玉镯往他面前递了递。“这物件在贵重,却也抵不过公公的心意。往后我在这东宫之中立足,还需仰仗公公多多关照,这点东西,实在不算什么。”小全子自然明白许夕颜的心思。他迟疑片刻,:“太子妃娘娘折煞奴才了,您也是东宫主子,往后有事尽管吩咐,奴才定当尽心竭力,不敢有半分懈怠。”一旁的翠竹见状,连忙上前帮腔:“公公快收下吧,这是太子妃娘娘的一片诚意,您若是不收,反倒显得生分,不把娘娘当正经主子看待了。”话已至此,小全子再无推辞的理由,只得双手攥着玉镯,俯身叩首:“奴才多谢太子妃娘娘赏赐,往后定当尽心侍奉娘娘。”“退下吧。”许夕颜淡淡吩咐一句,转身迈步迈入临华殿。“是。”小全子起身,快步离去。另一边,萧景夜在承贤殿。他并未急着阅览奏折,仰头靠在椅背上,闭上双眼,指尖轻轻揉着眉心。脑海里反复想着陆临渊送来的那盒兰香,初闻时与记忆里的香味几乎一模一样,可静下心来久闻,又总觉得差了些什么。他心头猛地一沉,若是当年那萦绕鼻尖的香味,真的只是寻常熏香所制,而非某个人独有的气息,那他这些年苦苦追寻的人,岂不是永远都无法找到了?这般想着,他忽然睁开双眼,眼底满是迷茫与烦躁,额角隐隐作痛,只得强行压下思绪,不再深想。他直起身,伸手翻开案上的奏折,神情渐渐变得凝重。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一个时辰后,殿门被轻轻推开,小全子端着一碗参汤走了进来,脚步轻缓,生怕打扰到他。“殿下~您辛苦了。”小全子躬身将参汤放在案上,“这参汤是皇后娘娘那边赏赐的,娘娘知晓您今日从将军府归来,特意命人熬制的,说是能补气血、解疲乏。”萧景夜头也未抬,伸手端过参汤,仰头两口便喝了下去。他将空碗放在案上,随后继续阅览奏折,片刻后鼻尖一热,一滴暗红的血液毫无预兆地滴落在了摊开的奏章上。他瞳孔微缩,连忙沉声吩咐:“小全子,快去拿布巾来。”话音未落,又一滴血液滴落在了他的手背上。小全子闻言连忙快步取来布巾,双手递到萧景夜面前,抬眼时恰好瞥见他手背上的血迹,吓得身子猛地一颤,脸色瞬间煞白。“太子殿下您这是?奴才这便去给您传太医。”小全子颤抖着开口。萧景夜接过布巾,迅速擦拭掉奏章上的血迹。特制的榜纸厚实致密,血迹并未深渗,稍一擦拭便干净无痕。他又擦净手背上的血迹,神色平静,抬眸看向惶恐不安的小全子,淡然道:“无妨,不过是近日天气干燥,火气旺盛所致,本宫并未觉得不适。去取些温水来即可。”“是,是。”小全子连忙应声,心里虽仍满是担忧,转身快步离去。片刻后,他端着鎏金铜盆进来,盆内盛着温热的水,水汽氤氲。小全子拧干布巾,递到萧景夜手中,看着他将温热的布巾轻轻敷在鼻周。萧景夜闭目靠着椅背,似乎方才真是因为天气干燥造成的出血一般。:()通房丫鬟上位记之血色侍寝太子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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