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雨季水蜜桃与无法越界的餐桌(第4页)
“陈默,要是觉得吵,就回房间吧。”她说。
我抬起头,眼神清澈见底:“没事,妈,我不嫌吵。我想在这陪陪你。”
妈妈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那种既欣慰又有些心疼的表情。
“傻孩子。”
她嗔怪了一句,转过身继续擦地。
但我知道,她心里是受用的。自从爸爸走后,她就极度害怕孤独。只要在这个空间里能感受到我的存在,哪怕不说话,她都会觉得心安。
而我,卑鄙地利用了这一点。
我利用她的孤独,换取了这一场长达数小时的、肆无忌惮的视奸特权。
……
午后两点。
雨势稍微小了一些,但空气依然闷热潮湿得让人喘不过气。
吃完午饭,妈妈习惯在客厅的贵妃榻上小憩一会儿。
房子里静得可怕,只有墙上挂钟沉闷的“滴答”声,和窗外雨水顺着屋檐滴落的声响。
我悄无声息地从二楼走下来。
我赤着脚,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楼梯最结实的部位,不发出一点声音。
我就像是一个入室行窃的小偷,或者是一个正在接近猎物的捕食者。
客厅里光线昏暗。
妈妈侧躺在米色的贵妃榻上,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羊毛毯子。
她睡着了。
呼吸均匀而绵长,胸口随着呼吸有着轻微的起伏。
我屏住呼吸,一步步靠近。
三米。两米。一米。
最后,我在那个贵妃榻旁蹲了下来。
现在的距离,近到我只要一伸手,就能触碰到她那张毫无防备的脸。
在这个距离下,视觉的冲击力被无限放大。
我能看到她脸上细微的绒毛,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柔和的质感。
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露出一点点洁白的齿贝,呼出的热气带着淡淡的奶香味,轻轻拂过我的脸颊。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着肋骨,声音大得我甚至担心会把她吵醒。
但我控制不住。
这是一种在悬崖边缘跳舞的快感。
只要她此刻睁开眼,我所维持的一切——乖巧的儿子、完美的家庭、这层虚假的窗户纸——都会在瞬间粉碎。
我会万劫不复。
但我不仅没有后退,反而凑得更近了。
我像是一只贪婪的狗,把脸埋进了她散落在枕头上的长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