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微臣很喜欢(第1页)
听见赵令颐的甜言蜜语,邹子言修长的手指停留在她红肿的脚踝上。指尖传来的温热和小心翼翼的触碰,让那份疼痛都化作了微妙的酥麻。“殿下既然不疼,不如带微臣去寻寻那撞人的廊柱?”赵令颐默默闭上了嘴:“……”她想给自己一巴掌……【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姩姩。”邹子言低沉的声音在寂静的厢房里格外清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当日为何要到相国寺来?”他先前没有机会问,心里却清楚,若非赵令颐主动要来,老皇帝根本不会让她到相国寺受这份罪。赵令颐心头一跳,猛然想起离京前,被萧崇折腾的那一夜,那人满嘴诨话,情到浓时总是提起邹子言,非要同邹子言比较,尤其是当时发现她格外兴奋后,就更起劲了。以至于她后来那几日,一见到邹子言就想到那天夜里的事。当时见到萧崇,也会想到那天夜里的事。加上被折腾得够呛,她这才想着离京一段日子,避开这两人,好好休息。谁知道,来了相国寺,就没有一日是休息的,甚至比在京城的时候还频繁……当然,这种事,她是肯定不能如实跟邹子言说出来的。赵令颐含糊不清地敷衍道,“就是在京城待久了,想到外头来看看。”“你知道的,我从小就在宫里,根本没有什么机会出来看看外头。”邹子言薄唇微扬,“只是如此,不是为了躲我?”赵令颐心里涌起一丝紧张,讪笑两声,“我躲你做什么呀?”一边说着,她一边抬起胳膊,勾住邹子言的脖子,声音又娇又软,“邹国公生得这般俊俏,我日夜看着都不够,怎么会躲呢。”邹子言笑笑不语,一双眼睛,含着笑意,却什么都清楚,看得赵令颐都有点心虚。“对了!”赵令颐忽然想起自己放在床榻旁边桌子上的东西,连忙松开邹子言,从榻上站了起来,踉跄着走过去。邹子言看着她忽然松开自己,转过身子去床榻边翻找,目光不明,只得起身扶着她。赵令颐下地的动作牵动了脚踝,疼得“嘶”了一声,却顾不上,抱起桌上的一个木盒子,脸上绽放出献宝似的急切笑容,“我有东西要给你!”邹子言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转折弄得微怔,剑眉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什么东西?”邹子言看着赵令颐手忙脚乱地打开盒子,那副生怕慢了他就会继续追问的模样,既无奈又好笑。终于,赵令颐从木盒子里掏出了一个小巧的油纸包,小心翼翼地一层层打开。当里面的东西完全露出来时,邹子言深邃的眸子里掠过一丝讶异。那是一个用彩色面团捏成的、约莫两寸高的小人儿,穿着紫色的长袍,腰间依稀可见一条玉带,面容虽只有寥寥数笔勾勒,但那高挺的鼻梁,微抿的薄唇,以及眉宇间那份沉静的气度,其实能看出是邹子言。“你看!”赵令颐献宝似的将小面人捧到邹子言眼前,眼睛亮晶晶的,带着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我最近在跟一位老师傅学做面人,这是我亲手做的。”原本,她还觉得自己捏得挺好,挺像的。可这会儿邹子言本人真站在了面前,看着眼前这张精致的面容,赵令颐顿时觉得自己的手艺还是太差了,只捏出来这人的三分好看。她看着面人那略显粗糙的细节,脸颊微微泛红,声音也低了下去,带着点不好意思:“我现在手艺还不太好,捏得不够精细,没你那么好看。”说着说着,赵令颐偷偷抬眼觑了下邹子言的神色,飞快补充道:“不过等我练好了,我一定能捏出更好看的,至少……肯定要比这个好很多!”厢房内一时安静下来。邹子言的目光从那个小小的面人缓缓移到赵令颐的脸上。她仰着头,鼻尖因为刚才的激动和羞涩还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神清澈又带着一丝忐忑,专注地望着自己,等待着自己的反应。一股暖流,毫无预兆地涌上心口。他向来对这些小玩意儿没有兴趣,身处权力漩涡中心,每日经手的都是关乎国计民生的奏折,心念所系是朝堂的平衡与天下的安稳。一个粗糙的面人,在朝中官员眼中,其实不值一提。但此刻,眼前这个小小、甚至有些笨拙的面人,却勾起了他心底最柔软之处。邹子言想,这是他的小姑娘亲手做的。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她笨拙地想着自己的模样,努力捏出一个像自己的面人,在这期间,她确实是想着自己,念着自己的。可见,眼前这小姑娘,倒也没有那么没心没肺。这份心意,笨拙却赤诚。邹子言眼底的审视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温柔。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没有先去接那面人,而是极其自然地落在了赵令颐的头顶,带着薄茧的指腹温柔地穿过她乌黑柔顺的发丝,缓缓地、一下下地轻揉着。“已经很好了。”邹子言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宠溺和满足。赵令颐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动作和温柔话语弄得浑身一颤,一股巨大的暖流瞬间席卷全身,连脚踝的疼痛都忘了。她仰着脸,感受着邹子言掌心传来的温热,心尖像是被泡在温热的蜜糖里,又软又甜。她忍不住像只被顺毛的猫儿般,微微眯起了眼睛,直到邹子言抚上她的脸,她才在他掌心蹭了蹭脸颊,“可我觉得做得不够好,没有你好看。”赵令颐试探地问:“你不嫌弃吗?”“微臣很:()钓系恶女要选夫,满朝文武夜夜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