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百依百顺(第1页)
面对赵令颐“再来一次”的露骨话,无忘只是静静看着她,没有羞涩窘迫,也没有难堪。无忘却像在商量般,只是问了一句。赵令颐反倒被问住了。她本意是想撩拨无忘,谁知他却问起自己。于是,她试探道,“……现在?”无忘垂眸看了一眼她摩挲在自己腕间的手,没有抽离,只是微微颔首,“好。”说着,他便要起身。赵令颐心下一惊,连忙拽住他,“我开玩笑的。”天都亮了,这院子里住的都是寺里的僧人,这个时辰,这些人都该起身往大殿去诵经了,但凡有点声响,根本瞒不住。她就是过过嘴瘾,哪里敢在这里折腾。无忘停下动作,重新坐回去,目光平静地看向她,似在等她的下文。赵令颐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凑近,“能不能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感觉?”无忘:“?”对上他不解的目光,赵令颐挑眉,手指轻轻戳了戳他胸口,“比如……难受,或者愧疚,还是有什么其他的感觉——”“没有。”无忘打断赵令颐的话,目光落在她脸上,坦然得让赵令颐反倒怔了怔。他既走出这一步,就不会受那些情绪烦扰。赵令颐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撩到了一块木头。不,不是木头。木头至少还会被火烧了还会发烫,这人却像是早就把一切都想明白了,连七情六欲都理得清清楚楚,反倒让她无从下手。无忘见她沉默,主动问道:“还想说什么?”赵令颐盯着他,忽然找到了一种和无忘相处的方法,反正这人现在对自己很纵容,做什么都不拒绝,那就一直要求他,让他照着自己开心的法子来。她笑吟吟,“亲我。”无忘便倾身过来,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吻,很轻,很淡,一触即分。赵令颐不满意,“再来,深一点。”无忘依言,再次吻住她。这次停留得久些,却依旧克制,呼吸平稳。赵令颐伸手环住无忘的脖颈,主动加深这个吻,试图搅乱他的呼吸。无忘没有拒绝,任由她索取,面上始终保持着那种平静的接纳姿态。过了很久,他的手才搭在赵令颐腰侧,没有收紧,也没有推开,像在安抚一只闹脾气的小猫。许久,赵令颐才喘息着退开,唇瓣嫣红。无忘抬手,用指腹轻轻擦过她唇角,“够了?”“不够。”赵令颐还是有一点恼,“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无忘顿了顿,忽然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掌心下,心跳平稳有力,一下,又一下,节奏虽然均匀,但明显比平日要快许多。她不依不饶,“就没有点别的?”无忘静静看了她两秒,忽然松开手,开始解自己的僧袍衣带。赵令颐一愣,“你做什么?”“不是要看别的?”无忘语气平淡,手上动作未停,外袍被解开,露出里面素白的中衣。赵令颐耳根都红了,虽然知道他没有在撩拨自己,但还是有被他这直接上手的举动撩到。她伸手摁住无忘解衣裳的手,“好了,我不看了。”闻言,无忘这才停下手,将褪下的袍子又穿回去。即便做尽缠绵事,可此刻,赵令颐看着他穿衣裳的样子,却觉得他还是站在那个高高让人看不清的位置昨夜那种将他拉下神坛的感觉,又变得模糊了。这人,好像就只是短暂地失态,动了一下情。如今下了榻,又是一副冷心冷情的寡淡模样,如果不是此刻对她百依百顺,她甚至都怀疑昨夜的一切只是一场梦。等到院中僧人悉数去了大殿,赵令颐这才拢紧肩头的外袍,悄无声息地穿过寺院后院的长廊。昨夜觉得短短的一段路,此刻走起来,竟觉脚步虚浮,每一步都像踩在棉絮上。她揉了揉酸软的腰肢,觉得这几日做得太多了,都快比上先前在京城时。还好邹子言和萧崇不在这。但或许是剧情设定的原因,她身体没有不适感,甚至气色红润,一看就滋养得很好。快到厢房时,赵令颐放轻了脚步,侧耳听了听门内的动静。寂静无声。想来江衍应该还在睡。也是,他昨夜睡得很沉,连自己起身离开都未察觉。赵令颐松了口气,轻轻推开房门。屋内光线昏暗,她蹑手蹑脚走到桌边,想先倒杯水润润干涩的喉咙。指尖刚触到冰凉的壶身,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极轻、带着刚睡醒时沙哑的唤声:“殿下……”赵令颐指尖一颤,水壶险些脱手。她转过身,只见榻上,江衍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起来,锦被滑落至腰间,长发微乱,几缕发丝贴着脸颊,目光惺忪迷茫,落在她身上。赵令颐下意识想拉高衣领,手指蜷了蜷,又镇定地放下。她扯出一个惯常的笑,声音放得轻柔:“醒了?怎么不多睡会儿?”江衍没说话,掀开被子,赤足下榻。地板冰凉,他却似毫无所觉,一步步朝赵令颐走来,最后抱住了她。“昨夜梦见殿下了。”晨风从门缝钻入,带来山林间清冽的空气,也卷动了赵令颐身上的味道。一股极淡的香味,混合着檀香与某种气息,幽幽散开。江衍的鼻翼几不可察地翕动了一下,肩膀僵了僵又是这个味道。先前在马车上闻到过的。今日,又在殿下身上闻到了,而且……更浓。几乎是一瞬间,江衍余光瞥见赵令颐颈间的红痕,昨夜这处地方分明还没有。他心中了然,却还是忍不住问,“殿下出去了?”赵令颐颔首,“嗯,醒得早,就出去走走。”江衍心里酸,殿下哪里是醒得早出去走走,分明就是半夜趁着他还熟睡,跑去了别人那里,身上这才染上了那个男人的味道。自己费尽心机讨来的一夜同榻,估计一个时辰都不到。江衍忽然很想将那个男人揪出来,看看究竟是生得怎样一副勾人模样,才勾得殿下大半夜丢下他,偷偷摸摸跑出去私会明明白日里才同苏少卿折腾过。:()钓系恶女要选夫,满朝文武夜夜缠