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喉咙深处的白浊余韵与书桌上的无情账目(第2页)
“东西呢?”钱风伸出手,语气生硬得像是银行柜台前的业务员。
林鹿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冷笑,那种“上位者”的自尊心在这一刻试图疯狂反扑。
她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信封,重重地摔在了书桌上。
“两千块,这是预付款。只要你把林野盯紧了,下个月的房租不仅免了,我还会再给你双倍。”林鹿盯着钱风,声音里带着一种报复性的高傲,“钱风,你真的很缺钱,对吧?为了钱,你甚至可以像狗一样去舔那个暴躁狂的屁股,现在又能来喝我的水。”
钱风走上前,当着林鹿的面拆开了信封。
他一张一张地数着那些略显陈旧的钞票。
这个动作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眼——“哗啦、哗啦”,每一声清脆的纸张摩擦声,都像是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在林鹿那所谓的“艺术家”自尊上。
“在这个屋檐下,没钱我就是狗,有钱我才是男人。”钱风数完最后一叠,将钱揣进兜里,转头看向林鹿,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痞笑,“房东大人,别把事情说得那么高尚。你给我钱,是因为你控制不了林野。你让我操你,是因为你骨子里就是个缺爱又缺屌的贱货。我们之间是交易,明白吗?”
“你——!”林鹿的气息瞬间乱了,她往前走了一步,想说什么,却在触及钱风那双充满野性且冰冷的眼神时,生生止住了脚步。
“记住我的专业性。明天开始,林野去过哪,见过谁,我会每天定时报备。但我也有个规矩。”钱风逼近林鹿,高大的身躯将她彻底笼罩在阴影之下,那股还没散尽的性爱味让她有些眩晕,“除了交易的内容,别试图干涉我的生活。我想操谁,想怎么操,那是我的事。”
林鹿死死咬着牙,胸口剧烈起伏。
她原本以为通过金钱和肉体,她能像控制林野一样控制钱风。
她想看这个男人卑躬屈膝,想看他在欲望和金钱面前挣扎,可现在,她发现自己错了。
钱风比她想象的要冷得更彻底,也硬得更彻底。
这种无法掌控的挫败感,反而像是一剂烈性催情药,让她的身体深处再次泛起一阵潮意。
“滚出去。”林鹿指着门,声音微微颤抖。
“当然。毕竟我也得补个觉,明天还有‘工作’要做。”钱风无所谓地耸耸肩,转过身,大步走向房门。
在他即将跨出门槛的时候,他突然停下,侧过头,对着依然站在灯影里的林鹿说了一句:
“对了,房东大人。你刚才喝的时候,喉咙吞咽的动作挺专业的,以前没少用玩具练吧?下次记得加点冰块,你喉咙里的温度太高了,烫得我不太舒服。”
“嘭!”
房门被钱风从外面带上。
书房里重归寂静。
林鹿像是全身的骨头都被抽干了,颓然坐回那张堆满画稿的椅子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白衬衫上那滩已经开始变干、变硬的白斑,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一块污迹。
“钱……风……”
她喃喃着这个名字,手指不自觉地下滑,没入了那件宽大衬衫的下摆。
在那潮湿的森林里,她疯狂地寻找着刚才那个男人留下的余温。
与此同时,钱风走在回自己那个阴暗小间的走廊上。
他掏出手机,屏幕上的裂纹在黑暗中折射出奇异的光。他点开微信余额,加上刚才的那两千块,他的生存压力瞬间缓解了大半。
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他路过林野的房门时,听到里面传来轻微的翻身声。林野应该没睡着,她在恐惧,在怀疑,也在渴望。
而书房里的林鹿,已经开始在权力的废墟上沉沦。
钱风躺回自己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双手枕在脑后。
窗外的江城,第一抹鱼肚白已经在地平线上泛起,老旧公寓的隔壁响起了大爷起床咳嗽的声音。
在这个充满了谎言、暴力与欲望的404室,他已经成功地在两个女人之间扎下了一根无法拔除的刺。
接下来的每一天,他只需要轻轻拨动这根刺,就能让她们在痛苦与快感的边缘,彻底沦为他的猎物。
钱风闭上眼,嘴角带着一抹志在必得的狠厉。
生活虽然依旧操蛋,但至少现在,他握住了命运的巨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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