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铁门外的丧家犬与铁门内的私教余韵(第1页)
器材室那扇漆黑的铁门,由于长年缺乏保养,门缝处透出一股冰冷的机油味。
而门内,空气却像是被点燃的汽油,每一寸都充斥着肉体撞击后的焦灼感和那种让人面红耳赤的、浓郁到化不开的精石楠味道。
赵刚站在门外,那张肥腻的脸贴在门板上,那对因为纵欲过度而略显浮肿的眼睛正努力透过门缝往里窥视。
“林教练?野哥?你没事吧?我刚才真听到你叫了……”
赵刚的声音带着一种自以为是的关切,实则充满了猥琐的探究欲。
他在健身房里横行霸道惯了,凭着兜里那点不干不净的拆迁款,自以为这里的每个女人都能被他用钱砸开大腿。
尤其是林野这种性子烈的,他肖想了不止一天两天了。
“嘎吱——”
铁门没有任何预兆地被拉开了。
不是那种试探性的开启,而是伴随着一股狂暴的气流,整扇门直接撞在了后方的墙壁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赵刚被这股力道带得打了个踉跄,险些一头栽进器材室。他惊魂未定地站稳,一抬头,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
出现在他面前的,是赤裸着上半身的钱风。
钱风的身材并不像那些健美运动员一样夸张到病态,但他的肌肉线条极度清晰,像是由一块块暗沉的小麦色生铁拼接而成。
此时,他的胸肌和腹肌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野兽般的油光。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胸口和肩膀上那几道凌乱的血红抓痕,那是林野在高潮到失神时留下的勋章。
还有他锁骨处那个深紫色的吻痕,明晃晃地宣示着刚才这里发生过一场怎样惨烈的搏杀。
钱风斜靠在门框上,手里还拎着一条被撕成了布条状的深紫色瑜伽裤。
“赵总,你这耳朵是塞了驴毛,还是专门练过顺风耳?”钱风开口了,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事后特有的慵懒,却像是一把生锈的锯片,直接拉在赵刚的神经上。
赵刚的视线越过钱风的肩膀,试图往阴暗的器材室深处看去。
他看到了。
在那个布满灰尘的拳击台边缘,林野正像一条被海浪冲上沙滩、濒死的鱼一样蜷缩着。
她那双曾经在操课上充满力量的大腿,此刻正毫无羞耻地大大张开,大腿根部全是斑驳的白痕。
最让他崩溃的是,林野的脸上还带着一种未退却的、病态的潮红,她嘴唇微张,双眼失神地盯着天花板,喉咙里时不时溢出一声无意识的、甜腻到骨子里的呻吟。
一股浓烈的、带着男性麝香味的白液,正顺着她的穴口慢悠悠地流出来,滴在拳击台的帆布上,形成了一个刺眼的圆形印记。
“你……你们……”赵刚伸出颤抖的指头,指着钱风,那张肥脸气得发青,“钱风!你他妈是个什么东西?你敢在店里……敢对林教练干这种事?这是犯罪!这是强奸!”
“强奸?”
钱风发出一声短促而嘲讽的笑。他猛地往前踏出一步,那一米八几的身高带来的压迫感,瞬间让矮胖的赵刚感到了呼吸困难。
钱风伸出一只手,像是拎小鸡一样,一把攥住了赵刚那条价值不菲的爱马仕皮带,用力往上一提。
“赵总,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钱风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看看林教练那副表情,那是求救的样子,还是爽到灵魂出窍的样子?”
“你胡说……林教练怎么可能看上你这种穷鬼!”赵刚试图挣扎,但钱风的另一只手已经死死扣住了他的后脑勺,强行将他的脸压向那堆充满精液味的空气里。
“穷鬼?”钱风在他耳边狞笑,“可我这个穷鬼,刚才把你的‘女神’操得哭着喊我主人,操得她子宫里灌满了我的种。你呢?你除了在那儿练那两厘米都没练出来的深蹲,除了每天盯着她的屁股流哈喇子,你还干了什么?”
赵刚被那股浓烈的腥膻味冲得几欲作呕,那是他渴望了一辈子却从未触碰过的味道。
“你放开我!我要报警!我要让健身房开除你们两个!这健身房是我投了钱的!”赵刚歇斯底里地吼道,试图引起走廊尽头其他人的注意。
钱风冷哼一声,直接将赵刚往后一推。
赵刚一屁股坐在地上,滑出了好几米远,模样狼狈至极。
“报警?”钱风慢条斯理地从器材室里拉出一个坏掉的摄像头支架,上面赫然挂着他刚才用来遮挡的瑜伽垫,“赵总,你以为我没留后手?你刚才在门口偷听、窥视的视频,还有你之前多次骚扰女教练的证据,林鹿那儿可都存着呢。”
提到林鹿的名字,赵刚的身子明显瑟缩了一下。
林鹿在这个健身房虽然不常露面,但谁都知道她是那个“白切黑”的出资人,背景深不见底。
“你……你少拿林老板吓唬我。”赵刚虽然嘴硬,但语气明显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