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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剑削左耳(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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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尚书的马车也回来了,他是喝得烂醉如泥回来的,这会走路都走不了。小厮与车夫一左一右架住他胳膊,他脚尖擦着地面。门口值守的小厮见了,忙不迭丢了手里的灯笼跑上前,三个人吃力地架着赵尚书往内院挪。而就在这一片混乱的阴影里,房檐上掠过一道轻盈的身影。陆临渊脚尖在瓦当轻点,身形便如飞燕般掠过几重屋脊。他目光如鹰隼,扫过赵府错落的院落。大户人家院落,主人房屋布局,皆是有讲究的,除特殊情况外,基本都是在相应的位置。不远处的房屋,窗纸上映着晃动的人影,门口还立着两个腰佩长刀的侍卫。他脚步更轻了,悄无声息地往那处院落滑去。此时,赵恒的房中,朱富贵也刚到。他便是上次掳走苏青浅的人,也是赵恒手里最得力的一条狗。专替他办那些见不得光的腌臜事,什么阴损勾当都做得出来。“噔噔噔——”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先前去回禀消息的小厮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他扶着门框喘了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地回禀:“大、大少爷,小的……瞧见陆将军他……他已经走了!”赵恒正端着茶杯抿茶,只漫不经心地“哦”了一声。挥挥手:“知道了,下去吧。”“是。”小厮转身,忙用袖子抹了把额头的汗珠。方才在门口瞧见陆临渊那冷得像冰的眼神,他到现在腿肚子还发颤。他不敢多留,转身又往大门方向跑去。房檐上的陆临渊看着小厮跑来的方向,眼底寒光一闪。他循着那相反的方向,很快便锁定了赵恒的房间。他蹲在屋顶,手指轻轻叩了叩身下的瓦片,屋内的人半点没察觉。接着,他指尖发力,几片瓦片被悄无声息地揭开,露出一道窄缝,屋内的对话像,顺着缝隙钻了出来。“上次那丫鬟……你们到底怎么处理的?”赵恒的声音带着几分慌乱。“还有上次教训陆子期那小子的事,是不是走漏了风声?不然陆临渊今日刚从边关回来,怎么就直接找上门来了?”朱富贵“嗤”笑一声。“少爷您放心!那丫鬟我们处理得干净极了,也查不到咱们头上!至于陆子期那小子,上次雷公寨的人冒充山匪揍了他一顿,后来虽然有人救了他,但那帮人早跑没影了,您就把心放肚子里吧!”“那丫鬟处理得干净极了。”像两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陆临渊的心上!他瞬间双目赤红,红得像要滴血,眼白里布满了狰狞的血丝,仿佛下一秒就要迸裂开来。他双拳死死攥着,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刺骨的疼痛却压不住心口那股滔天的怒火。那是他放在心尖上疼的人啊,是他在边关日思夜想的人,他们竟然……竟然说她被处理得“干净”?陆临渊此刻的气息里都带着嗜血的冷意。他不再隐藏,身形如一道黑色闪电,从屋顶一跃而下,衣袂翻飞间。“有刺客!”门口的侍卫刚瞥见一道黑影落下,立刻拔刀大喊,可话还没说完,陆临渊的脚已经到了眼前!“嘭”的一声闷响。左边的侍卫被他一脚踹中胸口,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似的撞在房门上。木门被撞得“吱呀”一声裂开一道缝,又“哐当”一下弹开。侍卫滑落在地,口吐鲜血,昏死过去。右边的侍卫刚要挥剑刺来,陆临渊反手握住剑柄,剑鞘如铁棍般横扫而出,“啪”“啪”“啪”三声脆响。分别打在他的后背、前胸和膝盖骨上!侍卫惨叫一声,膝盖一软,“噗通”跪在地上,疼得浑身抽搐,手里的长刀也掉在了地上。屋内的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傻了。赵恒手里的茶杯“哐当”摔在地上,茶水溅了他一裤腿,他却浑然不觉,只瞪大了眼睛看着门口。当看清来人是陆临渊时,他的腿瞬止不住地发颤,牙齿都开始打哆嗦。“陆、陆临渊!你别乱来!”赵恒强撑着后退两步,指着他的鼻子大喊,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这可是赵府!你私自闯入,是犯国法的!别以为你刚打了胜仗回来,就可以目无王法!这是天子脚下,我爹可也是尚书!你赶紧走,不然我…我定让我爹参你一本,让你吃不了兜着走!”陆临渊却像没听见他的话似的,只是用那双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冰冷的杀意,仿佛在看一个死人。他周身散发着冷若冰霜的肃杀之气,连屋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冷得让人窒息。“唰!”陆临渊猛地拔出佩剑,剑尖直指赵恒的喉咙,冰冷的剑锋映着他眼底的血色,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来自地狱:“我只说一遍,那丫鬟,人在哪?”他希望他听见的是错的,他的青浅还好好的,只是被他们藏了起来。,!赵恒被他这气场吓得连连后退,只一个劲地摇头。“我、我不知道你说什么……什么丫鬟……”朱富贵见赵恒被剑指着,知道自己躲不过去,只得硬着头皮往前跨了一步,伸手就要抽腰间的刀。“陆临渊!你别太过分!这里是赵府,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可他刚跨出一步,陆临渊的剑锋“唰”地转向他,剑尖离他的喉咙只有一寸!朱富贵吓得浑身一僵,刚要抽刀的手顿在半空,陆临渊手腕一转,剑身在他刀鞘上猛地一震。“当啷”一声。朱富贵手里的刀竟被震得飞了出去,插在墙上,刀柄还在嗡嗡作响。对付这些只有三脚猫功夫的人,对陆临渊来说,简直不费吹灰之力。他一把揪住朱富贵的衣领,像拎小鸡似的把他提了起来,声音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方才你说的‘处理得干净’,是什么意思?”他的眼神像要吃人。“她在,你们活,若她不在了…”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带着血味。“今日你们都得死。”说完,他手一松,朱富贵“噗通”摔在赵恒身边,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哼一声。赵恒彻底怕了。他看着陆临渊那双嗜血的眼睛,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这人是从死人堆里爬过的将军,杀个人对他来说,或许比踩死一只蚂蚁还容易。他再也顾不上什么尚书公子的体面,扯开嗓子大喊:“来人啊!有刺客!快救命啊!”“聒噪。”陆临渊眉头一皱,手腕猛地一扬。“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赵府的夜空。赵恒捂着自己的左耳,鲜血从他的指缝里汩汩涌出,染红了他的锦袍。他疼得在地上打滚,身体蜷缩成一团,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流,嘴里不停地哀嚎。“我的耳朵!我的耳朵!”陆临渊看着他,眼神没有丝毫波澜。“方才我的话,你没听见。既然这耳朵没用,留着也碍事。”说完,他的目光又转向了朱富贵。朱富贵吓得魂飞魄散。“噗通”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很快就磕出了这。“陆将军饶命!陆将军饶命啊!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小的错了!求您饶了小的吧!”陆临渊举起剑,剑尖对准他的手腕,只要再往下一寸,他的手就要和身体分家。就在这时,朱富贵突然尖叫起来。“我说!我说!那丫鬟在城郊的破庙!她还活着!将军饶命啊!”“城郊破庙……”陆临渊的剑停在半空,眼底的赤红稍稍褪去了几分,可随即又被更深的怒火取代。而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和喊叫声。是赵府的侍卫听到了动静,正往这边赶来。整个赵府瞬间乱成了一锅粥,灯笼的光从各个方向照过来,人影晃动,脚步声、呼喊声、女眷的惊叫声混在一起,鸡飞狗跳。陆临渊弯腰,又一把揪住朱富贵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他看着朱富贵那张布满恐惧的脸,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只有冰冷的绝望和杀意。“呵呵……呵呵……城郊破庙?”他的声音越来越冷,“她被掳走了数月,你告诉我,她在城郊破庙?”朱富贵吓得脸色惨白,张了张嘴想解释,可陆临渊根本不给她机会。他猛地推开朱富贵,手腕一翻,长剑如一道闪电,“噗嗤”一声,直接刺穿了朱富贵的心脏!鲜血瞬间喷溅而出,染红了陆临渊的手。陆临渊拔出剑,剑身上的血顺着剑尖滴落,“滴答”“滴答”,落在青石板上。他转过身,走向还在地上打滚的赵恒。赵恒疼得浑身颤抖,见陆临渊走过来,吓得魂都没了,他挣扎着往后爬。嘴里大喊:“陆临渊你疯了!为了一个小丫鬟,你要杀我?杀了我,我爹不会放过你的!你也别想活!”直到此刻,他还在妄想用这些话吓唬陆临渊。他饱读诗书,深知礼法,自然知道私闯府宅、伤人杀人是目无法纪的大罪。陆临渊懒得跟他废话,一把拎起他的后脖颈衣领,像提一只死狗似的,将他拖出门外。“你想干什么?要带我去哪?”赵恒的声音颤抖的厉害,双脚在地上乱蹬,却怎么也挣脱不开。此时,赵家的侍卫已经赶到,二三十人手持长刀,将陆临渊团团围住,刀尖对着他,却没人敢上前。就在这时,一道带着哭腔的女声传来。“恒儿!我的恒儿!”赵夫人,头发披散着,由丫鬟搀扶着跑了过来,她身后跟着赵家二小姐赵嫣然,脸上满是惊慌。赵夫人一眼就看到了赵恒血淋淋的左耳,以及陆临渊手里那把还在滴血的剑,她腿一软。指着陆临渊哭喊道:“陆临渊!你对我儿做了什么?你快放了他!你…你深夜入府行凶,莫要欺人太甚!”……:()通房丫鬟上位记之血色侍寝太子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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