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想让我顶罪吗（第3页）

又是御书房，又是同样的敬业姿势，顾长安手执朱墨笔，在案桌后惊讶地抬头问他。

“长公主入狱，皇上的颜面也不好看。”

“天下人都看着呢，朕应当秉公执法，还是包庇皇室，哪个颜面更好看些？”

李司鉴无言以对，半晌，小心翼翼地：“小婢的死状应当与臣的长姐一致，既如此，沈白莲说亲见顾书卿推人的说法并不成立。”

顾长安摇摇头，眼里尽是恨铁不成钢：“沈白莲只是远远望着，她自然分不清令姐入水时是活还是死。”

“书卿哪有这个手劲。。。。。。”

“她那个马夫有吧？我听说他俩。。。。。。”顾长安瞟他一眼，叹口气，“皇室之悲哀啊。。。。。。上回不是让你写和离书了吗？怎么，她不愿？”

“是臣不愿。”

“你不是一向讨厌她吗？”

“如今不了。”

顾长安又叹气：“这事由不得你我。李娇娜是你长姐，李老将军在我面前磕了无数个头，拦也拦不住。他是功臣，你也是功臣，你说，我能让你长姐白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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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司鉴返回大理寺牢房。

他敲了敲门栅。

笃笃的声音惊动了牢房里的人，他们向他望来，个个头发蓬乱、面目脏污。

他的目光扫了好几圈，才发现隐在人后的马三，他实在太黑，往人堆里一钻，几乎看不清楚。

“过来。”

李司鉴勾勾手指头。

犯人们开始互相张望，马三也左看右看，一脸蠢傻，顾书卿竟然能看中他，简直离了大谱！

“马三，过来！”

他忍无可忍，低声喝斥。

马三恍然大悟，指指自己的鼻子，确认叫的是他，这才迎着李司鉴严厉的目光弯腰佝背溜过来，露出谄媚笑容：“驸马爷，叫小的何事？”

“是不是你把李大小姐扔进水的？”

李司鉴盯着他的眼睛，开门见山。

马三的小眼睛瞬间睁大，赶紧摇头，同时举起乌鸡爪子似的手掌竖向上方：“我发誓，绝对不是！”

“那是谁？”

“我不知道啊。我赶到时，她俩已经在水里了。”

“有人亲眼看见是你扼杀了她们。”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马三打量他几眼，露出一丝狡猾，“若是真有人看见是我，我这会儿还能躲在里头睡觉，不早被打得皮开肉绽了？”

“你有家人吗？”

马三斜睨他：“想让我顶罪？”

李司鉴不说话，过了一会才低声回他：“多少钱？你开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