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第2页)
红艳艳的汁水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险些滴落被褥的刹那,苏流风截住了她。
郎君轻扣住少女的腕骨,取帕子小心为她擦拭。
苏流风无奈:“差点脏了衣。”
姜萝嘿嘿两声笑:“不是还有夫君看顾么?不担心。”
小姑娘的杏眼往上一撩,瞥见苏流风的外衫。他和她独处一室还是太拘谨了,明明穿一身入睡的中衣就好,偏偏他还要再披一层月白色大衫遮掩。
不过苏流风长相俊美,再如何裹衣裳也掩盖不了他春梅绽雪的俏模样。
姜萝眨眨眼:“夫君,如今才刚刚入秋,你裹得这么严实,是在防我吗?”
苏流风闻言大窘,指腹一颤,他竭力按捺羞耻,声音平缓地说:“没有。”
“那么,反正都是要脱的。您为何每每入内室,都里三层外三层包裹?我还没有色令智昏到,会对兄长下手吧?”
苏流风抿了下唇:“我不担心阿萝犯浑。”
姜萝笑得意味深长:“哦,我明白了,夫君是担心自己。”
她玩心起来了,把樱桃放到一侧的小案上,在帕子上搌了指上汁液,又滚回床榻间。
姜萝双手以花叶形态捧脸,眨巴眨巴眼:“是我太美了,夫君害怕自己把持不住吗?”
她只是在逗苏流风,想博他一笑。
怎料苏流风的反应很jsg怪,他似恼羞成怒,声音冷了一点:“阿萝,不要戏弄为兄。”
他咬字很重,难得对她撂脸子。
还特别强调了兄长一词,似乎在告诫姜萝。
姜萝悻悻然收手,嘀咕:“知道啦。”
见小姑娘眉眼恹恹,苏流风内疚:“抱歉,我不是想凶你。我只是……”
“我明白。”姜萝大人有大量摆摆手,“夫君克己复礼,很重规矩,不容我这样轻佻的学生随意冒犯。”
“……”是,也不是。
苏流风不知该怎么辩驳了,于是他闭了嘴。
其实,守不住本心的人,是他。
因为方才,姜萝逗趣玩笑,姣好的眉眼沐于烛光下,美得不可方物。
险些,乱了他的心,逼他僭越。
-
兰溪殿。
柔贵妃一见到姜河就红了眼睛:“河儿。”
姜河鼻腔发酸,撩起衣袍,扑通一声跪地,“都是儿臣的错,儿臣让母妃担心了。”
柔贵妃撩裙奔向自家孩子,她唇瓣微颤,细细摩挲孩子的脸颊。这个不可一世的贵妇人终于流露脆弱的一面,她抱住半跪的孩子,狠狠拍了几下他的背:“臭小子,你吓死娘了!你要是出事了,我可怎么办?”
姜河被打得龇牙咧嘴,顾不上疼,嘴巴张着只知道笑:“母妃、母妃,你别光顾着打我,瞧瞧我给你带谁来了。”
“谁呀?”柔贵妃诧异。
待姜河一让身,身穿石绿花缎褙子、头戴珍珠流苏簪的小莲便从郎君身后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