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偷欢被发现(第1页)
夜色如墨,萧景夜回皇宫后,直接将萧灵儿带往了坤宁宫。殿内烛火通明。皇后端坐在正中的凤座上。她目光平静地扫过踏入殿门的两人。萧景夜神色沉稳,走到殿中,抬手撩起锦袍的下摆,双膝微屈,躬身行礼。“儿臣给母后请安。”他身后的萧灵儿,被皇后锐利的目光吓得浑身一哆嗦。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跟着胡乱福了福身,嘴里嗫嚅着。“灵儿给母后请安”,随即便死死低着头,不敢与皇后的目光相接,脸色惨白。“平身。”皇后的声音平缓。“夜儿,今日带灵儿出游,可还顺利?你们这般晚了才来请安,倒是少见。”她缓缓抬眼,目光落在萧景夜身上。萧景夜却并未起身,依旧维持着躬身的姿态,脊梁挺得笔直。“回母后,儿臣今日前来,正是为了向母后请罪。今日儿臣携灵儿出宫散心游玩,不想途中竟生出事端。灵儿因与禁军统领陆临渊有少许私人误会,一时情急,竟独自闯入统领府与尚书府寻找于他,情绪激动之下,言行多有失当之处,惊扰了朝臣家眷。此事皆因儿臣看管不力、思虑不周所致,才让灵儿闯下这般祸事,累及皇室颜面,儿臣恳请母后重责。”皇后静静听着,面上依旧波澜不惊。她的目光缓缓移向一旁瑟瑟发抖的萧灵儿,声音变冷。“灵儿,太子所言,是否属实?你老实说,你去了陆大人府上,到底做了些什么?”“母后……呜呜呜……”萧灵儿被皇后点名,身子猛地一颤,如同被惊雷劈中,积攒了一路的委屈和恐惧瞬间爆发,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顺着苍白的脸颊滚落。她死死咬着下唇,唇瓣被咬得通红,却不知该如何回答。若是承认,便是坐实了失仪之罪。若是辩解,难道要说出自己去查探陆临渊身边的女子何人,才失了分寸闯府查证?那样一来,岂不是更丢皇家的脸面?左右为难间,她只能任由泪水汹涌,哭得浑身抽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皇后见她这般模样,心中已然明了七八分。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口气中带着失望与无奈。“看来,太子所言,并非虚言。”话音刚落,皇后猛地一拍凤座扶手,“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大殿中炸开,吓得萧灵儿又是一哆嗦,哭声都顿了一下。皇后脸上终于露出怒色,凤目圆睁,威仪道:“萧灵儿!你可知你是什么身份?你是南燕的七公主,是天家金枝玉叶!你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代表着皇室的体面,关乎着天下的观感!太子仁厚,念你平日在宫中憋闷,特意带你出宫散心游玩,你便是这般回报他的?你这般任性妄为,不仅将自己置于难堪之地,更是将太子、将整个皇室都推到了风口浪尖,让旁人看笑话!”她说着,缓缓从凤座上站起身。她缓步走到萧灵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极强的压迫感。“你私自前往臣子府中,不顾男女之防,不顾尊卑之别,与那些不知礼数的市井女子有何异?此事若是传扬出去,朝臣们会如何议论我皇家教女无方?百姓们会如何嘲笑你这公主不知廉耻?难道你要让你父皇、让本宫,成为天下人的笑柄吗?”萧灵儿被皇后训斥得浑身瑟瑟发抖,泣不成声,泪水模糊了视线,只能断断续续地喊着:“母后……呜呜呜……灵儿知错……灵儿不是故意的……”她心中又悔又恨,悔自己一时冲动闯下大祸,恨那个突然出现的女子,若不是她,陆临渊哥哥怎会……自己又怎会做出这般失仪之事?皇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转头看向仍躬身跪着的太子,沉痛道:“太子,你身为储君,肩上担着家国重任,行事更应谨慎周全。今日之事,虽非你之愿,却也有失察之过!若被有心人利用,以此弹劾你纵妹妄行,不仅有损你的声誉,更可能影响国本,到那时,你该如何自处?”萧景夜闻言,缓缓垂下眼眸,自责道:“儿臣知错,此事皆因儿臣思虑不周,未能及时劝阻灵儿,甘愿领受母后责罚。”“好,既然你已知错,便该受罚。”皇后转身坐回凤座,严肃道:“传本宫旨意:七公主萧灵儿,行为失检,有辱皇家颜面,即日起禁足长乐宫一月,无本宫旨意,不得踏出宫门半步!着令抄写《女则》《女训》各一百遍,闭门思过,好生反省自己的言行!身边服侍的宫人,监管不力,未能及时劝阻公主,一律重责三十大板,以儆效尤!”她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在太子身上:“太子萧景夜,御下不严,监管失责,罚俸三月,以示惩戒。明日一早,你亲自召见陆临渊,将此事妥善处置,务必平息流言,不得再让此事发酵,影响皇家声誉。”,!“儿臣领旨,谢母后恩典。”萧景夜恭敬叩首。萧灵儿也早已哭得脱了力气,瘫软在地,被宫人扶着勉强叩首谢恩,声音微弱。此刻她心中早已没有了对责罚的恐惧,只剩下对那个抢走陆临渊的女子的滔天恨意。若不是她,等到父皇下旨赐婚,临渊哥哥便会是她的驸马,她也不会落到这般境地。萧灵儿被宫人搀扶着回到长乐宫,待皇后派来宣旨的嬷嬷离去后,她便像是脱了线的木偶般,失魂落魄地走向梳妆台。铜镜中映出一张憔悴不堪的面容,发丝凌乱,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往日的娇俏灵动荡然无存,哪里还有半分公主的模样?一股无名怒火猛地从心底窜起,萧灵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她猛地抬起双手,朝着妆台上狠狠一挥。只听“哗啦”一声脆响,台上的玉梳、金簪、珍珠步摇等饰品尽数被扫落在地,碎玉溅起,金饰滚落,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一旁跪着的宫女们吓得浑身剧烈颤抖,纷纷伏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她们侍奉公主多年,从未见她发过如此大的脾气,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萧灵儿看着满地狼藉,心中的怨气却并未消减分毫,反而越发浓烈,她死死咬着牙,口中无声地嘶吼着。……翌日,天刚蒙蒙亮。萧景则早早便起身,带着苏青瑶来到了王府门前。而靖王府的寝室内,洛茜仪却是一夜未眠。她端坐在床边,心中满是期待与忐忑。她本想着将自己有孕的好消息告诉萧景则,让他也分享这份喜悦,可谁知,等到深夜,始终未见他归来。萧景则从未有过夜不归宿的情况,这让洛茜仪心中的不安越发浓烈。心中思绪万千,各种猜测在脑海中盘旋,让她坐立难安。就在洛茜仪心神不宁之际,门被轻轻推开,萧景则快步进了寝室。洛茜仪见状,心中的不安瞬间被见到他的欣喜冲淡了大半,她连忙起身迎了上去,声音急切又温柔。“王爷,您可算回来了!一夜未归,臣妾都快担心坏了。”萧景则微微点头,目光在她脸上短暂停留了一瞬,便匆匆移开。“嗯,昨夜有要事耽搁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向内间,换上朝服,显然是急于入宫。洛茜仪心中的喜悦顿时凉了半截,她站在原地,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忍不住轻声问道:“王爷,您昨夜究竟去了哪里?为何连个消息都没有传回?”萧景则正对着铜镜整理衣襟,闻言动作一顿,显然还未想好如何应答。他沉默了片刻,才转过身,:“本王赶着入宫,此事晚些回来再说。”“王爷,臣妾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洛茜仪不愿放弃,她上前一步,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小腹。这是她与他的孩子,她相信这个消息一定会让他开心。然而,萧景则却像是没有听到一般,他快速换上朝服。“有什么话,等本王晚些回来再说。”他留下这句话,便不再看洛茜仪一眼,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寝室。只留下洛茜仪一人站在原地,满心的欢喜与期待瞬间化为泡影,只剩下无尽的失落与不安。这一连数日,萧景则的举动都异常反常,对她冷淡疏离,常常早出晚归,甚至夜不归宿。这些变化,不得不让她心生怀疑与猜测,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心中悄然滋生。她的目光无意识地落在了萧景则换下的那件常服上。洛茜仪走上前,拿起锦袍仔细看了看,眉头微微蹙起。这件衣裳,并非昨日王爷出门前穿的那一件。她又将锦袍凑近鼻尖闻了闻,并未发现任何不妥之处。就在她准备放下锦袍时,目光却瞥见了被扔在一旁的墨色披风。洛茜仪伸手拿起披风,手指刚一触碰,便感觉到了一丝黏腻的触感。她心中一动,连忙将披风凑近闻了闻,竟是糖渍的味道。她心中的疑惑更甚,正欲转身去净手,一片火红的枫叶却从披风的帽檐中飘落出来,轻轻落在了地上。洛茜仪的目光瞬间凝固,她浑身一僵,缓缓蹲下身子,颤抖着伸出手,捡起了那片枫叶。看到这片枫叶的瞬间,洛茜仪的脑袋像是被重锤击中一般,嗡嗡作响,一片空白。她踉跄着站起身,脚步虚浮地走到一旁的凳子上坐了下去,双手紧紧揪着那件墨色披风。她早该想到的,从他第一次不对劲开始,从他看她的眼神变得疏离开始,她就该想到的!我腹中还怀着他的骨肉,他竟……泪水瞬间模糊了洛茜仪的视线,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眼中的泪水与心中的愤怒交织在一起,让她的眼神变得越发狠厉。她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门外,口中喃喃地说了句,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浓浓的恨意。“贱人,竟敢动我的男人……”:()通房丫鬟上位记之血色侍寝太子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