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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竟然是哥哥(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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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竟然是哥哥

姚修仪只是摊了摊手:“谁让人家有个做兵部尚书的爹呢?”

曦迟此时又关心着皇帝和袁婕妤,又很想打听打听那个她们口中的姚昭容到底是个什么情形。

倒是贤妃,她来到曦迟的身边,小声嘱咐道:“曦迟,往后你要注意那个姚昭容,她那个人,仗着娘家势大,在后宫里横行惯了,那些新进宫的美人才人的,个个她都要敲打敲打,也就是因着她娘家势大,她在主子跟前也算是得脸,别和她正面起冲突才好。”

曦迟听着有些不明白了,既然是个将自己当做后宫主人的人,当初自己和皇帝的流言传得满天飞,怎么不见这个姚昭容露面呢?

“要不是她娘家,主子会待见她?没日没夜的研究些歪门邪道,多少新进宫的在她的磋磨下没了性命,也就是她没把事情闹大,或者本身主子都明白,只是碍于她爹对她一忍再忍。”皇后说着有些唏嘘:“好在她没有舞到本宫跟前来,主子不让动她,本宫也乐得清闲。”

说到这个德妃来了兴趣,她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坏事做多了,竟生不出孩子来,怀上了几个都没留住,据说啊,近些时日又迷上了求神,天天儿早晚一炷香的跪在观音娘娘跟前,进宫都好些年了,还指望着生个儿子给她爹长脸呢!”

几人说得正欢,曦迟也听得正欢,只听见船舱门传来一声巨响,袁婕妤夺门而出,冲着甲板上的栏杆就冲了上去!

“拦住她!”皇帝在她的身后追了出来,曦迟知道坏事儿了,眼疾手快的朝袁婕妤跑过去,连带着身边的羽林卫也冲着过去。

可是乌泱泱的几人还是没有袁婕妤动作快,她冲到栏杆边,没有任何犹豫的翻身跳进了海里。

在场的人都吓坏了,皇帝更是吓得脸色都白了,大声吼道:“快把她给朕救上来!”

袁婕妤跳海了,一时间御船上的人都慌了起来,一群识水性的羽林卫慌忙从甲板上跳了下去,可是水面上哪里还有袁婕妤的身影?

众人吓得魂飞魄散,甲板上静悄悄的,剩下的只有皇帝慌乱的喘息声。

也顾不得什么,他扬声喊着洛桓扬,连喊了几声也不见洛桓扬应他,待低头朝海面看去,只见袁婕妤粉红色的衣裳从水底浮了上来,而拖着她在往御船游的,正是皇帝在找的洛桓扬。

一时间船上的羽林卫赶忙将漂绳扔了过去,洛桓扬紧紧的抓住了,众人合力将洛桓扬和袁婕妤拉上甲板。

皇帝和曦迟等人匆匆忙下去看,袁婕妤的脸色已经十分苍白,安静的闭着眼睛,像是没有任何生机了一般。

洛桓扬来不及行礼,只朝皇帝道:“主子,得罪了。”

说着他便双手交叠在一起,朝袁婕妤的胸口按去,一下,两下,看得周围的人胆战心惊。

好在皇帝足够信任洛桓扬,几下过后,袁婕妤果然吐出了一口水,她费力的睁开眼睛看了看抱着自己的人,又看了看皇帝,如梦初醒一般。

她扯着嘴角对苦涩的对皇帝笑了笑:“原来不是做梦,你是哥哥,竟然是哥哥……”

话音刚落,她的眼睛慢慢的闭了起来,竟晕死了过去。

洛桓扬将袁婕妤交到皇帝的手中,晦涩的看了眼曦迟,也算是功成身退了。

“快宣太医!”还是皇后反应快,瞬间让众人醒了过来,一时间御船上忙碌了起来,宫女太监们脚步匆匆,只留下曦迟和德妃贤妃还有姚修仪站在甲板上面面相觑。

德妃不由得啧啧感叹:“这个袁婕妤,真是个不要命的,本宫征战沙场这么多年,最佩服的就是不要命的人。”

“那也是有区别的。”贤妃道:“你在战场遇上的那叫亡命之徒,这叫什么?这叫无理取闹……”

话刚出口,贤妃又觉得不妥,忙又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谁让皇帝宠着袁婕妤呢?姚修仪补充道:“要是换了那个坟头草八丈高的荀昭仪,或者是我那族姐,陛下指定是站在船上看着人家扑腾。”

也不知道是不是怕曦迟心里不舒坦,几人一直陪着曦迟,东一句西一句的瞎扯。

“其实主子喜欢袁婕妤,咱们觉得更像是养了个小东西那样儿的,这么多年了,也没见主子留宿,更不见袁婕妤肚子又什么动静不是?”德妃道。

贤妃和姚修仪附和着说是啊是啊,曦迟看向她们,眼神里满是感激。她蹲身行礼道:“娘娘们的话,奴婢都记下了,着急忙慌了大半晌,娘娘们应当都乏了,奴婢不打扰娘娘们的雅兴,奴婢先去看看袁婕妤那边儿吧!”

望着她走开,德妃啧啧称奇:“这个曦迟,是个木头脑袋还是怎么的?看到主子这么紧张袁婕妤,她心里头不会不好过吗?”

贤妃的想法却和德妃不一样,她摇摇头道:“曦迟啊,就是太懂事了,她那哪里是不嫉妒,她只是忍着不说出来罢了。”

“往后进了宫,恐怕要吃亏。”姚修仪点点头,表示很赞同贤妃的话。

船舱里,太医已经给袁婕妤诊治过了,她面色惨白的躺在船上,皇帝在一旁的小杌子上坐着,脸上又是心疼又是无奈。

见曦迟进去,皇帝紧绷着的神情才放松下来,他略带哀伤的看着曦迟道:“芽儿,我险些就害了滢滢……她……”

曦迟是明白皇帝的,所谓不破不立,皇帝不想一直放任袁婕妤对自己产生不该有的感情,知道了真相,或许她能脱胎换骨也说不定。

可是这个过程定然是痛苦了,若是换了自己,曦迟不敢想象,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所以在她看来,袁婕妤只是心中的苦闷无处发泄,她并没有做错什么。

“没事的。”曦迟安慰道:“奴婢知道,您是为了袁婕妤好。”

是为了她好,可是看着袁婕妤一度崩溃,皇帝只觉得心中苦闷难耐,他们这一辈皇子众多,死在夺嫡之争中的不在少数,幸存的几个兄弟姐妹和他又不得亲近,毫不夸张的说,袁滢滢是他看着长大的妹妹,骨肉血亲,他怎么会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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