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错误(第2页)
她的表情也逐渐变得淫荡而放纵,完全不像平时那位高贵典雅的女帝,反倒像个欲求不满的荡妇。
雪儿看着母亲的这副模样,心中的痛楚更甚。
他曾亲眼目睹角儿是如何将母亲调教成这般模样的,那种深深的无力感和屈辱感再次席卷而来。
但他却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反应,他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硬得发疼。
女帝注意到雪儿的反应,心中暗喜。
她知道自己的表演已经达到了预期的效果,但表面上却装作没有察觉,继续发出淫靡的呻吟:“啊…好爽…儿子的大鸡巴要把娘亲操死了…娘亲的子宫都要被操烂了…”
她的演技如此逼真,以至于连角儿都差点信以为真。他的抽插变得更加猛烈,龟头一次次撞击在女帝的子宫口,激起她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但实际上,这一切都在女帝的掌控之中。她那看似被征服的表情下隐藏着的是精明的计算,每个呻吟、每次痉挛都是精心设计的结果。
“啊…太深了…儿子的大鸡巴插得太深了…”女帝故意发出夸张的浪叫,眼角的余光却一直在观察着雪儿的反应,“娘亲的子宫要被你操坏了…”
角儿听到这些话,不由自主地更加卖力。
他的阳具在女帝体内快速进出,那些变异的凸起不断刮擦着她的阴道壁。
他很清楚自己此刻扮演的角色——一个征服者,一个将高贵女帝变成淫荡母畜的男人。
即便他已经经历过明珠节那次濒死体验,知道女帝的实力远超想象,但在这种情境下,他依然忍不住沉浸在这个角色中。
“贱货!骚母狗!”角儿假装暴躁地骂道,同时一巴掌重重拍在女帝肥硕的臀瓣上,“这就是你想要的吧?被儿子的大鸡巴操到高潮!”
女帝配合地发出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抖动着,看起来像是真的陷入了无法控制的高潮。
但实际上,她正在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自己的每个反应,既要表现出足够的淫荡和堕落,又不能真的让自己太过沉迷。
“是的…娘亲就是儿子的骚母狗…请尽情地使用娘亲吧…”她的台词愈发下流,目的是进一步刺激雪儿的心理防线,“娘亲只想做儿子的肉便器…精液厕所…啊啊啊!”
雪儿看着这一切,内心的痛苦和羞耻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看着自己的母亲——那位曾经高高在上、令人生畏的女帝——现在却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床上,撅着屁股迎合著另一个男人的操干。
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他几乎要窒息。
而女帝还在不停地发出各种淫言秽语,每一句都在摧毁雪儿的心理防线:“儿子的鸡巴好大…好粗…把娘亲的骚屄都撑满了…啊…娘亲要被儿子的大鸡巴操死了…”
她故意强调着这种乱伦的禁忌快感,就是要让雪儿明白,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伦理道德是多么脆弱不堪。
女帝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对…就是这样…请主人惩罚这条不听话的母狗…”
“啪!”角儿又是一巴掌重重地打在女帝的丰腴臀肉上,在上面留下了又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那倒爱心形状的肥臀在打击下剧烈颤动,掀起阵阵肉浪。
“记住你的身份!你现在只是我的母狗,我的专属性奴,连儿子这个词都不配说出口!”角儿继续扮演着严厉主人的角色,他的龟头用力顶开女帝的子宫颈,将整根肉棒完全插入。
“啊啊…是的…主人说得对…奴婢不该称呼主人为儿子…请主人惩罚这只不懂事的母狗…”女帝的声音中带着刻意的讨好和献媚,她扭动着丰腴的身躯,让自己在角儿身下婉转承欢,“奴婢只是主人的母狗…是主人专用的鸡巴套子…请主人尽情地使用奴婢吧…”
雪儿看着母亲完全沦陷的模样,内心深处既感到无比的耻辱,又有一种莫名的刺激感。
他的阳具在裤子中硬得发疼,前端不断渗出前列腺液,已经打湿了一小块布料。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睛死死地盯着母亲和角儿交合的部位,看着那根巨大的肉棒如何在母亲的蜜穴中进出,将她的阴道撑到极限。
女帝的表演还在继续:“啊…主人的鸡巴太厉害了…要把奴婢的子宫操穿了…奴婢的骚穴快要融化了…”
她的每一次呻吟、每一句污言秽语,都是精心计算的结果。
她要用这种方式,彻底摧毁雪儿对传统道德观念的最后一丝眷恋,让他明白在这个世界上,力量才是唯一的真实。
也只有这样,才能最大限度地刺激雪儿体内的潜能,让那根珍贵的阳具得到应有的发展。
雪儿对此一无所知。
他只觉得自己陷入了无尽的耻辱和兴奋之中,无法自拔。
他的视线无法从母亲和角儿交合的部位移开,看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如何将母亲的阴道撑到极限,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液,然后又狠狠地插回去。
他的小肉棒在裤子里抖动着,已经有了明显的增长。
从最初的10公分到现在突破20公分的惊人长度,这个变化让女帝感到十分满意。
她知道自己的策略正在奏效,雪儿正在朝着她期望的方向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