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把反派摒牢在府外(第2页)
那人继续吞吞吐吐:“要么。。。。。。大将军亲自去看看?”
。。。。。。
顾书卿的长公主府前围了一堆百姓,皆仰着头指指点点、交头接耳,李司鉴和陈代骑着马走近,他们向他投来同情的目光。。。。。。
李司鉴看清了,原来这就是兵士想告诉他的,百姓们想同情他的。
他又想吐血。
这次,他想直接一大口把自己吐死。
至小到大,从古至今,从战场到都城,他从未受过这样的侮辱!刚在城墙上的甜蜜遐想、自以为是的包容,顷刻间化成连痛都感觉不到的穿肠毒酒、腌制了千年的大笑话。
“李司鉴和沈白莲不得入内,祝。。。。。。狗男女原地爆炸!”
陈代念了一遍,沉默,片刻后带着赞叹的口吻,
“大将军,长公主。。。。。。升级了。”
他说的是顾书卿整人的手段升级了,比从前更能杀人诛心、杀一死百,于谈笑间将一对奸夫**妇的颜面炸得灰飞烟灭,虽然说起来有点冤,明明是顾书卿先拆散的李司鉴和沈白莲,如今倒是占了先理。
可,人家现在毕竟是正经夫妻嘛。
长而窄、丝绢质地的横幅白底黑字,在夕阳的余晖里莹莹闪光,有一种生死离决的意味。
李司鉴眼里的世界也变成黑白色,仿佛顾书卿的遗像跟着布条一起悬挂墙上,容他在心里三鞠躬、向遗体告别、盖棺、下葬、守孝。。。。。。一瞬间像是过完三年。
“走吧。”
他深吸一口气,将眼底欲涌的泪生生逼退,昂头挺胸、面色平静地勒马从府前姗姗而过。
。。。。。。
长公主府平静了好些天。
害喜反应也结束,顾书卿神清气爽,也就起了想出去走走的念头,趁现在还未暑热。
出府时,她往墙上瞟了一眼,虽然已下过两场雨,那对狗男女的画像仍崭新新的,仔细看,原来真是新贴的,看来班爪的日常工作还是相当仔细的。
墙头的横幅应该还是原来的,白底已经有点发灰。
。。。。。。白色?
顾书卿使劲一瞧,那长长窄窄的横幅没有选用常见的大红,就是清爽如月轮却多为丧葬用的皎白,上边的黑色毛笔字被水泡过,已有晕染,她又将这一行大字默默念了一遍,不太敢相信地呆滞了。
祝狗男女原地爆炸。。。。。。那只是随口吐槽啊。班爪竟写上去了?还用的白布!
难怪李司鉴完全蛰伏,连个影子也不见。
他一定恨死她了!
说不准,正一边在跟沈白莲亲热,一边琢磨着怎么把她碎尸万段、挫骨扬灰呢!
“取了!取了!”
她大呼小叫,指手划脚,恨不得一双手能陡然伸长三四米,直接将这该死惹祸的横幅从墙头扯下来。
“啊——”桃红突然哭了,眼泪落在地上,激起黄尘一片,“小公子要没爹了。。。。。。”
。。。。。。没爹就没爹吧。
本来就没打算要爹。
顾书卿心烦意乱地爬进马车,催着马三:“走,逛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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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府。
李司鉴又以一个旁人不可捉摸的时间回来,走到正厅,宽椅上大剌剌地靠了一个人,是常来的沈白莲,这会儿她姿态放松,一见他,眉毛都要飞起来了,满眼都是:哎,长公主府门口的画像和横幅你还记得么?不记得的话我提醒你啊!我跟你可是一对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