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我只是倾慕她（第2页）

马三抬眼，望向李司鉴，目光清澈诚恳：“李大将军，我不是长公主的面首，我只是倾慕她而已。”

对方又冷笑，笑得他心里没底。

“我跟长公主是清白的，李大将军不高兴吗？”

“长公主自然清白，你若敢与她有什么攀扯，你以为你还能好好活着吗？”李司鉴吹牛皮不打草稿，唬人不看头顶，“你如今说这话是何用意？想让我救你？想得美，你敲死那么多无辜女子，早该让人挂在城头鞭尸！”

“又不是我干的。”马三争辩，“我怎么会干这种没有格局的事？我即便要杀，也要杀像你这样的人物，这才够劲，才配得上我莫三郎出手。杀那些娘们儿，老子还怕被我死去的娘拎着耳朵骂咧。”

“你原来叫莫三郎？”

“鄙人姓莫，排行老三，人称莫三郎，家里人全死光了，感念长公主曾救我一命，化名马三潜入府内，这些年手上可没沾人命。不过从前杀过人，这次若真是死了，倒也不冤。”

“你从前杀过什么人？”

“忘了。”马三——现在应该叫莫三郎，闭上嘴，闭上眼，不打算再说话，须臾又睁开，“长公主不知道我真名，回头麻烦李大将军转告一声，逢年过节若是记得，顺手给我祭一杯水酒。”

“想得美。”

李司鉴又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他去了上回给某个乞丐传口信的地方，那里坐着一个面生的，李司鉴心里不太确定，走过去试探着开口：“三儿。。。。。。”

面生乞丐疑惑地抬头看他，眼里贼光一溜，咧嘴就应，双手也往上举起：“是，是！小的就是三儿，贵人有什么指教？”

不是这样的。

李司鉴没再继续纠缠，也不想巴巴地回大理寺问莫三郎，总是用歪门邪道的办法，人也会变得歪斜，总有一天也会走霉运的，就像莫三郎本人。

他可不想。

城防转了几圈，看看日头转向西，一想到晚上顾长安又要召他侍寝，心里的闷气就不打一处来。若家里无牵无挂，陪他睡觉就陪他睡觉，不亏着什么，可放着顾书卿这么一个尤物。。。。。。。哦不，人家现在受伤了，这么称呼她不合适。。。。。。

还有俩个娃，都没工夫去探望。

大约之前一直误以为不言、不语是莫三郎的孩子，这会儿心里还觉着有一层隔阂似的，不能生起做爹爹的喜悦和亲近来。

烦闷间，他不知不觉走下城墙，穿过街道，向李宅的方向走去，心想抽空去看一下李不言、李不语，稍稍尽一下做爹爹的义务，身后一直跟着的陈代捅捅他的胳膊，又指指路边一个茶摊。

茶摊上，正有人在谈论这阵子都城里发生的敲头案：

“听说啊，那歹人长得三头六臂，一手拿刀，一手持枪，另外两只手抡着锤，又有另外两只就等人死后扒财物，扒完了，呼啦一声就飞走了。”

“胡扯！”有人轻蔑，“这么有本事，直接去大户人家劫掠好了，为什么都是抢的些下工的娘子？她们能有几个钱？”

“反正来无踪、去无影，也不知到底是何方人氏？”。。。。。。

七嘴八舌，也多是些猜测。

李司鉴心内一动。

顾书卿不是颇有些断案的才能嘛，若是请她出山，说不定比大理寺那帮只想抓顶罪羊结案的蠢货要强得多！这么一想，他的脚尖顺势拐了弯：“走，去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