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李司鉴你是不是讨厌朕（第2页）

他勾起嘴角，戏弄道：“若是朕一定要呢？”

李司鉴“虎躯一震”，随即声泪俱下：“皇上若是强令臣，臣不得不从，明日臣再从城墙跳下自尽便是！”

“能不能晚些跳？过个一年半载，等朕的兴致淡了些，你再跳。”

李司鉴顿时不哭了，脚尖悄摸摸地转向门口，踌躇片刻，还是没有勇气不打招呼就脚底抹油：“皇上，臣知道都城里有一家南风馆，臣陪您微服私访去！”

这已是他最大的妥协。

他甚至在盘算，请陈代摸摸军里可有长相俊秀、有那方面爱好的军士，献给顾长安，一个得色、一个得赏，倒也算两全其美。

可顾长安并不打算放过他，脸色平静：“旁人朕一概不要，只要李爱卿。”

这可就难办了。

顾长安又加一句：“只要你从我，我封你为镇国公。”

镇国公是爵位，从一品，可以继承，将来儿子什么都不用干就是正二品郡公，可李司鉴并觉得他这辈子能有亲生儿子，且用这种方式取得的爵位，他情愿死，也是不想要的。

但眼下他还不敢死，毕竟他还背负着李家、顾书卿的命。

他把头埋得更低，语气也更谦卑：“臣不敢从。”

“那我就杀了你全家。”

冷冰冰的语气令李司鉴浑身发冷。

他有些委屈，老子十数年征战沙场，用无数条将士的性命来换你们顾家的平安喜乐，回都城后也是披星戴月、呕心沥血，从未为自己谋过私利，今日，就因为他不愿爬龙床，就要杀掉他的全家？！

“从不从？”

顾长安只给了半丝喘息的机会。

李司鉴的拳头几乎要捏出爆浆来，终于在要爆的那一刻，齿间挤出：“从。”

“哈哈哈！。。。。。。。”

顾长安顿时笑得前仰后合，鼻涕泡都冒了出来，他接过随侍递过的丝帕，一边擤鼻涕，一边笑问：“你选上，还是下？”

李司鉴本来被笑得莫名其妙，这会儿听问，又低了头一声不吭，他哪个都不想选。

“要么我俩下盘棋，赢者在上，输者在下，如何？”顾长安心情大好，兴致勃勃，“朕觉着这主意不错。”

“臣斗胆请皇上改个主意。。。。。。”

“不改！”

。。。。。。

落棋声清脆，没有李司鉴的汗珠滴成八瓣的声音脆。

他似乎回到了刚随父征战的时候，那时候，他是打过退堂鼓的，可那时还是大将军的父亲将他扔上马，吼称“你要是个孬种，就别当我李家的儿孙！”，后来，打着打着就习惯了，杀着杀着就不怕了。

他现在，也是个孬种。

在皇帝的威逼利诱下，屈服了。

“该你下了。”顾长安敲敲棋盘，提醒久未落子的他。

他猛然惊醒，将棋子扔下，起身至案边跪下：

“皇上，臣恐被天下百姓、朝廷百官指着鼻子骂我是靠以身媚上才得来的功名，也怕皇上遭万民唾骂为荒**昏君、遗臭万年，臣情愿献出一身骨肉，千刀万剐，换皇上与臣的一世清名。”

顾长安瞥着他的眼神里浮起钦佩，转念之间却又堆起郁色，喃喃自语：“荒**昏君，遗臭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