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临渊表白(第1页)
陆临渊站在房中,有些失神,方才陆子期那句“大哥,您真的看上青浅了吗”还在耳畔回响。他对苏青浅那点藏在眼底眉梢的心思,竟被这整日不着调的弟弟瞧了去。陆临渊眉头微蹙,连子期都能看出来,那青浅呢?“大哥?”陆子期见他半天没动静,凑上前来,一脸“我懂你”的表情。“您这魂都飞到哪儿去了?难不成被我说中了心事,不好意思了?”陆临渊猛地回神,余光瞥见弟弟那促狭的笑,伸手便揪住他的耳朵,力道不算轻:“大哥的事,轮得到你插嘴?”“明日我离京远征,父亲母亲年纪大了,你少去外面惹事生非,在家好好待着,别让他们替你操心。听见没有?”“嘶——疼疼疼!”陆子期疼得龇牙咧嘴,方才那点戏谑全没了,只剩下讨饶。“大哥我错了!我保证乖乖在家,绝不出门惹事!您快放手,耳朵要掉了!”陆临渊这才松了手,看着弟弟揉着耳朵跳开,嘴角却抿成一条直线。他何尝不知,这弟弟看着不着调,心里比谁都透亮,只是这份透亮用在打趣自己身上,实在让人窝火。“大哥你这心也太狠了,”陆子期退到桌子旁,见他没再动手,又开始得寸进尺,捂着耳朵故意叹气。“我这身上还带着伤呢,您说揪就揪。像您这样铁石心肠的,青浅怕是不会……”他故意拖长了调子,摇着头,“啧啧,难哦。”这话像根火柴,“蹭”地一下点燃了陆临渊心里的引线。他最听不得别人说苏青浅会不喜自己,尤其是这话从陆子期嘴里说出来,带着几分戏谑,几分笃定,偏生戳中了他藏得最深的那点不安。“你这臭小子,皮又痒了是吧?”陆临渊眼底翻起波澜,几步跨过去。屋子里顿时响起一阵噼里啪啦的动静。椅子被撞得挪了位,茶杯在案上晃了晃,夹杂着陆子期“大哥饶命”的哀嚎和陆临渊低沉的斥骂。一刻钟后,陆临渊理了理衣襟,嘴角噙着点若有似无的笑意,从屋里大步走出。屋里,陆子期正扶着pg,一步一挪地蹭到床边,疼得龇牙咧嘴。“这哪是亲哥啊,分明是活阎王!”他趴在床榻上,揉着被揍的地方,嘴里嘟囔着,“在外头受了伤,回来还得挨顿揍,我这命也太苦了……”他顿了顿,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确定陆临渊走远了,才故意拖长了调子,对着空气喊:“行,大哥你狠!那小弟就祝你…永远追不上青浅!”这话要是被陆临渊听见,怕是得回来再“教训”他亿顿。现在对他说追不上青浅,那简直是往他心窝子上扎刀子,伤透心肝。正安园内,烛火摇曳。陆夫人坐在梳妆台前,看着春樱将一件件棉衣、伤药、干粮…打包进包袱。“渊儿这次远征,路途遥远,北方天寒,这些棉衣得多备几件。”她拿起一件厚棉袄,“还有这伤药,是宫里赐的金疮药,效果好,让他贴身带着。”春樱点点头,将包袱系紧:“夫人放心,该备的都备齐了。”陆夫人叹了口气,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这些东西先放着吧,你明日一早再来,拿过去交给他。今夜就别去打扰他了,让他好好歇一晚。”“是,夫人。”春樱点头应声。陆临渊回到自己的院子,推开房门,一股淡淡的、熟悉的香气扑面而来。那是苏青浅身上常有的味道,他眼神微晃,恍惚间竟觉得她还在这屋里。他走到案桌旁,抬眼便看见墙上挂着的那柄长剑。剑柄处,不知何时多了个青蓝色的剑穗包。陆临渊心头猛地一跳,快步上前取下剑穗包。布料是锦缎,触手柔软,凑近鼻尖一闻,那股熟悉的清香更浓了…是苏青浅的气息。他想起昨日在偏房撞见她的情景: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她身上,她正低头绣着什么,手里拿着的,正是这青蓝色的布料。当时他只当是寻常绣活,没多问,如今想来,莫非……“是她特意为我绣的?”陆临渊捧着剑穗包,指尖微微颤抖。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突突”地跳得飞快,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走到床榻边坐下,把剑穗包放在掌心反复摩挲,那细腻的触感像是她的指尖划过,带着暖意。这剑穗包,他视若珍宝。“青浅,你对我……可是也有几分意?”他喃喃自语。(平日里在战场上杀伐果断、在皇城内步步为营,从不信鬼神的陆大将军,此刻竟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对着一个小小的剑穗包,开始了自作多情的联想。爱情这东西,果然能让人智商直线下降。平日里再精明的人,一旦陷进去,也会把芝麻大的事往好处想,总觉得对方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是对自己的心意。,!难怪古人说英雄难过美人关,这颗心一旦动了,再硬的骨头也能变得柔软。)这是陆临渊出征前,在陆尚书府的最后一夜,注定无眠。他坐在床榻边,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剑穗包,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仿佛那不是个绣品,而是苏青浅本人。她就坐在对面,眉眼弯弯地看着他笑,眼里的光比烛火还要亮。直到困意才如潮水般涌来。陆临渊小心翼翼地将剑穗包放在胸口,缓缓闭上了眼睛……“大少爷,您醒醒,时辰到了,该起身了。”温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带着几分熟悉的羞怯。陆临渊猛地睁开眼,看见苏青浅就站在床边。“青浅……”他心头一热,猛地坐起身,不等她反应,伸手便将她拉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苏青浅惊呼一声,身子瞬间绷紧,微微发颤:“大少爷,您、您这是怎么了?”“别怕,”陆临渊的声音有些沙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侧脸,“我有话要对你说,我不想再等了。”苏青浅微微转头,清澈的眸子与他对上。“大少爷有什么话,您说便是。”陆临渊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眉眼,那点藏了许久的心思再也按捺不住,一股脑地涌了出来。“青浅,我陆临渊:()通房丫鬟上位记之血色侍寝太子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