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莫三郎有罪可交给大理寺（第2页）

用来捆绑的麻绳已被割成一截一截，好在也有较长的，李司鉴用它们将莫三郎的腕、踝分别绑上架子，本想脖颈间也套一圈，想想算了，私心里，还是希望他有一线生机。

然而如此开放却也不妥，毕竟顾书卿的眼睛不知往哪里放。

他随手打开最近的柜门，想找一块布或袋子之类的东西给莫三郎围一围，柜内长长短短的刀具让他眼神一凌，抬眼时，遇上顾长安饱含杀机的目光，落眼时，余光里墙边小内侍的尸体吸引了他，定睛一瞧，顿时心口一阵翻滚。

此时他的概念里还只有顾书卿会剖尸，何况这么齐整的活，一看就是行家下的手。

顾长安的密室，顾书卿却在这里剖了尸，莫三郎还被抓在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顾长安怎么会允许顾书卿在他眼皮子底下做这种事？。。。。。。哦，一定是宫里发生了案子，不方便大理寺查，故而请顾书卿验的尸！就像沈白莲，也是他俩偷偷摸摸剖开的。

若是这样，事情就没那么可怕了。

李司鉴抹一把额头，湿津津地，耳边响起莫三郎幽幽的声音：“皇上剖人的手艺，比长公主还精妙。”

当啷！

李司鉴脑海里响起刀具落地的声音。

循声望去，顾长安略显狼狈地放开顾书卿，屈膝拾起短刀，转身慢慢往他与莫三郎走来，原来刚才那声响确有其事。

然而李司鉴被这一声金石相撞声惊醒。

他蓦地想起，陈代说坊间流言“当今皇帝有喝人血、吃人肉的嗜好”，当时被他喝斥，便再也不曾听过，还有顾书卿与他讨论过的崔小四等宦官的横死。。。。。。。他觉着他的手在颤抖，尤其顾长安朝着他越走越近。

“李爱卿，你在想什么？”

顾长安微笑着，唇角如沾了血似地鲜红。

“臣。。。。。。爱戴皇上。”李司鉴急中生智，抛出一颗彩虹糖。

“我明白。”

顾长安笑得很慈爱，虽然他比李司鉴还要小上几岁，他抬手抚摸其头顶时，如同一个慈祥的老者在对后辈谆谆教诲：“莫三郎诬蔑朕，爱卿如何惩治他？”

“杖责。。。。。。掌掴。。。。。。”

李司鉴吞吞吐吐，脑海里浮出流放、黥刑、宫刑、绞刑、五马分尸。。。。。。等刑罚的名字，想得头皮发麻。

“去，”顾长安垂垂眼，“把他的心挖出来。”

李司鉴呆住。

“皇上。。。。。。”

“去。”

“莫三郎有罪，可交给大理寺惩治。。。。。。呃！”突然腹部像被重重打了一拳，一股气冲出喉咙，他低头看看，顾长安的短刀刀柄就插在左腹。

又来？

这次顾书卿会相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